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顏朝著錢易輝緩緩走去,露出惡魔般地冷笑。
“你們怎麼敢的?!怎麼敢害我的男人!”馮清顏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一腳踩在錢易輝的手臂上,防止他掙紮,然後用另一隻腳把他的手指挨著碾碎。
十指連心,錢易輝痛得冷汗直冒,卻又不敢慘叫,生怕這小惡魔把自己做掉,從小養尊處優的他,太怕死了。
“這就是你們該有的代價!”馮清顏臉色陰冷。
又抬腳把錢易輝另外一隻手的手指挨著踩碎。
錢易輝痛得暈了過去。
“嗬嗬!”馮清顏冷笑著,捏住他的下巴,餵了止血丹回靈丹等丹藥。
錢易輝慢慢醒了過來。
“放了我!放了我!我叫我爹把錢家產業給你一半!”錢易輝求饒道。
“錢家產業你就是把錢家全部給我,也抵不上天哥的一根毛!還我天哥!”馮清顏怒道。謝禦天是自己愛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她說完抬腳狠狠落下,把錢易輝的腿骨一寸寸踩碎。
由於吃了丹藥,錢易輝不會暈厥,全身顫抖,眼淚和冷汗直冒。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被踢腫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真是聒噪啊!”馮清顏說道。一腳踩在他的二弟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痛得慘叫起來。
“來人,把東西搬過來!”馮清顏說道。
馮家的隨從趕緊從卡車上搬過來一個壇子。
“把他裝進去!”馮清顏說道。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用丹藥給他把命吊著,心情好的時候來一刀,心情不好的時候來一棍。
錢易輝眼裡滿是驚恐,這小惡魔是要把自己做成人彘啊!
“不要,不要!你隻要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錢易輝說道。
“我說了,錢家都不如天哥的一根毛,早乾嘛去了?害我的天哥,你們就得付出代價!”馮清顏不為所動,狠狠地說道。
“大小姐,壇子有點小,不好塞進去啊!”隨從道。
“不會用刀削掉一部分?!這個還要我教你?!”馮清顏說道。
“小的笨,還是大小姐聰明,我怎麼沒想到?!我馬上就做!”隨從一拍腦袋。
錢易輝嚇得四肢發軟,這女人怎麼這麼狠,救命啊!
“我來!”黃亦可帶著眾人走了過來。
“廢物玩意兒,你也有今天!”黃亦可眼神發冷,拿起刀狠狠一剁。
錢易輝痛得眼淚冷汗直流。
李沐曦從黃亦可手裡接過刀,又是狠狠剁了好幾刀。
錢易輝心裡暗罵:這謝禦天的娘們怎麼一個比一個狠啊!
他又不敢罵出聲,人彘至少還能活著,可以等爹來救自己,萬一惹毛了,把自己弄死就完了。
劉若蕭三姐妹拿著三把刀一起發力。
錢易輝痛得失禁,一股黃色液體從褲襠流了下來。
“來人!用鹽水給他洗洗!太臭了!”馮清顏說道。
很快,隨從抬來一大桶鹽水,把錢易輝抬進去泡了泡。
錢易輝痛不欲生。
當鹽粒嵌入撕裂的傷口,像無數微型刑具在血肉中翻攪。
先是尖銳的刺痛,如同火焰舔舐神經末梢;隨後是綿長的灼燒感,彷彿有人將傷口浸泡在沸騰的鎂水裡。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麵板的震顫,鹽粒與組織摩擦的沙沙聲,化作顱內永不停止的耳鳴。
“爽了吧?!不知道構建文明城市人人有責?!讓你隨地大小便!”馮清顏說道。
“撈起來,繼續!”
王亞茹拿起刀剁了兩次。
李曉琪閉著眼睛,也是狠狠一刀。
“我,我不敢!”遠映悠有點害怕,平時雞都沒殺過一隻。
“想想天哥!”王亞茹說道。
遠映悠心中湧起深夜的潮汐,無聲地漫過心堤,被淚水暈染成模糊的銀痕。
她瞬間被怒火填滿,舉起手中的刀,一刀又一刀的剁在錢易輝身上。
錢易輝欲哭無淚,這最斯文最清純一個卻是最狠的一個。
他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鹽水慢慢滲透進新的傷口,彷彿內部被火蟻啃噬一般。
“夠了!映悠!”黃亦可拉住狀若瘋魔的遠映悠。
“他害了天哥,我,我要殺了他!”遠映悠滿臉淚痕地說道。
“這樣豈不是便宜他了?!憑讓他死得這麼痛快?!以後我們每天都要折磨他!”黃亦可抱著遠映悠說道。
眾姐妹也過來安慰遠映悠。
“把他裝進去!”馮清顏說道。
隨從趕緊抬著被削成人棍的錢易輝往壇子裡塞。
你說你個鱉孫,沒事害我們姑爺乾嘛?惹惱了我們大小姐,這下好了吧?!
他們可是看著全過程的,絞儘腦汁也想象不出來會有多痛。
塞的時候多出來的地方,他們趕緊拿刀削掉。
“乾得不錯,每人領50萬獎金!”馮清顏看著裝進壇子裡的錢易輝,點點頭。
“謝謝大小姐!”隨從樂開了花,要知道多削幾刀,會不會多拿點獎金。
“以後我們每天都會想儘辦法折磨你,你好好享受吧!”
“哈哈哈哈!”黃亦可看著壇子裡的錢易輝,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的笑容像被揉皺的糖紙,勉強展開的弧度下藏著鋒利的摺痕。
嘴角向上揚起的瞬間,眼瞼卻像暴風雨中的蝴蝶翅膀般劇烈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像被囚禁的月光,隨時會決堤。
當第一滴淚終於滑落時,它沿著笑紋的溝壑蜿蜒而下,像一把冰涼的刃,將那張虛偽的笑臉割裂成兩半——上半張臉還掛著禮貌的弧度,下半張臉卻早已潰不成軍。
“可可姐!”眾女抱著黃亦可哭成一團,淚是情感的傳染病。
馮清顏沒有哭,她站在裝著錢易輝的壇子前麵,思考要怎麼折磨他。
突然,原本半死不活的錢家老祖突然朝黃亦可等人衝了過去。
原來他剛剛趁眾人剁錢易輝的時候悄悄服下療傷丹,恢複了部分傷勢。最終是錢易輝抗下了所有。
雖然自己打不過那個小惡魔,但隻要把這幾個女的抓住當人質,今天還能全身而退。
錢家老祖暗道:多虧錢易輝這小子拖延了時間,老祖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