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國。
共存會秘密基地。
“至尊主大人!最新訊息,謝禦天又在倭國宮崎縣出現了!”貼身書記說道。
“具體說!”至尊主道。
“守衛倭國八紘一宇塔的倭國魂師被全部消滅,而且謝禦天毫發無傷!!”貼身書記說道。
這謝禦天真的好強,不知道那方麵是不是也一樣強,好想試試。
“這謝禦天不能再留了!”至尊主說道。
“那該如何做?!”貼身書記說道。
“情報給周圍的倭國魂師陰陽師了嗎?”至尊主問道。
“不僅傳遞給了倭國,還給最近的暗網殺手都傳遞了情報。”
“乾得不錯,應該能夠拖住謝禦天一時半刻了!”至尊主說道。
“你出去吧!”
“是!”貼身書記說道,扭著翹臀走了出去。
至尊主看著一股無名火。
他趕緊壓住,拿起了加密電話。
……
謝禦天正愜意地喝著酒。
遠處,一道影子緩緩退去。
“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謝禦天勾唇一笑:“希望你這次彆讓我失望!不要再搞這些無聊的把戲!”
……
西太平洋。
醜軍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田納西」號。
“艦長,我們確定要這麼做?!”副艦長問道。
“我也不想,但是下這次命令不是總統,如果是總統的命令我還可以拒絕,但是他的命令,我拒絕不了!”艦長說道。
“他?!難道是?!”副艦長問道。
艦長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以後清算,你我恐怕都要淪為戰犯,進國際軍事法庭!”副艦長說道。
“這個世界,實力為尊,隻要醜國還在,沒人能審判我們!
更何況,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我寧願進軍事法庭,也不願意違抗他的命令!!”艦長說道。
“執行命令吧!你我做不了主!”
“是!”副艦長說道。
很快。
深海的寂靜被驟然撕裂。
鋼鐵巨獸的脊背破開墨色波濤,沉重的艙蓋在液壓裝置推動下轟然開啟,露出如蜂巢般排列的導彈發射筒。
海風裹挾著鹹腥水霧灌入艙體,與冷卻係統蒸騰的白霧交織成扭曲的旋渦。
灼熱的氣流扭曲了周圍的海麵,將騰起的浪花熔成細密的鹽晶。
導彈噴吐著藍白色尾焰刺破雲層。
發射完成之後,「田納西」號開足馬力,以25節的極限航速駛離。
“不知道他要乾什麼,竟然讓我們把攜帶的10枚彈道導彈,總計20枚核彈頭,全部射向倭國宮崎縣。
那裡究竟有什麼值得轟炸的目標?!”副艦長問道。
“誰知道呢?我們接到命令在這裡等了一個星期了,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艦長說道。
“倭國不是我們的狗嗎?也沒聽說它要反水啊?!為什麼要用核彈攻擊它呢?!”副艦長問道。
“他向來如此,不過他的決策很少出現失誤!這次肯定有他的理由!”艦長說道。
“算了,我隻希望我不要成為被審判的戰犯!”副艦長無奈地說道。
……
倭國。
宮崎縣。
謝禦天灌了一口酒:“玩這麼大?!這纔有意思啊!哈哈哈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原本平靜的宮崎縣,防空警報聲突然撕裂天空,尖銳而刺耳,讓人鼓膜發疼。
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像一塊浸透墨水的巨幕籠罩城市。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粘稠的寂靜,連鳥鳴都消失無蹤。
人們站在街頭,仰望著天空,看著天空突然出現的尾焰亮光,眼神中交織著困惑與恐懼。
“要出事了……”一個聲音顫抖著,在人群中蔓延。
母親緊緊摟住孩子,孩子卻掙脫她的手,指著天空:“媽媽,那些星星在動!”
人們這才發現,原本稀疏的星點正以詭異的速度,越來越多,像無數冰冷的眼睛凝視著它們。
行人們僵立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有人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發出無聲的嗚咽。
有人瘋狂地撥打電話,卻隻聽到忙音。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隻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即將爆炸的定時炸彈。
當第一道猩紅尾焰劃破天際時,絕望如潮水般淹沒所有人,他們知道,這不再是噩夢,而是末日的前奏。
洲際導彈傾瀉而下,將城市籠罩在死亡陰影中。
防空警報的尖嘯被震耳欲聾的轟鳴吞噬,玻璃幕牆在衝擊波下爆裂成水晶雨,鋼筋如麵條般扭曲坍塌,高樓如積木般層層傾頹。
人群像被驚散的蟻群,在街道上狂奔,卻無處可藏,地鐵入口被坍塌的廣告牌封死,商場櫥窗映出無數個正在墜落的太陽,將每個人的臉照得慘白如紙。
地平線驟然迸發刺目的藍白光,如惡魔睜開眼睛。
爆炸中心向外輻射的衝擊波,將空氣壓縮成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
在這漣漪的褶皺裡,一團團蘑菇雲冉冉升起。
底部是沸騰的熔岩色塵暴,中部纏繞著電離態的藍紫色電弧,頂端則漂浮著尚未凝結的放射性霧靄。
爆炸中心的一切瞬間氣化。
在爆心邊緣,少年正彎腰係鞋帶,他的影子被拉長又瞬間蒸發,隻餘焦黑的輪廓烙印在柏油路上。
熱浪以音速席捲,將空氣壓縮成液態的牆,所過之處,母親懷中的嬰兒化作蜷縮的焦炭,手指仍保持著抓握的姿勢。
衝擊波撕碎城市,鋼筋如麥稈般折斷。寫字樓裡,白領的咖啡杯在空中碎裂,下一秒整個身體連同玻璃幕牆,都化作千萬碎片。
地下防空洞的門在氣壓差中扭曲變形,守門士兵的防毒麵具裡泛起血沫,他最後的動作是徒勞地拍打變形的艙門。
“救救我們……”老婦人跪倒在地,雙手徒勞地抓向天空,卻被熱浪掀翻,她的麵板在輻射中迅速潰爛,發出焦糊的惡臭。
爆炸中心的地麵已被熔化成玻璃狀的黑色晶體,輻射塵如灰雪般覆蓋著扭曲的鋼筋骨架。
遠處,曾矗立的高樓隻剩下半截焦黑的軀乾,像被巨人撕碎的積木,傾斜著刺入鉛灰色的天空。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金屬味,與燒焦的混凝土氣息混合,令人窒息。
(馮清顏:夫君,給個五星好評吧!人家想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