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我是靠祖輩的人脈……”莫普親王頭垂得更低了。
“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畢竟人脈也是你的能力之一!”謝禦天說道。
“你跟我來,我單獨給你看看,能否幫到你!”
謝禦天說完朝沒人的房裡走去。
莫普親王趕緊跟上。
晨光如銀紗般垂落,在淩亂的床幔間織就一片朦朧的霧。
她的發絲如金色綢緞,纏繞在他指間,每一次輕撫都似在彈奏無聲的琴絃。
他的吻落下時,帶著秋夜微涼的露水,卻在她唇間化開成溫熱的泉,舌尖輕探,便攪動起心底沉睡的潮汐。
她的脊背緊貼他胸膛,像兩株藤蔓在晨光裡悄然攀援,呼吸交織成綿密的網,將彼此困在方寸的溫柔裡。
指尖劃過肌膚,留下細碎的星火,從鎖骨蜿蜒至腰窩,點燃一片顫栗的漣漪。
床單褶皺間,藏著比晨露更晶瑩的汗珠,滾落在枕畔,洇開一朵透明的花。
他托起她的腰肢,像托起一片易碎的月光,每一次沉淪都似在丈量靈魂的深度。
她的歎息落在他肩頭,化作羽毛般的輕癢,震動著他的胸腔,與她的心跳共振成同一首愛的鳴奏曲。
窗外,風搖動竹影,沙沙作響,彷彿天地也在屏息,見證這片刻的、永恒的纏綿。
一個時辰之後。
莫普親王雙腿發軟,臉色潮紅地趴在沙發上。
“你就待這裡好好休息吧!”謝禦天說道。
“好的!大將軍!”莫普親王軟綿綿地答應道。
……
神棄之地。
倭國。
一間20平的出租屋裡。
一個男人正在喝酒看著電視。
自從神國宣佈製裁它以後,不能再在神國社交平台上發言,它失去了價值,倭國斷了它的津貼。
倭國老婆也帶著兒子跑了。
正當它借酒澆愁的時候。
突然,門被一腳踹開,砸在對麵的牆上。
謝禦天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男人略帶驚恐地問道。
“你說是該叫你北埜陽,還是石平太郎,還是你的本名石平呢?!”謝禦天沒問道。
“以你漢奸舔狗的嘴臉,估計不會想我叫你石平吧?!這倒是符合我的想法,因為你根本不配用神國名字!”
“你究竟是誰?這是我的地方,請你出去!”北埜陽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禮貌,這和詆毀辱罵神國的你簡直判若兩人!”謝禦天笑道。
它的一根手指突然不翼而飛。
“啊!”它慘叫著捂著手。
“不要這樣,我有錢,我給你錢!”北埜陽說道。
“你都淪落到租房子了,我看得上你的錢?”謝禦天笑道。
它的手指又飛了一根。
“不要,求求你!我是神國長大的!放過我!”它說道。
“你不是宣稱與神國完全脫離關係,以和神國有關係為恥嗎?怎麼還要扯上神國?!現在知道自己是神國長大的了?!”謝禦天說道。
它的手指又飛了一根。
“求求你,放了我,我在神國有資產!我有錢!我給你錢!”
“你不是說以神國為恥嗎?怎麼還要靠神國賺錢?看來你是個言行不一的偽君子啊!
不對,你連偽君子都算不上!你不過是一條賤狗!你的資產已經被凍結了!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謝禦天說道。
它的指頭又飛了一根。
“不、不要,求求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它說道。
“我以為你不怕死呢?我看你在媒體上辱罵神國,不是很勇的嗎?!原來跟你的倭國主人一樣也是個又慫又賤的蠢狗啊!”謝禦天大笑起來。
它的手指頭全部飛了出去,血染紅了它的衣服,染紅了地板。
“做任何事?包括辱罵你的狗主人嗎?!”謝禦天笑道。
“可、可以……”它從顫抖的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哈哈哈哈!”謝禦天大笑起來。
“你不是以歸化一世為榮耀,以神國對你的漢奸行為的製裁為勳章嗎?叛變得這麼快?!”
“我知道了,因為之前刀沒有落到你身上,所以你覺得無所畏懼,現在要死了,知道怕了?!晚了!”謝禦天厲聲道。
它的全身突然劇痛起來。
它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中撕裂。
從腳趾到頭頂,彷彿有千萬隻毒蟻在血管裡瘋狂啃噬,又像被扔進沸騰的油鍋,麵板下的神經末梢正被一寸寸絞斷。
“狗蛋給了我一點靈感,我現在很想知道你這賤狗的腦袋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謝禦天分出一個神魂分身。
拿起工具沿著它的額頭劃開,頓時鮮血淋漓。
它想逃,但根本動不了。隻能發出淒厲的慘叫。
謝禦天閉著眼睛,手指打著節拍:“畜生的慘叫如此悅耳,這可比你在媒體上的發言動聽幾萬倍!”
不一會兒,它的頭皮被掀開,露出鮮血淋漓的頭蓋骨。
神魂分身繼續拿起一個電鋸,開始切割。
它的慘叫更甚。
謝禦天看著它被切開的頭顱,讚賞道:“完美!你看看,邊緣切得如此整齊,簡直賞心悅目!”
謝禦天拿出一麵鏡子,固定在它麵前:“來,你自己欣賞一下!”
“你的腦袋看來也沒什麼不正常的,但為什麼說的話做的事就跟個沒有腦子的賤狗一樣呢?!”
“我得拿點試劑試試!”謝禦天說著。
“先給你用鹽水衝洗乾淨,免得影響測試效果!”
“你彆怕啊,這才哪到哪,不過是讓你體驗一下當年倭寇『侵神之戰』做的事而已!
你不是喜歡給它們洗白嗎?!我想你應該會很樂意的!”謝禦天笑道。
“不,不要,我錯了……”它顫抖地說道。
“哎,你看你,說笑了不是?!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錯!”謝禦天用鹽水不斷衝洗。
它再次慘叫起來。
“先試試硫酸吧!”
濃稠的硫酸如毒蛇般傾瀉而下,接觸到麵板的瞬間,一股刺鼻的酸霧騰起,像是無形惡魔的呼吸。
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這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細胞被活生生吞噬的灼燒感。
謝禦天給他注入了真氣,它不會被硫酸弄死,隻不過會好受到加倍的疼痛。
“你彆介意啊,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你的腦子究竟是如何能想到背叛如日中天的神國,加入神棄之地的倭國的!”謝禦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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