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省。
九重天闕。
這是謝禦天在蜀省打造的莊園,坐落於九頂山山麓,占地1999畝,與魔都神宮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光初破時,山巒如沉睡的神明,輪廓浸在靛青色的霧靄裡。
薄紗般的晨霧自穀底蒸騰而起,纏繞著蒼鬆的枝椏,將針葉尖綴成串串銀珠。
?九重天闕,淩空而起,似昆侖玉柱刺破青冥,又似蓬萊仙島浮於雲海。?
朱漆大門鑲嵌九十九顆東海夜明珠,夜半時流光溢彩,映得門楣上“九重天闕”四字如星河傾瀉。
琉璃瓦簷覆以金絲楠木,陽光透過時灑下七彩光暈。
一層除了「宴仙閣」和「聚神殿」兩個餐廳之外,還有各種娛樂設施:足以容納百人的電影院、射擊館等等。
從第二層開始都設有寢殿,每間都是套房。
鮫綃帳輕垂,床榻以千年沉香木雕成,枕畔放置溫玉,觸手生溫。
最高處設有懸挑露台,方便觀景。更有仿照神宮的玻璃穹頂,白天可觀風雨日霧,夜晚可看月華星辰。
此樓一磚一瓦皆通靈性,一花一木皆有仙緣。?
每登一層,便見一方天地,既有凡塵富貴,亦有仙家氣象,令人恍若置身於神話與現實的交界之處,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方。
九重天闕背靠九頂山,在青苔斑駁的岩壁間,一道飛瀑如銀練垂落,水珠在陽光下碎成萬千星子,濺起的水霧在空氣中織成薄紗。
瀑布聲如碎玉落盤,與遠處鬆濤、近處蟬鳴交織成自然的交響曲。
崖邊野藤纏繞,紫花地丁從石縫探出頭,隨風輕顫,彷彿在向流水低語。
水流最終彙入莊園內的一泓清湖,湖麵如磨亮的銅鏡,倒映著假山上的鬆影與茶室的飛簷。
石橋曲折,橋下睡蓮舒展,錦鯉銜著落花遊過,攪碎一池雲影。
湖心亭懸於水麵,簷角風鈴輕響,與古琴的泛音交織。
湖畔千株梅樹冬日綻放,暗香隨風潛入湖中,化作縷縷青煙。
漣漪蕩開時,驚起白鷺掠過琉璃瓦頂的觀星台,東方禪意在此刻凝固成一幅水墨長卷。
?“天呐!這是仙境吧?!”黃亦可看著眼前美景,不由得驚歎。
眾女也被眼前的莊園所震驚。
“夫君,這比我們妘家的莊園還要奢華!”妘煙粉說道。
“從來沒聽你說過這事,這麼大的莊園起碼得花好幾年時間修建吧?!”李沐曦問道。
“都說了你夫君是神仙!”謝禦天笑道。
禦神境之後可以分出神魂分身,修這麼個莊園就花了幾天而已。
(神顏無雙的讀者:好好好!神魂分身來了都得當牛馬是吧?!你個黑心資本家!
弱小可憐沒飯吃的作者:你管我呢!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不服用禮物砸我!)
“夫君真棒!”李沐曦狐狸眼狡黠一挑:終於上當了!
她趁勢墊腳吻上了謝禦天。
“我也要我也要!”黃亦可說著也湊了上來。
伍春靈不動聲色地先親為敬。
妘煙粉則貼在謝禦天身後,抱著吻他的脖子。
“哎呀!我都沒地方了!”馮清顏說道。
“你可以親小天哥啊!”黃亦可笑道。
馮清顏:我真想……
“這裡環境這麼好!我們去修煉吧!”馮清顏雙腿加緊,拉著謝禦天和黃亦可說道。
“走!”黃亦可直截了當拉起謝禦天就走。
“這裡也有很多院子,你們先去主樓三口挑房間!這裡房間很多,你們可以一人一間!好瞭然後自己去挑院子吧!”黃亦可回頭道。
若淼院和品淼院的幾女羨慕地看著她們:我們也好想去啊!
劉若蕭挑好了套房,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網站……
……
套房內。
“夫君,我來清洗搓澡條,好久沒用了,應該好好洗洗了!”馮清顏說道。
謝禦天沒有說話,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一起吧,這樣才能洗得更乾淨點!”李沐曦說完也伏下身去。
妘煙粉和伍春靈看得目瞪口呆:自己不會啊?!
黃亦可看著兩人笑道:“你們看著我們清洗,先學習一下,待會換你們來清洗!”
說完也伏下身去加入了清洗隊伍。
兩人突然感覺空氣中一股燥熱,這都臘月了,怎麼還這麼熱?!汗水忍不住流了下來,打濕了裙擺。
良久。
“來!你們也來試著清洗一下,這是我們家必備技能!”黃亦可說道。
“可可姐,我、我不會!”伍春靈臉紅心跳。
妘煙粉咬著嘴唇,不想承認。
“哈哈哈哈!很簡單的,一上手就會了!我在旁邊指導你們!”黃亦可笑道。
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們倆,低下頭去。
“你們三個先去落地窗那裡看風景吧!”謝禦天說道。
“啊?!”黃亦可幾人不明所以,但是乖乖照做。
她們趴在玻璃上看著窗外。
晨霧如流動的宣紙,將山巒暈染成深淺不一的顏色。
楓葉浸透霜華,紅得似淬火的琉璃,風過時簌簌飄落,在覆滿苔蘚的石階上鋪成絨毯。
謝禦天分出三個神魂分身。
“啊!這這風景真是美極了!啊!”黃亦可斷斷續續地說道。
“是啊啊!簡直就是人人間仙境!啊!”李沐曦也說道。
“嗯嗯!就像在在雲端一樣!啊!”馮清顏也點頭讚歎道。
她們忍不住又唱起了歌,來歌頌眼前這美景。
唇瓣微啟時,聲線如山澗融雪,清冽中帶著溫潤。彷彿水流從石頭的縫隙中穿過,發出悅耳的間奏。
尾音顫處似蝶翼輕顫,掠過竹葉的沙沙聲,驚得簷角銅鈴叮咚應和。
忽而轉調,音色便化作纏枝牡丹,在暮色裡層層綻開,連潭中遊魚都靜止了擺尾,隻餘水麵蕩開的漣漪,一圈圈暈染著月光的碎銀。
歌聲裹著微風灌入耳膜,沙啞中帶著蜜糖的黏稠,像紅酒滑過喉管的灼熱。
高音驟起時,發梢的銀鏈隨之起伏擺動,光斑在鎖骨處跳成星群。
忽然閉眼輕笑,那抹弧度像被剪斷的琴絃,餘音懸在空氣裡久久不散,正所謂「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黃亦可:天哥,人家還要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