兩人正喝著,突然一輛極其騷包的粉色蘭博基尼和五輛黑色寶馳停了下來。
開這樣的車也會來喝夜啤酒嗎?
一個穿粉色韓版小西服的青年和一群黑衣服的人從車上下來。你一個男人搞什麼粉色,嘔。大家正在看著熱鬨,議論紛紛。
謝禦天眯著眼睛,這粉衣服的人有點麵熟,正在想這人是誰,那粉衣青年一揮手,黑衣人把他和東子這一桌圍了起來。
“錢家辦事,閒雜人等離場!”其中一個黑衣人喊道。其他桌的見勢不妙趕緊溜之大吉。
但彷彿好像還沒結賬,老闆都快哭了。
好吧這不是重點,關鍵是粉衣人到底是誰?謝禦天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謝禦天,老子終於找到你了,沒想到你躲得挺好。當初在古玩店膽子不小,裝完比就當縮頭烏龜?!”
原來是錢易輝。不過自己可沒有躲,古玩店之後就去了九頂山渡劫,救了老爺子之後回了老家。至於為什麼他不敢到老家來,可能是因為有特衛局的人在保護吧。
“是錢少啊。怎麼和女人一樣喜歡粉色,最近身體可還好?”謝禦天笑眯眯地看著錢易輝。
錢易輝雖然智商本來就不高,一聽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智商瞬間就成了負數。
“你tmd!害老子不能人事,找了神都的迴天聖手楊與季都沒能治好。這仇老子今天跟你算算!”他怒吼道。
“出口就帶對方家人,孩子,你是被誰寵壞的?”謝禦天似笑非笑地說道,身上的氣勢陡然一凜,朝錢易輝爆衝而去。
旁邊幾個黑衣人瞬間出手,把謝禦天圍在中間。
上次這小子身邊的都是些不堪一擊的家夥,沒想到這次竟然有好幾個高手,剛剛隻用了一成力,被幾個人給擋住了。
“哈哈哈哈,謝禦天,想不到吧,我把家族裡的高手帶了過來,你tmd狗雜種,今天老子要玩死你!”錢易輝看著謝禦天一擊沒有得手,開心地大叫起來。
謝禦天運起真氣,整個人往右邊一躍,伸出手掐住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往地上一按,反手一拳,那人直接一口血噴出。
其餘幾個黑衣人拳腳如暴風般襲來,他回頭把手上那個人像沙包一樣朝他們一扔,砸倒兩個,瞬間出腳,一個黑衣人被踢飛到寶馳車上,車被砸了個人形大坑。
然後又閃電般衝到被砸倒的兩個人身邊,一手一個扔上天。快速飛起兩腳,隻見兩個人化成兩道黑影朝錢易輝飛了過去。
錢易輝嚇得一躲,隻聽到“嘭、嘭”兩聲,那輛騷包的粉色蘭博基尼被砸成了廢鐵。
“我艸nm,我的限量跑車!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老子上!”錢易輝瘋了,這是他花了好大代價才買到的限量款!
其餘黑衣人一擁而上。不過最厲害的幾個已經被擺平了,其他幾個簡直就是送人頭!不到一分鐘全部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錢易輝再次嚇得雙腿打顫,不過這次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了。本來想把事情查清楚再慢慢收拾錢家的,既然你上趕著找死,那就不客氣了。
謝禦天走到錢易輝麵前:
“錢少,你的人看來不怎麼頂用啊。開口閉口就是彆人媽,你沒有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你看你長得像個豬八戒,為什麼要冒充孫猴子?”
“謝禦天,我錢家要踩死你就跟踩死螞蟻一樣,要不是趙家從中作梗,我早把你全家殺了,忘記告訴你了,趙羽淩在我手上,你現在馬上跪下給我道歉,我可以考慮把你老婆收了,聽說你老婆挺漂亮,我還要把你女兒養大當我情人。”
“找死!”上一個威脅自己家人王少平的已經殘廢了,謝禦天手上直接用力,把錢易輝的一隻耳朵生生扯掉,鮮血順著臉頰流到他粉色西服上,紅得刺眼,然後一拳把他牙齒都打掉幾顆。
錢易輝嘴巴還唔唔地叫著,謝禦天一腳踢在他膝蓋上,他直接跪了下去,雙目猩紅地盯著謝禦天。
“知道為什麼留著你的另一個耳朵和手嗎,我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打電話把趙羽淩送過來,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
謝禦天麵無表情的說道,眼睛裡彷彿屍山血海一般的殺氣迸射而出。
錢易輝怕了,從小嬌生慣養的他,都是欺負彆人,打斷腿的,害彆人家破人亡的不計其數,但今天輪到了自己。
看到謝禦天的眼神,是真的怕了,他知道,如果不照辦,真的會死。
他顫顫地拿出手機不知道是因為牙齒被打掉,還是因為緊張害怕,說了好幾次,對方纔聽懂。
半個小時後,一輛邁期赫s580和一輛黑色寶馳停在夜宵店門口,趙羽淩從邁期赫車上下來,麵色憔悴。
“哥,我又給你惹事了!”看著滿地的人和慘不忍睹的錢少,趙羽淩有點害怕的說道。
“哥,你不該為了我把錢家得罪死了。其實他也不敢動我。”
“這是他自己找死,跟你沒關係。你是我妹妹,隻能我欺負,他是個什麼狗東西?”
謝禦天又問道:“你怎麼被抓住的,我不是給了你護身玉嗎?”
“那護身玉隻能防禦攻擊,他們用的迷煙……”趙羽淩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迷煙的能量波動非常小,幾乎等於沒有,不能觸發護身玉的防禦,就像炮彈的引信需要達到一定的壓力才會引爆。
“看來下次得加個法陣改進一下,羽淩,你到我兄弟旁邊去。”謝禦天指了指東子。
“謝爺爺,你可以把我放了吧?”錢易輝看到趙羽淩回來了求饒道。
“可以!”謝禦天說完,把錢易輝雙手直接折斷,接著兩手一捏,把他嘴巴撕爛,然後把另一隻耳朵也扯了下來。
不錯,這樣對稱了!
錢易輝因為四肢被廢,痛得打滾的資格都沒有,在地上抽搐哀嚎,謝禦天抬起一腳往他那地方一踩,隻聽到蛋碎的聲音,錢易輝昏死了過去。
“把他帶回去,給你們主人傳個話,子不教父之過,我幫他管管,不用謝我!”謝禦天對著和趙羽淩一起回來的人說道。
自己確實把人放了,還是活的,沒有食言。
“對了,記得把老闆的錢賠了!”
那幾個人趕緊拿出一捆錢給了老闆,把昏迷不醒的錢易輝抬上了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