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你起來!”謝禦天說著,想要把東子扶起來,但是他的下半身沒有力氣,腿好像被打斷了。
“天哥,你快走,這些人我們惹不起,你快走啊!”東子著急地說著,想要抬手推謝禦天出去,卻抬不起來。
“摔壞了東西,賠錢就是,為何下這麼重的手?”謝禦天怒道。
“小子,輪得到你說話嗎?要不是看你是來送錢的,你也得給老子跪下!”墨鏡男子不屑地說道。
謝禦天聞言直接暴起,瞬間突進到墨鏡男子麵前,一手捏住他的喉嚨,周圍的人看到老大被製住,也不敢輕舉妄動。
“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不然直接要你命!”一股死神一樣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栗。
“兄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墨鏡男子混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亡那麼近。
“誰他麼是你兄弟?!老子剛剛不就在給你好好說?誰知道你他麼給臉不要臉!”說完直接一巴掌扇在墨鏡男臉上,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再有一句廢話,我這手可就控製不住了!”說完捏著墨鏡男喉嚨的手,微微使勁。
“我說,我說,都怪那個賤人!”墨鏡男說道:“那個賤人是東子女朋友,我本來不想搭理她,她自己貼過來的。”
東子好像是有個女朋友,當時說起東子有個城裡來的女朋友,可把東子媽高興壞了。
不過好像聽說這女人隻跟東子回來過一次。
墨鏡男喘了口氣接著說道:“這女人天天來找我,想要我娶她,我怎麼可能娶她?!玩玩而已。
今天東子來送酒,看到她和我在一起,就過來質問,後麵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上了彆人的女朋友,把人打成這樣,還要他賠錢,真他麼牛比!誰動的手?!”
“我沒動手,是他們幾個動的手,六子,大狗,土鱉。”墨鏡男轉眼就把小弟賣了。
“站出來!”謝禦天道。
三個人畏畏縮縮的站了出來。
謝禦天直接放開墨鏡男,朝那三個走去。
看著謝禦天滿臉殺氣地走過來,那三個小弟雙腿都在顫抖。
自己看都沒看清楚,老大就被製服了,太可怕了!
“大哥,我們錯了,給個機會,我們道歉,賠錢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們!”說著直接跪在地上。
謝禦天把桌上的酒瓶全部摔碎在地上,鋪了一條路,說道:“你們跪著走到我麵前,我可以考慮考慮!”
說完把東子扶了起來,讓他靠在沙發上,雙指並起點在神庭上,然後掏出一顆極品療傷藥給他餵了下去。
“天哥,你還是快走吧,嫂子和侄女不能沒有你。你能來,我這兄弟就沒白交!”
“你好好休息,我什麼場麵沒見過,我要是慫了就不會來!”
看著謝禦天霸氣側漏的神態,便不再堅持了,大不了死在一起,有兄弟也不孤單。
那三個小弟猶豫了一下,畢竟人多膽肥,老大都把自己賣了,不照做真的會死,最後互相用眼神鼓勵了一下,心一橫,跪著走了過來,一陣慘叫。
趁著說話的間隙,墨鏡男給之前帶路的大漢使了個眼色,大漢悄悄拿出了手機。
謝禦天早就發現了,不動聲色,靜靜看他們表演,不多來點人,我怎麼裝比?
“大哥,我們做到了,可以把我們當屁放了嗎?”三個人拖著血淋淋的膝蓋走到謝禦天麵前。
“你們得罪得不是我。”
三個人顧不上膝蓋的疼,立馬朝著東子求饒道:“東哥,小弟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
這些人也是受老大指使,東子擔心他們後麵來報複,於是說道:“你們走吧。”
謝禦天看著東子,知道他的想法,起身道:“他放過你們是他的事,我可沒放過你們!”
“對不起!大哥!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幾個人趕緊跪在地上磕頭。
“你們再也不會作惡了!”謝禦天抬手一揮
幾個人都沒清楚,脖子就斷了,鮮血噴了周圍的人一臉。。
東子一臉震驚,沒想到好久不見,謝禦天變得這麼身手了得,殺伐果斷。
他擔心道:“天哥,萬一他們報警,你可就麻煩了。”
“放心,我有分寸!我這是為民除害!”自己有特派證,先不說宗師不可辱。
就這些混混,哪個經得起查?
東子想了想,也不再糾結,既然天哥都不怕,咱也不是沒夾球,有事一起扛就是!
說話間,門口進來一大幫拿著各式砍刀鐵棍的紋身男。
墨鏡男狠狠地說道:“小雜碎,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個門!給我打,不要打死了,留一口氣!”
謝禦天把東子連人帶沙發往吧檯一推,把東子護在身後。
自己麵朝著那群人。
幾個拿著刀的已經衝到了麵前,明晃晃的刀刃帶著風朝他砍了下來。
他微微一側身,躲過刀鋒,一腳一個,那幾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砸壞了好幾張桌子。
兩個人拿鋼棍朝著他頭上砸了過來,他抬手一揮,直接把鋼棍打飛,接著反手兩拳,那兩個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砸到人群之中。
被打飛的一個鋼棍直接飛到墨鏡男身邊,嚇得他一哆嗦。
謝禦天穩住身形,雙腳踏在地上,如閃電般衝入了人群,隻聽到滿場的慘叫聲和滿屏亂飛的人。
不到5分鐘,進來的30號人加上原來的十幾個人全部被放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著魔神降世一般的謝禦天,墨鏡男顫抖著掏出了槍:“你彆過來,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神國禁槍,可再不拿槍,自己小命可能真的沒了。
謝禦天一言不發,殺氣騰騰地朝著墨鏡男走了過去。
“砰砰砰!”墨鏡男連開三槍,可是子彈隻到離謝禦天幾米的地方就被擋住了,掉在了地上。
墨鏡男張著嘴巴說不話來,四肢顫抖,心跳快得要爆炸一般。
謝禦天一隻手把墨鏡男手裡的槍捏成了廢鐵,然後把他提了起來。
“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