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禦劍飛行,不知道真氣?!”謝禦天也是不理解了。
可能是叫法不一樣吧?
“你說那個?那是祖傳法寶,但凡是有妘家血脈的人都可以驅動。這法寶隻要有妘家血脈滴血,它便會認他為主,直到這個人死去,或者主動放棄繫結。”妘煙粉說道。
“你把那寶劍給我看看?”謝禦天說道。
妘煙粉把靠在石台旁的劍拿給謝禦天。
“原來如此!”謝禦天神識掃過。
寶劍裡麵有他們妘家祖上大能留下的神識,所以隻有妘家血脈可以驅動。
裡麵有數十顆超品靈石,若隻是禦劍飛行,至少可以用數萬年。
“怎麼樣?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妘煙粉問道。
“這把劍可不隻是能飛行!你長輩還給你說過關於這把劍的其他事嗎?”謝禦天問道。
“沒有了!爺爺也隻是知道它能飛行!”妘煙粉說道。
“夫君是知道了什麼嗎?”
“這是你們祖上大能給你們留下的一個保命神器!”謝禦天說道。
這數十顆超品靈石幾乎隻消耗了一點皮毛,若靈氣配合寶劍的陣法全部爆發,威力可以摧毀整個地球。
藍星的核彈所謂摧毀隻不過是破壞人類的生存環境。而這把寶劍的全力一擊可以直接把藍星變為齏粉。
“我們從來不知道這事!”妘煙粉說道。
“可能是時間太久遠,傳承斷代,也有可能是威力太大,怕你們掌握不了,所以直接沒告知你們。”謝禦天說道。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妘煙粉不相信地問道。
“我是神仙!”謝禦天說道。
“真嘟假嘟?!”妘煙粉問道。
“包的!”謝禦天說道。
“你當我三歲小孩啊?!”妘煙粉說道。
“扯遠了,這把劍你保管好,千萬不要給其他人!”謝禦天說著,悄悄下了禁製和神識,上兩道保險。
萬一哪天藍星突然沒了都不知道。
“奴家遵命!”妘煙粉說道。
謝禦天心想:她不知道真氣,那她是自己猜測的修真者嗎?
謝禦天神識掃過,但石沉大海。
“你除了這把寶劍,還有其他東西嗎?”謝禦天問道。
“還有這個!”妘煙粉從白皙的天鵝頸上取下來一條泛著幽藍冷光的項鏈。
這材質有點眼熟啊!
等等,這和黃亦可那條項鏈的材質一模一樣!
難怪神識掃不到。
黃亦可的項鏈又和這有什麼淵源?!或者她的出身和妘家又有什麼淵源?!
“夫君怎麼了?!”妘煙粉看著發呆的謝禦天。
“沒事!”謝禦天說道。神識再次掃過。
妘煙粉確實不是修真者,更不是修行者。體內也是內力,不過比世俗的丹境宗師更強罷了。
看來隱世家族應該比自己想象中好對付。
她的體質倒是令人驚喜,是難得的修煉聖體。
“我給你幾本功法,很適合你修煉!”謝禦天說道。
說完神識給她腦海裡傳了功法,一本是火係法術,一本是劍修要訣,還有一門修煉法訣。
“臥槽,你怎麼能直接給我腦海裡傳東西?!你真的是神仙?!”妘煙粉驚奇道。
“可以這麼理解!”謝禦天說道。
“臥槽,沒想到我真的撿了一個上古仙人當夫君!真他媽的賺到了!”妘煙粉忍不住說了臟話。
“你的體質很適合修煉,未來某一天你可以真正的禦劍飛行!”謝禦天說道。
“夫君,你所說的修煉不會是上古傳說的修仙吧?”妘煙粉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驚喜。
“可以這麼理解,但比修仙更高階,我這叫修道。”謝禦天說道。
“夫君對我真好!”妘煙粉紅唇印上謝禦天的臉。
“這就好了?!”謝禦天笑道。
“無論世俗還是修行,哪怕是父母兄弟夫妻,有時候都不一定會完全交心,我還聽說世俗有什麼婚前財產公正。
奴家和夫君不過數麵之緣,你就把這麼好的功法給我,這還不是對我好嗎?”
妘煙粉眼裡水霧彌漫。
“你都把自己交給我了,給幾本功法算得了什麼?!”謝禦天說完把妘煙粉摟進懷裡。
“哎呀,奴家……”妘煙粉嬌羞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麵,太反差了!”謝禦天笑道。
“奴家說過隻有在夫君麵前才會展現出真正的自己!”妘煙粉說道。
“真正的你?!剛開始我重傷,沒看清楚,現在好好展現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你!”謝禦天壞笑道。
“哎呀,奴家……”妘煙粉嘴上嬌羞,紅唇卻急不可耐地印了上去。
他們如同雙生並蒂蓮般糾纏在一起。
兩朵蓮,一莖同根,如孿生的魂。一株是水寫的詩,另一株是倒映的韻,分不清誰是誰的影,誰是誰的因。
左邊那朵羞垂首,右邊那朵便昂起頸,像默契的琴師,一撥一挑,便攪碎了滿池晨光。
此般並蒂,非是偶然的相逢,而是歲月在埋下的伏筆:將一份執念,雕琢成雙生的緊密圖騰。
風來時,粉瓣相觸,如指尖最後一次相扣。露珠從左邊滑落,右邊便顫一顫。
並蒂的歡愉似水柔情,淤泥下的根早已糾纏成結,而水麵上的盛開,不過是白露滴落的前奏。
並蒂蓮的親密,是水與葉的私語。
兩朵花骨朵從同一莖脈裡探出,像被月光吻過的雙生火焰,一瓣疊著一瓣,在晨露中交換呼吸。
粉紅的花心挨著粉紅的花心,白蕊交錯如十指相扣,連蜻蜓掠過時,翅膀都分不清該為哪一朵停留。
風來,它們共搖一池碎影;雨落,它們同飲一捧銀輝。左邊那朵微微頷首,右邊那朵便輕輕托起,彷彿一個低頭,一個承接,將未說儘的情話藏進交疊的褶皺裡。
兩朵花同時舒展,像一對孿生的舞者,在碧綠的舞台上旋出相同的弧度。水波為它們描摹對稱的輪廓,遊魚在根莖間穿梭,替它們數儘相擁的每一刻。
……
(為了節省讀者大大的流量,此處省略一萬字。)
兩個小時後。
謝禦天的傷勢已經全部恢複。
“奴家真的被你榨乾了!”妘煙粉軟弱無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