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可和李沐曦則細心清洗著搓澡用的搓澡條,畢竟這是搓澡的專業工具。
要是沒洗乾淨的話,搓澡肯定不舒服。
良久。
搓澡條終於從頭到尾都清洗得乾乾淨淨。
黃亦可和李沐曦累得滿身大汗,打濕了裙擺。
謝禦天彷彿一個經驗豐富的搓澡大師,他搓澡的手法,好似春日裡拂過花瓣的微風,輕柔而富有韻律。
先以輕柔的力道,畫出一個又一個舒緩的圓圈,如同在繪製一幅讓人內心寧靜的畫卷,讓肌肉在不知不覺中放鬆。
接著,力度逐漸適中,以旋轉、推拉等方式有條不紊地搓澡,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對身體的嗬護,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溫暖的關懷。
精妙的搓澡手法,和專業的搓澡工具,讓人感到一種從外到內的舒適。
在搓澡過程中,搓澡大師謝師傅會根據顧客的身體狀況和需求,靈活調整手法。
對於肌肉較為緊繃的部位,他會采用揉搓結合推拉的方式,以緩解身體的疲勞。
而對於較為嬌嫩的,或者皺褶比較多的部位,則會以輕柔的力度進行搓洗,確保搓澡過程舒適。
同時,他還會根據搓澡的具體情況,及時調整搓澡的角度和手法,以保證搓澡的效果和舒服程度。
謝師傅手法嫻熟,先用搓澡條進行打圈按摩,讓身體逐漸適應搓澡的力度。
接著,按照順序,有條不紊地搓洗身體每一個皺褶。
在搓洗過程中,他會根據顧客的反饋,適時調整搓澡的力度和速度,讓顧客感受到無微不至的關懷。
落地窗外,美景讓人如癡如醉。
陽光下的玫瑰,如一幅精緻的畫,粉紅的花瓣邊緣微微捲曲,顯露出生命的張力。
而露珠的刻畫尤為精妙,以半透明的筆觸勾勒出露珠的輪廓,內部留白處透出花瓣的脈絡,彷彿能看見水分在葉脈間流動的痕跡。
露珠光滑圓潤,有的則因重力拉成水滴狀,與花瓣的褶皺形成視覺呼應。
晨光中,玫瑰粉嫩花瓣上的露珠與花蕊纏綿低語,上演著一場無聲的對話。
露珠懸在粉嫩的花瓣邊緣,如凝結的晨星,微風拂過,輕輕顫動時,將花蕊的嬌黃與紅暈折射成碎金與緋霞。
花蕊沾著未乾的夜露,彷彿昨夜星辰墜落的碎片,被溫柔地托在嬌嫩花瓣的中央。
當風掠過,露珠滑落,帶著玫瑰沁人心脾的芬芳,滴入花蕊的最深處,像是時光的信箋,封存了露與夜的交融,也訴說著生命最純粹的悸動。
露珠在花瓣上滾動,總想往花蕊裡麵鑽,花蕊卻挺著腰桿,一副不肯服軟的模樣。
窗外的如此美景,令眾女忍不住放聲歌唱。
美妙的歌聲便如鬆風過澗般緩緩流淌。嗓音清越中帶著絲竹的悠遠,每一個字音都似玉珠落盤,叮咚啪啪作響。
唱到《陽關三疊》時,眉間輕蹙,彷彿看見西出陽關的故人;轉至《梅花三弄》,又唇角微揚,如見寒梅映雪。
歌聲與玻璃上的人影交織,連窗外的竹影都隨著節奏搖曳,彷彿在應和這穿越時空的旋律。
……
(為了節省讀者大大的流量,此處省略一萬字!)
四個時辰後。
謝禦天搖搖頭:“清顏和春靈怎麼還是如此不堪一擊啊!”
妘煙粉笑道:“夫君,你致命一擊是三萬下,這誰扛得住啊?!”
“你不沒事嗎?!我看你再來十次也沒問題!”謝禦天說道。
“奴家是天賦異稟!”妘煙粉驕傲地說道。
“果真?!”謝禦天壞笑道。
“夫君,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妘煙粉說道。
“單修還是雙修?!”謝禦天問道。
“哎呀!夫君就知道逗弄奴家!”妘煙粉說著便貼了上去。
床頭燈的暖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如同兩枚齒輪在咬閤中迸出火花。
像大陸板塊在擠壓中隆起新的山脈,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引發地殼般的震顫。
他手臂圈住她腰線的力度,恰似月亮環抱潮汐,既溫柔又帶著不可抗拒的引力。
當她的指尖滑過他後頸的脈搏時,彷彿有電流從脊髓竄向指尖,讓兩具身體在黑暗中自動校準成完美的圓。
他們交疊的姿勢像一首未完成的詩,每個停頓都是呼吸的留白,每行空白都是心跳的韻腳。
「朱唇輕啟笑嫣然,星眸流轉暗生煙,醉倒春風不自知,卻教人間忘流年」
……
(為了節省讀者大大的流量,此處省略一萬字。)
兩個時辰之後。
謝禦天和妘煙粉吞下丹藥繼續修煉。
(什麼?這次是單修還是雙修?你自己猜!小心營養跟不上!!)
等幾人醒來已經是傍晚。
吃過飯。
謝禦天把眾女帶到一處滿是山石的地方。
白天通過搓澡幫助春靈鞏固了修為,現在正好實驗一下。
“春靈,你先給若蕭他們做個示範!”謝禦天說道。
伍春靈乖巧地點點頭。
她按照腦海裡的步驟運起周身內勁,將內勁集中於拳鋒之上,然後一拳轟出。
“嘭!”前麵距離幾十米的巨大白雲岩應聲而碎,化為齏粉。
馮清顏嘴巴張得老大:這是丹境巔峰!
凡俗界培養一個丹境巔峰至少得一百多年!
自己如此天才,也修煉了幾十年,最後靠著謝禦天的丹藥才達到丹境巔峰。
如果靠自己,估計到時候都成老太婆了!
她萬萬沒想到謝禦天能夠直接手搓一個丹境巔峰出來!
“夫君!你真棒!”馮清顏抱著謝禦天的手,柔軟蹭來蹭去。
“無事獻殷勤,怎麼,想喝花香味的牛奶了?!”謝禦天笑道。
“想!”馮清顏說道,“你都誠心誠意邀請了,我拒絕那豈不是不給你麵子?!”
“你哪裡看出來我誠心誠意邀請了,我不過隨口問問……”謝禦天說道。
“哎呀!你就是邀請了!我不管!”馮清顏說道,蹭得更厲害了。
“今天還有正事,改日吧!”謝禦天說道。
“也行!去主殿套房還是就在這裡?!”馮清顏說道。
謝禦天:……
眾女低聲偷笑起來。
劉若蕭等人暗道:我們也好想品嘗一下花香味的牛奶!
“你們笑什麼?!該你們了!”謝禦天假裝惱怒道。
劉若蕭等人努力壓住嘴角,按照謝禦天傳給她們的方法,運起周身內勁。
“嘭!嘭嘭!……”她們前麵的白雲岩也應聲而碎,化為齏粉。
“不錯!”謝禦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