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分坐三輛越野車朝目的地進發。
來到縣城,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還有幾個小時才能到!下車吃點東西!”謝禦天說道。
“天哥,我擔心亞茹,我們買點東西邊走邊吃可以嗎?”遠映悠說道。
“好!你們下車自己選吧!”謝禦天說道。
“媽!這幾個女人好漂亮,我要她們給我當老婆!”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對著旁邊的婦人說道。
“趕緊走,買東西要緊,今天是你姐結婚的大日子!”旁邊一個顴骨高聳的尖嘴婦人說道。
“我就要她們當我老婆!不然我死給你看!”黃毛青年說道。
“好好好!我去給你問!”尖嘴婦人心疼道。
“喂!你們幾個,給我兒子當老婆,開個價!”尖嘴婦人趾高氣揚地說道。
“滾!”謝禦天一腳把那婦人踹飛。
那婦人空中轉體三週半,好不容易爬起來,嘴角滲著鮮血。
“殺人啦!快來人啊!殺人啦!”尖嘴婦人顧不得疼,扯著嗓子喊道。
正是上班時間,又是交通要道,人群很快聚集起來。
“大家評評理!這人當街想要殺人!快報警抓他!”尖嘴婦人說道。
“小夥子,你怎麼能打人呢?!快給人家道歉!然後送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另一個瘦小婦人說道。
“我道尼瑪的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還說我是你爹呢!”謝禦天一腳踹在那婦人腿上。
瘦小婦人頓時跪了下去,哇哇直叫。
眾人啞口無言,沒人敢再說話。
這時,兩個巡警趕了過來。
“什麼事?!”其中一個高個巡警問道。
“巡警大人!這人當街殺人!你看把我們倆打得!”尖嘴婦人哭著說道。
“先生,請問是這樣嗎?”巡警總覺得眼前這個和番茄讀者一樣帥的人有點眼熟。
“當然不是,我懷疑她們是人販子,所以想要見義勇為,結果她們反抗,我纔出手製服,我建議你把她們帶回去調查一下。”謝禦天掏出大元帥給的證件。
“我們不是,我們沒有!”尖嘴婦人著急道。
巡警沒有搭理,接過證件,進入資訊係統查了一下,立馬敬禮道:“首長好!”
群眾也是驚呆了,這麼年輕的首長嗎?!
“不必拘禮,我還有重要的事,趕時間,辛苦你了!”
“為人民服務!”兩個巡警敬禮道。
“大家都散了散了,阻礙交通了!”巡警把兩個婦人抓進了警車。
謝禦天悄悄放出兩個冰係法術給到那兩個婦人,對,就是跟江禮姿學的——月經痛苦超級加倍法術,並且到80歲都會有月經。
果然女人最懂女人。
至於那個黃毛,謝禦天給到了錢易輝同款,萎縮無用小蚯蚓法術,還特意創新新增了冰係法術,他也會來他媽的同款大姨媽。
並且,待會兒就會來。
車輛在山間穿梭。
山巒在霧中蘇醒,峰頂最先沾上金箔般的陽光,將昨夜殘留的星子揉碎成露珠。
鬆針間漏下的光斑在苔蘚上跳動,溪流裹挾著昨夜未消的寒意,叮咚穿過覆滿青苔的山石。
可是誰也沒心情欣賞風景。
王亞茹到現在已經快20個小時沒有訊息了!
曆經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趕到了王亞茹的老家。
神國政府的“村村通”工程把路修得很好,可以直接開車到村裡。
雖然路窄了點,但好歹也是水泥路。
這是一個在大山深處的小村莊。
不少房子都破落不堪,看來已經沒人居住,不知道是搬走了還是家裡已經沒人了。
像這種交通不便的大山,年輕人出去很少會再回來。
車停在水泥路的儘頭,前麵隻能步行了,眾人隻好下了車。
“請問一下,你知道王亞茹的家在哪裡嗎?”遠映悠朝一個瘸著腿的老鄉問道。
“王家那丫頭啊?!今天不在家!”老鄉答道。
“那她去哪裡了?!”
“你們是那丫頭的朋友吧?!”老鄉問道。
“是的!”眾人點點頭。
“她今天結婚啊,她沒給你們說嗎?!”老鄉吃驚地看著眾人。
“什麼結婚?!”遠映悠吃驚道。
王亞茹從來沒跟自己說過,昨天上午聊天也很平常,根本沒有絲毫透露她要結婚的事。
謝禦天再次放出一滴魂血,掐指一算。
原來是這樣。
因昨天幫助幾人成為丹境宗師巔峰,神識還沒有恢複,所以隻能算了個大概。
昨天算到她在老家,隻是被沒收手機,人還是安全的。
沒想到今天換了地方,還被迫要結婚。
“謝謝老鄉!”謝禦天拿出一包現金遞給老鄉。
這是劉若蕭考慮到可能偏遠地區現金多少能派上用場,特意準備的。
“你們是那丫頭的朋友,不必了!我老頭子一個,快入土了,錢再多也沒用啦!”老鄉擺手說道。
“拿著吧!你以前對她多有照顧,我們作為她的朋友感謝你!
這兩顆丹藥可以醫治你的腿,還能讓你延年益壽!
以後若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找我!”謝禦天把錢和丹藥還有一張名片塞給了老鄉。
老頭子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那丫頭從小命苦,爹不愛媽不疼的,現在有了這麼有本事的朋友,苦儘甘來了!”
“天哥,你知道了什麼嗎?!”遠映悠問道。
“亞茹被她親生爹媽賣了!”謝禦天言簡意賅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遠映悠急得站了起來。
頭碰到了車頂,還好已經是丹境宗師,頭沒事,反倒把車頂撞了一個坑。
黃亦可趕緊摸摸她的頭:“映悠彆急,有天哥呢!怎麼樣,頭沒事吧?!”
“可可姐,我沒事!”遠映悠說道。
“天哥,究竟怎麼回事?!”黃亦可問道。
她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但院長給了她母親一般的關愛,讓她知道世界上有母愛這種東西。
後來嫁給謝禦天,江雪玉和謝文書都對她非常好,她也知道了父母的愛是什麼樣的。
江雪玉的懷抱是世上最溫柔的港灣,她的目光裡藏著星辰,每一次撫摸都像春風拂過新芽,無聲卻滋養著生命的根係。
謝文書的脊背是沉默的城牆,他從不言說愛,在天哥失蹤的那段日子裡,卻用雙手托起整個家的天空,風雨中站成一道永不傾斜的風景。
他們像兩棵老樹,在歲月的風霜裡站成永恒的坐標,為自己築起愛的歸巢。
她不相信會有親生父母對自己女兒做出這種事。
(王亞茹:求求哥哥疼愛,給點小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