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池連同骨灰都被燒得乾乾淨淨。
“這才叫真正的挫骨揚灰!”謝禦天笑道。
此時,謝禦天腰間的血玉突然發熱,彷彿吸收了某種能量一般。
“沒想到這些鬼還有點用,不過,你是不是有點饑不擇食了?!這種賤臭狗屎你都看得上?!”謝禦天說道。
那塊血玉彷彿抖動了一下。
“難道我說得不對?!”謝禦天笑道。
血玉沒了動靜。
謝禦天來到一塊石碑麵前。
上麵刻著「決議之征」。
整個碑文都在肯定『侵神之戰』的侵略行為。
謝禦天看著石碑,一道真氣飛出,石碑炸得粉碎,一道九色神焰把那些石粉燒得乾乾淨淨。
謝禦天走出觀音院。
身後燃起永不熄滅的火焰,整個觀音院都陷入火海之中。
天空的烏雲久久不散,電閃雷吟,彷彿在為神國屈死的先烈鳴冤。
謝禦天站在海邊,拿出一壺酒,往前麵的地上一劃。
又拿出一壺酒,坐著喝了起來。
“禦天大將軍好雅興啊!”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廢話就不要說了,動手吧,不過你們最好表演得好看一點,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謝禦天頭都沒回,繼續喝著酒。
“還真是高傲呢?!”一個穿著緊身皮衣,前凸後翹的女人說道。
謝禦天頭都沒回。
一道九色神焰落在了她的身上。
火焰纏繞著她的身軀,吞噬著她的麵板。劇痛如潮水般湧來,她的慘叫在空氣中炸開。
女人很快成了一堆灰。
“一起上!”眾人趕緊施展各自的異能和絕技。
銀發男人指尖纏繞著冰晶鎖鏈,每一道寒光閃過,空氣便凝結成尖銳的冰棱,朝謝禦天飛去。
他身後,黑袍術士的雙瞳泛起幽藍漣漪,腳下浮現的魔法陣如活物般蠕動,將毒霧凝聚成猙獰的蛇形,嘶鳴著撲向謝禦天。
與此同時,赤足青年在焦土上踏出殘影,每一次落腳都激起熔岩般的波紋。
他雙臂交叉,掌心噴湧的烈焰如怒龍騰空,將整片雨幕蒸成滾燙的霧氣。
更遠處,盲眼琴師撥動無形的琴絃,音波化作實體化的刀刃,彷彿漫天蝶影。
一個機械師將齒輪嵌入手臂的介麵,金屬關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猛地揮拳,地麵崩裂出三米寬的溝壑,碎石如子彈般激射而出。
而高空中的羽翼者展開光翼,每片羽毛都閃爍著光,她俯衝時帶起的風壓竟將空氣生生劈開。
躲在人群後麵看似毫不起眼的少年,卻突然將雙手按向地麵。
刹那間,整片戰場的地麵如活物般翻湧,無數藤蔓破土而出,開出劇毒的花朵。
花瓣飄落處,連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出焦黑的孔洞。
“哦?!還有神國人,你是哪個家族的?!”謝禦天神識一動,化為大手,把那人抓了過來。
此時,能量碰撞的餘波在空氣裡震蕩,異能的光輝與絕技的殘影朝謝禦天襲來。
謝禦天不為所動。
所有異能和絕技砸在他身上,卻連他的衣服都沒扯動半分。
“你們的表演還行,雖然沒什麼卵用!但至少花裡胡哨的,待會讓你們死得稍微殘忍一點就好!”謝禦天笑道。
眾人一看,自知不是對手,趕緊想跑,卻發現全身上下都動不了。
恐懼像冰冷的蜘蛛,順著他們脊椎往上爬,在他們的心臟裡織出一張黏膩的網。
這裡的人哪個不是雙手沾滿鮮血,殺人不計其數的頂尖殺手。
此刻卻彷彿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原來等死是如此可怕的感覺!
“大將軍,我們無意與你為敵,是有人出了巨額懸賞,如果你放了我們,我們願意給你當奴仆!”
眾人紛紛求饒道。
“你是啞巴?!”謝禦天朝著被神識束縛住的那個人問道。
那人:……
大哥,你捏著我的喉嚨,我怎麼說話啊?!
“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謝禦天笑道。
那人:……
大哥,你倒是放開我,讓我說啊!!我都說!
謝禦天淩空朝那人腦袋一抓。
那人突然全身顫抖,痛苦不堪。
片刻之後,謝禦天把他扔在地上。
他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一般,腦袋疼得彷彿要爆炸。
“又是媯家,你們媯家是真的會作死!”謝禦天冷笑道。
一股真氣如利刃破體而入,瞬間撕裂經脈,在那人體內切割。
那人隻覺得一柄燒紅的的氣刀從丹田直衝四肢百骸,所過之處,肌肉纖維如被千根銀針同時穿刺,皮肉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彷彿生鐵在烈火中淬煉。
冷汗瞬間浸透衣衫,額角青筋暴起,喉間發出淒厲的慘叫。
眾人隻感覺遍體生寒,如果給他們再來一次的機會,一定離謝禦天遠遠的!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找我?!”謝禦天看著眾人笑道。
他明明在笑,眾人卻彷彿在他眼睛裡看到了屍山血海。
“大將軍,饒命啊!”眾人求饒道。
“笑一笑!”謝禦天說道。
眾人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完美!”謝禦天笑著說道。
突然一團九色神焰砸在他們中間。
火焰並非尋常的灼熱,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黏稠感,彷彿能滲入骨髓,將內臟一寸寸烤成焦炭。
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慘嚎。
有人試圖撲打身上的火焰,卻發現那九色光焰如同附骨之疽,越撲打越旺盛。
有人瘋狂撕扯著被燒穿的衣物,露出焦黑的麵板,卻見皮肉下竟有細小的火苗鑽出,在血管中遊走。
更有人直接跪倒在地,顱骨在高溫下“哢嚓”一聲裂開,腦漿混著火星濺出,在空氣中蒸騰成血霧。
九色神焰持續燃燒了整整一刻鐘,當它終於熄滅時,原地隻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
剛才的眾人如今已化作一具具焦黑的殘骸,或跪或臥,保持著生前最後的姿態。
而空氣中,仍回蕩著一種詭異的嗡鳴,彷彿火焰的餘威仍在吞噬著這片土地。
遠處,樹影裡的影子緩緩退去。
謝禦天勾唇一笑,拿起酒壺繼續喝了起來。
(馮清顏:夫君,給個五星好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