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勻傑想求饒,但喉嚨的傷讓他說不出一句求饒的話。
“看來你骨頭很硬啊?!它都這麼慘了,你居然不求饒?!”軒轅狗蛋給劉勻傑豎了個大拇指。
劉勻傑:……
“知道為什麼留你到最後嗎?因為你不但和它一樣賣國求榮,還膽敢侮辱國旗!!
神國國旗,是神國英烈用鮮血染紅的!你竟然對先烈不敬!罪無可恕!!”
軒轅狗蛋怒道,又是一槍紮在劉勻傑右腿上。
“知道淩遲嗎?!”軒轅狗蛋問道。
劉勻傑哪能不知道,這可以說是神國自古以來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它害怕得全身發抖,不要,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它突然發現,死,是一種奢侈。
“不管你知不知道,但你馬上就會知道,因為你將親自感受!”軒轅狗蛋拿起一張漁網,使勁勒住它全身。
它四肢被鐵釘貫穿,固定在鋼琴上,鮮血順著鋼琴架滴落。
“看,這個行刑台怎麼樣?!很符合你的身份!真是完美!”
軒轅狗蛋手持柳葉刀,把因漁網勒住而高高鼓起的血肉一塊塊割下。
它痛得渾身顫抖,眼角眼淚直流。
然後從腳趾開始,一刀刀剜下皮肉,露出粉紅色的嫩肉,再逐漸向上,直至膝蓋。每割一片,便用鹽撒在傷口上。
因為丹藥效果,它不會暈厥,也不會死,隻能清醒地感受這極致的痛苦。
現場被濃重的血腥氣籠罩,它四肢因掙紮而扭曲變形,麵板下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軒轅狗蛋手持特製魚鱗刀,刀刃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第一刀劃過胸膛,皮肉如紙片般剝離,露出鮮紅的肌肉纖維,鮮血如泉湧。
它發出低沉又淒厲的嗚咽聲,聲音彷彿撕裂了空氣,卻無法阻止接下來的酷刑。
刀刃遊走,肋骨被一片片剔下,內臟在刀鋒下若隱若現,像被剝開的野獸。
心臟被精準避開,以確保它長時間承受痛苦。
它的肌肉被割成細條,骨骼暴露在外,在陽光下泛著森白的光。
血肉剝離的黏膩聲響,彷彿一把鈍鋸在鋸斷生肉。
軒轅狗蛋用刀尖挑起一塊顫動的肝臟,在它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它嘴裡,強迫它嚥下自己的內臟。
它的眼球因恐懼而凸出,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被自己的血嗆得幾乎窒息。
軒轅狗蛋隨著音樂搖擺著,右手把刀一轉,耍了個花刀。
隨著切割的繼續,它的身體逐漸支離破碎,內臟滑落,鮮血彙成小溪,在鋼琴上肆意流淌。
它的呼吸微弱,眼神空洞,卻仍能感受到每一刀的劇痛。
“感受到先烈的痛苦了嗎?果然,刀隻有落到自己身上才會疼!”謝禦天說道。
“殺了吧!”
軒轅狗蛋冷靜地完成最後一刀,它終於氣絕,但身體仍保持著扭曲的姿勢,彷彿在控訴這非人的折磨。
謝禦天放出兩道神識鎖鏈把兩個畜生的靈魂拘出。
“看來是時候在醜國佈置一個鎖魂陣了!”
拉斯莫爾山。
謝禦天看著玉瓶裡慘叫的鬼魂,心情好了不少。
“後悔嗎?!你媽沒有教過你,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嗎?!”
他拿出一顆數千枚玉石,佈下陣法,設好禁製。
把兩個鬼魂放了進去。
“你們最偉大的總統看著你們受刑呢,這對你們來說是無上光榮吧?!”謝禦天笑道。
“不要,求你放過我!”
“彆啊,我還是喜歡你們之前的樣子!慢慢享受吧!”謝禦天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隻留下身後慘烈的尖叫。
“狗蛋,你乾嘛?!”謝禦天看著一躍而起,站到雕像頭頂的軒轅狗蛋問道。
“乾!不過得等一下,我還有正事!”軒轅狗蛋說道。
謝禦天:……
隻見軒轅狗蛋拿出一麵神國國旗,插在山頂上。
“解放醜國,從今日開始!”軒轅狗蛋朝著遠處喊道。
“夫君師父,你快上來!這邊風景很好!”軒轅狗蛋招手道。
謝禦天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風景確實不錯!”
軒轅狗蛋回過頭來,順著他的目光,把謝禦天的手扯過來。
“舒服嗎?”軒轅狗蛋問道。
正午的陽光如熔金般傾瀉,將陡峭的崖壁鍍上一層灼熱的金邊。
她赤足踏過粗糙的岩縫,腳踝沾著晨露與青苔的涼意,而他正用指尖勾住她腰間的絲帶,像在解開一道纏繞的謎題。
當山風捲起她散落的發絲時,她忽然咬住他喉結的汗珠,鹹澀中混著岩鹽的粗糲。
他低笑著將她抵在冰冷的岩壁上,指尖劃過她脊背的溝壑,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遠處傳來鷹隼的啼鳴,混著岩層崩裂的悶響,在空曠的山穀裡奏響野性的樂章。
她的指甲陷入他緊繃的肩肌,留下淡紅的印記,像雪地裡綻放的梅花。
而他扯落她腰間的絲帶,像扯斷最後一根束縛的繩索。
當雲影掠過崖頂時,她揪住他汗濕的短發,指甲陷入發根,像抓住最後一縷不肯消散的晨光。
陽光爬上岩壁,將他們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石麵上,像兩株糾纏著生長的荊棘,在風中瘋狂搖曳。
“啊!看啊!遠山如黛,近水含煙,天地間啊彷彿嗯嗯一幅未乾的水水墨畫,每一筆啊都透著嗯嗯自然的靈韻啊!”她朱唇微張,讚美著眼前的美景。
“再美的風景也不及你的半分!”謝禦天撫摸著她的秀發,然後用力一扯。
“啊!夫君師父啊啊喜歡就好啊,既然嗯你喜歡啊!那就用儘力氣欣賞美好吧!”她眼睛微閉著說道。
遠處的湖泊倒映著天空的蔚藍,如一顆藍色的寶石鑲嵌在大地上。
偶有山上的碎石滾落“啪啪”墜入湖麵,激起無數細小的水花,如同無數顆珍珠在跳躍。
湖水不再是平日裡的平靜,而是泛起層層漣漪,一圈圈向外擴散,彷彿在訴說著天空的秘密。
湖泊顯得朦朧而神秘,遠處的山巒被霧氣籠罩,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
空氣中透著清新的濕潤,飛鳥的鳴叫聲與湖水的輕吟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靜謐而充滿生機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