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妘煙粉的歌聲突然高亢起來。
歌曲的高音如同琴絃震顫,將聲波揉碎成上億粒金箔,又迅速彙合成一道銀絲河流。
她感覺到自己內心再次被狠狠地填滿。
體內的藥力終於散儘,妘煙粉軟弱無力地躺了下來。
她這才仔細觀察起任自己予取予求的上古仙人。
“啊?!真的是你?!”妘煙粉忍不住驚撥出聲。
“不是我。你看錯了!”謝禦天笑道。
“小郎君,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對人家負責哦!”妘煙粉玩著謝禦天的胸毛說道。
“這話不對吧?!”謝禦天說道。
“哪裡不對了?!”妘煙粉滿臉疑惑地問道。
“剛纔可是你瘋狂地對我予取予求,我是受害人,應該是你對我負責吧?!”謝禦天笑道。
“小郎君好生討厭,人家都被你榨乾啦!你還這樣說!”妘煙粉一頓粉色王八拳捶在他胸膛上。
“好像被榨乾的應該是我吧?!你把我台詞搶了,我說什麼?”謝禦天撫摸著她光滑的美背說道。
“榨乾沒榨乾還不一定呢,要不然我再試試?!看看還能不能……”妘煙粉話沒說完,已經被謝禦天封住。
“敢挑釁我,你得付出代價!”謝禦天一巴掌打在她的豐潤上。
“啊!小郎君好生暴力啊!不過,奴家喜歡!”妘煙粉紅唇一勾,貼了上去。
“啊!”她不由自主地唱起了愛的歌曲。
她的歌聲從唇齒間流淌出來,像一串被雨水浸透的銀鈴,清亮卻不刺耳。
高音部分如雲雀掠過晨霧,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彷彿羽毛輕掃過心尖;低音沉下去時,又似深潭映著星子,暗湧裡藏著千萬種風情。
她的呼吸不自覺跟著她歌曲的節奏起伏,彷彿她的聲音不是用耳朵捕捉的,而是從麵板一寸寸滲進血液裡的。
她微闔著眼,嗓音像一杯搖晃的威士忌,醇厚裡裹著沙礫般的顆粒感。
即興的轉音滑過耳畔,像黑貓踩著鋼琴鍵,慵懶又危險。
偶爾漏出一絲氣聲,像未燃儘的煙蒂,明明滅滅間讓人浮想聯翩。
副歌炸響的瞬間,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像一把劈開夜空的焰火,熾烈得讓人瞳孔收縮。
歌曲的每個詞字都帶著破繭的力道,卻又在最高處突然收住,留白處儘是顫抖的餘韻。她下意識攥緊了衣角,彷彿那歌聲是實體化的熱浪,灼得人喉嚨發緊。
……
(為了節約讀者大大的流量,此處省略一萬字。)
兩個小時後。
妘煙粉弱柳扶風般地躺在謝禦天身邊。
“小郎君,你為何如此勇猛,我聞所未聞!”
“謬讚謬讚,我還行,再來?!”謝禦天笑道。
“討厭!人家真的被你榨乾了!”妘煙粉彷彿有些脫水。
謝禦天抬手凝出一個水球。
妘煙粉看著那水球飛到自己的唇邊,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郎君,你莫非真是上古仙人?!”妘煙粉問道。
“雕蟲小技,口渴就喝吧,比純淨水乾淨!”謝禦天說道。
妘煙粉大口喝著。
從進入山洞到現在已經做了好幾個小時,不脫水纔怪。
隻見一道溪流從石縫間蹦跳而出,銀鈴般的笑聲撞碎在鵝卵石上,濺起一串透亮的水花。
“小郎君,我全身修為的九成已經給了你,以後你可得好好保護我!”妘煙粉說道。
“哦?!這是怎麼回事?!”謝禦天問道。
他也很奇怪,和她負距離接觸之後,自己的傷已經完全恢複,修為甚至大有增長。
“你已經是我夫君了,告訴你也無妨。
這是我們家族的修煉秘法。
男女分開修煉,成親洞房以後,女方功力九成會轉移給男方,這樣可以快速培養出家族高手。”妘煙粉說道。
這個方法確實很有效,相當於有一個分身同時修煉,然後合二為一。
“那你現在豈不是任我宰割,我把你賣了,你也反抗不了吧?如此姿色,應該能賣個好價錢!”謝禦天突然壞笑道。
“夫君你!”妘煙粉突然臉色一變。
爺爺告誡過自己世俗中的男人陰險狡詐,千萬要小心。
那個該死的錢家癩蛤蟆如此,沒想到這個帥氣無雙的小郎君也是如此。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
這輩子應該回不去了吧?從未有如此遭遇的她突然覺得好委屈,好想爺爺和師兄弟姐妹,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彆哭彆哭,逗你玩的。我的傷是靠你才能快速恢複的,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謝禦天把妘煙粉摟進懷裡,為她擦著眼淚。
“真的?!”妘煙粉不信地問道。
“真的,如果我有違誓言,天打雷劈!”謝禦天指天發誓道。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雷聲。
妘煙粉警惕地看著謝禦天。
謝禦天暗罵:賊老天,你故意的是吧?!
“這次不算,重來!我謝禦天保證保護好粉兒,有違此誓,天打雷劈!”謝禦天再次指天發誓。
這次沒有打雷,謝禦天鬆了一口氣。
“奴家姑且信你一回!”妘煙粉說道。
“上次見你英姿颯爽,怎麼這次如此狼狽?!”謝禦天問道。
“都怪那個他媽的該死的錢家癩蛤蟆錢立暄,給我下了無色無味的奇淫合歡散。”妘煙粉恨恨道。
“原來是這他媽的狗曰的龜兒子!”謝禦天說道。
“你也認識他?!”妘煙粉問道。
“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他!他可是個大善人!”謝禦天笑道。
“為什麼?!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妘煙粉說道,手上忍不住用力掐著謝禦天腰上的軟肉。
“大姐!你掐錯人了!”謝禦天咧著嘴說道。
“夫君對不起,情不自禁。”妘煙粉說完親了親謝禦天。
“他哪裡善了?!”
“我在這裡療傷也是拜他所賜!說起來,他還算是你我二人的紅娘呢,你說他是不是大善人?!”謝禦天笑道。
“夫君說得對!”妘煙粉點頭道。
“你說我們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他?!”謝禦天陰惻惻地一笑。
妘煙粉突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