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個特彆篇本來該在918當天發的,但因為本人是個997的牛馬,為了不斷更,此前存了一些稿,又沒有時間再做修改,所以隻能先發存稿,一直到現在纔有時間發特彆篇,大家見諒)
“你呀,就像當年的我一樣,我早就知道勸不動你,算了,這個衛星通訊器你帶上,神國火箭軍可以隨時提供火力支援!”大元帥遞過來一個通訊器,上麵有金龍纏繞著一柄利劍的圖示。
“多謝大元帥!”謝禦天拱手道。
“去吧!”大元帥笑道。
當年自己帶著戰友兩個人守陣地,換了一般人也會勸自己放棄。
但有的事必須要去做。哪怕自己死在戰場上也不會退縮。如果大家都是一味觀望,哪有神國的今天。真想跟著謝禦天一起去啊!
謝禦天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想那區區倭國也不足為懼。
……
“最新新聞,神國黃海艦隊、東海艦隊、南海艦隊將在黃海和東海相關海域進行海上聯合軍事演習!”
“據說這次是實彈演習,不知道針對誰的?”
“那還用問,肯定是小矮子啊!我看了官網,演習區域都懟小矮子臉上了!”
“這話可不興說,待會精倭狗會來咬你的!哈哈哈哈!”
“老子怕他咬我,能把它狗牙崩了!”
“樓歪了,歪了……”
“我們神國第一艘核動力航母,粵東號此次也會參加!好期待!”
“我要是演習官兵,我肯定會手抖失誤給小矮子發射幾發實彈過去。”
“小矮子有醜國爹,不好惹啊!”
“斷脊之犬罷了!”
“我大倭國抗議,演習地點太近了,都到我們家門口了!”
“你抗議個坤吧?!我們神國在你們小倭國有駐軍權,要不是你們那是神棄之地,派誰去駐紮都有點侮辱人,不然我們早在你們靖國神廁拉屎了!”
“你們神國人素質太低了!”
“素質?!那是對有素質的人,你們這種素質都沒有的畜生也配談素質,滾出去!”
不和諧的聲音很快被群起而攻之的彈幕壓了下去。
……
魔都。
神宮。
“天哥,注意安全!不要讓我們和寶寶擔心!”黃亦可說道。
她根本不想謝禦天去倭國,上次聽到謝禦天的飛機被擊落,那滋味太難受了,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也不為過。
可是她知道,謝禦天做的事是應該做的,自己不能拖後腿。
她隻能把心裡的萬千不捨都壓在心裡。
“媽媽,我爸爸是神仙,沒事噠!區區倭國,拿捏!”謝彩依小粉拳一握道。
“哈哈!我閨女當真英姿颯爽,氣吞山河!是誰教你的?!”謝禦天笑道。
“二孃說的!她說爸爸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還說是因為她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所以這輩子才會有爸爸這個神仙來搭救她!”謝彩依說道。
“你啊,怎麼什麼都給她說?!”
謝禦天把黃亦可和李沐曦摟在懷裡,一人落下一個吻。
“夫君,把這個帶上!”妘煙粉把那把寶劍雙手遞上。
“不需要,你留著吧!這是你的傳家寶!”謝禦天擺擺手。
“你若不要,我隻好跟你一起去了!”妘煙粉眨著眼說道。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寂寞的時候還可以……”謝禦天笑道。
“真的嗎,夫君?太好了!”妘煙粉高興地說道。
“想得美!”謝禦天一巴掌。
妘煙粉故意湊過來,眼眉一挑:“再來!”
謝禦天:……
看著謝禦天無語的樣子,眾女忍不住笑了。
“好,我拿上便是,夫君和你並肩作戰!”謝禦天接過那柄寶劍。
隻見劍柄刻著兩個字:「吞武」
這時,馮清顏湊過來低聲問道:“天哥,趕時間嗎?!”
黃亦可心領神會,拉起李沐曦和伍春靈就走去。
妘煙粉不明所以,剛想問,被馮清顏拉著就走。
剩下幾女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燥熱,汗水順著大腿就流了下來。
上了樓,李沐曦高跟鞋一勾把門帶上。
窗外,數根藤條與一棵大樹纏繞在一起生長,如今已合為一體,如同古籍裡被摩挲到模糊的連筆字,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書寫誰。
樹上被秋霜浸潤的楓葉,交換了所有未說出口的季風。
她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湖光山色。
此情此景,她們忍不住用優美動聽的歌曲來歌頌眼前這絕美風光。
歌聲彷彿是一泓清泉,從山澗的縫隙中汩汩湧出,帶著夜露的涼意與晨曦的微光。
清新的歌聲像初春溪水撞碎薄冰,清冽中帶著細微的水花。
每個音符都裹著絲綢般的尾音,時而如月光傾瀉在湖麵,時而似露珠從葉尖滾落,在空氣裡劃出銀亮的弧線。
當高音攀升時,聲線驟然化作雲雀的羽翼,刺破晨霧直抵蒼穹。
轉至低音處,又變成老唱片裡沙沙的暖流,貼著耳廓鑽入心底。
閉眼歌唱時,彷彿將整個世界的悲喜都揉進了旋律,睫毛輕顫的瞬間,連空氣都變得潮濕。
歌曲換氣時的停頓,彷彿樂譜上被風捲走的半拍,那聲音裡藏著未說儘的故事,像黃昏時窗欞上未乾的露水,明明看不見,卻讓整個房間都折射出露珠那銀亮的光。
當最後一個尾音消散在空中,四周的蟲鳴竟也平息,彷彿天地間隻剩這歌聲在陽光下起伏。
落地窗外,花園裡的玫瑰正在肆意盛開。
晨光初綻,玫瑰在薄霧中蘇醒。露珠如碎鑽綴滿花瓣,每滴都映著微曦,在深紅與淺粉的花瓣間流轉。
風過時,水珠顫落,在大地上留下一片潮濕的水漬,空氣裡浮動著清冽的甜香,那是夜與晝交換的私語。
玫瑰的莖葉掛著沉甸甸的晶瑩,彷彿大地捧出的淚滴,而玫瑰的花苞正悄然撐開,將未乾的陽光裹進層層絲絨。
花瓣上,水珠聚成圓潤的珍珠,滑過天鵝絨般的紋理,在微風中搖搖晃晃。
陽光穿透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將粉紅的花瓣染成半透明的瑪瑙。
潮濕的泥土氣息裹著花粉的濃蜜清香,隨露珠滾落滲入大地,而花蕊深處,一滴水正沿著花瓣中央的金黃花蕊緩緩下墜,在蛛網上濺起微光。
當微風輕輕吻過花瓣,便是一陣隨風而起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