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謝禦天笑著問道。
石殷弘艱難地點了點頭。
“你不是喜歡為倭寇說話嗎?!這當年倭寇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先輩同胞的,不過還不到萬分之一呢,你就受不了了?!
果然,刀沒落在自己身上是不會痛的!”謝禦天冷冷地說道。
“你不是主張神國政府應當原諒倭寇對神國的曆史傷害,與醜國政府妥協,緊密依附於醜國,並換取倭寇的經濟合作嗎?!你個彼陽若至,初升東曦!
你個傻逼還主張神國政府應該立刻放棄核武器並銷毀核武庫,以獲取醜國政府的原諒和支援。你個彼陽篝碧,霧霂澗滁!
我們聯合所有人民舉全國之力,無數先輩付出生命的代價搞出來的護國神器,你要銷毀!你他媽個緋霧颯蔽,似幕綃綢!
還說要放棄夷洲主權,你個賣國求榮的狗東西!赤石冬溪,似瑪瑙潭!
你還原不原諒那些該死的賤狗倭寇了?!你他媽個寐遊浮沐的東西,若雉飛舞!”
謝禦天罵完,一道真氣飛出。
石殷弘的血肉開始一點點腐蝕融化,骨頭也一點點碎裂。
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向大腦傳遞著瀕死的訊號。
冷汗浸透的襯衫緊貼著麵板,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在胸腔裡翻滾。
他試圖蜷縮,卻發現連手指的微動都牽動著全身的神經末梢,彷彿有千萬隻毒蟲正在啃噬全身。
喉間溢位的呻吟帶著血沫,牙關被咬得咯咯作響,下唇早已被齒尖刺破,鹹腥的鐵鏽味混著膽汁的酸苦在口腔裡蔓延。
視野邊緣開始泛起雪花噪點,意識在劇痛與昏厥間反複拉扯,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錘敲擊著太陽穴。
“爽嗎?!原諒倭寇?!我去你媽的!現在知道當年我們神國的先輩遭遇了什麼樣的痛苦了吧?!現在還原不原諒了?!彼陽篝碧,霧霂澗滁!”
慘絕的痛苦持續了好幾個時辰。
“今有賣國逆賊石殷弘,為蠅頭小利,甘願為仇敵伸張,數典忘祖,寡廉鮮恥,吃裡扒外,裡通異國,罪不容誅!
吾行先斬後奏之權!處決賣國逆賊石殷弘!誅其九族!斷其血脈!”謝禦天厲聲道。
“不,不要……”石殷弘想求饒,但喉嚨裡隻有血沫噴出。
“夫君師父,等等,我還沒玩夠呢!”軒轅狗蛋說道。
“交給你來執行!”謝禦天坐了下來。
“徒兒一定不辱沒夫君師父之威名!”軒轅狗蛋興奮地說道。
她拿出一張符籙,把石殷弘變成了一隻驢。
“怎麼又是驢?!”
“因為他蠢啊,之前洛杉磯那頭驢我又沒殺,現在正好體驗一下殺驢好不好玩!”軒轅狗蛋說道。
她拿出一套音響,放起了《十麵埋伏》。
謝禦天:……
真他麼的有情調!
那頭蠢驢咕嚕咕嚕直叫。
“聒噪!妨礙我聽音樂!”軒轅狗蛋直接用戴著手套的手把它的聲帶生生扯了出來。
謝禦天:……
軒轅狗蛋先以特製的麻繩將驢腿捆綁固定,繩索勒進皮肉的瞬間,驢皮會因緊張而微微繃緊,彷彿在抗拒這場剝離。
她手持柳葉刀,刀尖沿著驢脊中線輕輕劃下,刀刃與皮肉接觸的“嗤啦”聲清晰可聞,像撕開一層薄紙。
隨著刀鋒遊走,皮肉逐漸分離,露出淡粉色的皮下組織,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見,如同地圖上的紅色河流。
她接著用木楔子插入切口,輕輕撐開皮肉,再將皮與肌肉層一點一點剝離。
當皮張被完整剝下時,邊緣還沾著細小的血珠,空氣中彌漫著皮革與血水混合的腥氣。
那頭蠢驢由於丹藥和真氣的效果還活著。
它這輩子犯了很多蠢,糊塗的腦子在這時異常清醒,那痛苦深入它的每一條神經!
那頭蠢驢每分每秒都受儘煎熬,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血液在桌上洇開一片黏膩的深色。
她的柳葉刀沿著脊椎中線切入,刀刃與筋膜撕扯時發出“嗤啦”的悶響。
皮下脂肪層被粗暴地掀開,露出粉紅色的肌肉組織,血管在皮下如蛛網般暴凸。
隨著刀鋒的推進不斷滲出細密的血珠,順著刀槽彙成一條暗紅的溪流。
她拿出一把骨鋸,鋸條與骨麵摩擦的“吱吱”聲刺得人耳膜生疼,斷口處噴出的血霧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紫紅,飛濺的血點粘在她防護服上,像開了一朵朵糜爛的花。
最後,整塊驢肉被粗暴地扯下,肌肉纖維在斷裂處露出參差的斷麵。
血水順著書桌的邊緣滴落,在青石地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鏽味與內臟腐敗的腥臭,混合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幾個時辰後。
蠢驢終於被分解完成。
空氣中的腥臭,混著血水,在桌子上暈開一灘黏糊糊的汙穢。
軒轅狗蛋閉著眼睛,聽著音樂,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
謝禦天把蠢驢的魂魄拘出:“接下來,你可以看好戲了,你將親眼看到你是怎麼滅族的,你是怎麼血脈斷絕的!”
“不!!!”石殷弘的魂魄慘叫道。
“聒噪!”謝禦天的識海一道神識飛出,讓它發不出一點聲音。
然後放出九色神焰,灼燒他的魂魄。
“你不是要原諒倭寇嗎?倭寇當年就是這麼對我們神國先輩的!你他媽的傻逼!”
謝禦天把神識附在手指上淩空一劃。
石殷弘九族的魂魄都慘叫著飛了過來。
“要怪就怪你們家族出了個賣國逆賊!”謝禦天說道。
石殷弘的九族,包括它的兒女都衝上去對它撕咬起來!
它們忘了,石殷弘賣國求榮得來的好處,它們享受的時候可是很開心的,結果現在卻怪起了石殷弘。
這一家子都是一樣的,隻有刀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疼!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謝禦天一揮手,把他們拘入玉瓶之中。讓它們繼續在裡麵互咬。
軒轅狗蛋透明防護服上全是鮮血和碎肉。
雪白的麵板和鮮紅的血液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踩在血液凝固而成的地毯上,手裡拿著屠刀,彷彿天使和魔鬼的結合。
最純粹的光明,往往誕生於最深邃的黑暗。
最極致的墮落,也可能孕育出意想不到的救贖。
(軒轅狗蛋:交出小禮物!彆逼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