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禦天為了和黃亦可搭配,一襲黑金龍袍如夜海潑墨,卻因金線繡製的五爪蟠龍而暗潮翻湧。
龍鱗以撚金絲層層堆疊,在日光下流轉出熔鐵般的赤金光澤,彷彿隨時會掙脫緞麵騰空。
袍角雲紋以銀線勾勒,恰似驚雷劈開夜幕時刹那的閃電。
當那雙狹長的眸子從玉珠間隙抬起時,瞳孔深處似有星火墜入寒潭——既有君臨天下的威壓,也有睥睨眾生的傲慢,像收刃入鞘時,鞘口殘留的那抹冷光。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黃亦可眼裡帶著光,屈身一禮。
這衣服是黃亦可很早之前就叫神宮專屬設計師做好的。今天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女也跟著屈身一禮。
“你呀,總是能給我玩出點新花樣!”謝禦天笑道。
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要說花樣,我可沒你多!飛機上都行!聞所未聞!”黃亦可湊到謝禦天耳邊小聲說道。
“若蕭,若芸,兩位愛妃,今天今天真是明豔動人,深得朕心呐!”黃亦可笑道。
“謝謝可可姐!那不是看你們都穿古裝,都那麼好看,我們保持隊形嘛!”劉若芸也笑著說道。
劉若蕭一襲海藍刺繡古裝如潮汐初凝。
衣袂廣袖以天蠶絲織就,浪紋暗繡隨步履流動,彷彿月夜下起伏的深海。
領口與袖緣綴銀絲回紋,恰似浪尖碎光,腰間束一條靛青絛帶,墜一枚和田玉扣,溫潤如礁石含露。
劉若芸一襲煙霞粉刺繡古裝如朝雲初綻。
衣身以軟煙羅裁成,淺藍條紋似溪流蜿蜒其間,遠看如春水映霞。袖口與裙擺繡滿折枝海棠,銀絲勾邊,暗紋裡藏著蝶戀花的典故。
腰間係一條月白絲絛,垂落兩串青玉墜子,走動時泠泠作響,恍若山泉濺石。
黃亦可把兩人拉到身邊,兩手從她們繞過,摟住,然後分彆抓住柔軟。
“啊!可可姐!”兩人忍不住一聲低吟。
“不錯哦,沒想到你們長這麼大了!天哥最喜歡了!”黃亦可低聲笑著說道。
兩人忍不住看了一眼謝禦天。正好和他的眼神對上,瞬間臉頰微紅。
眾人來到夜市。
霓虹燈串如銀河傾瀉,攤主們支起的綵棚連成流動的彩虹,燒烤架上的火光與led燈牌交相輝映,將整條街染成不夜城。
“滋滋”的煎炸聲、攤主的吆喝聲、顧客的談笑聲混著遠處街頭歌手的吉他旋律,在熱浪中翻滾成夏夜特有的交響曲。
孜然混著辣椒麵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糯、海鮮攤的腥鮮,還有突然飄來的香水味,所有氣味在空氣中碰撞。
“老闆,我要20個糖畫!你懂的!”黃亦可來到上次那個糖畫攤前。
老闆扶了扶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今天什麼日子?!怎麼仙女全都下凡了!”
“哈哈!”黃亦可開心地笑了。
“叮!番茄支付到賬!”
“謝謝神女恩賜!”老闆樂開了花。
“你讓我一次吃10個?!想齁死我,然後找彆的帥哥是吧?!”謝禦天吃驚道。
眾女都笑了起來。
“哪有,我怎麼捨得!你可是我最愛的寶貝陛下!”
黃亦可湊到謝禦天耳邊接著說道:“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吃,今天吃誰的糖畫,就翻誰的牌子,好不好玩?!”
黃亦可說完眨了眨眼。
“你呀!總是能給我玩出點新花樣!”謝禦天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黃亦可的額頭說道。
除了李沐曦,眾女都不明所以,為什麼就10個人,要買20個糖畫?
很快,她們手裡一人拿著一個謝禦天模樣的糖畫,瞬間明白了。
“若芙,你怎麼不吃?!”黃亦可笑道。
“我,我現在還不餓!”劉若芙小聲道。
黃亦可湊到劉若芙耳邊道:“你不會是想帶回去抱著睡覺吧?”
劉若芙臉瞬間紅了:“可可姐,你彆生氣……”
“我乾嘛生氣?!我要是生氣就不會讓你們住進來了!”黃亦可微微一笑道,“你要是想抱著真的睡覺,我可以幫忙哦!”
“真的嗎?!”劉若芙眼睛一亮。
“果真!”黃亦可笑道。
“可可姐,我愛你!”劉若芙抱著黃亦可就是一個大啵。
“喂喂喂,你們注意一下影響!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呢!”謝禦天說道。主要是沒有親自己,心裡不平衡。
眾女偷偷笑了起來。
黃亦可給就劉若芙使了個眼色,劉若芙會意。
兩女一左一右,給了謝禦天一個啵。
“嗯!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謝禦天笑道。
眾女暗道:我也好想親親天哥!
李沐曦和馮清顏眼神交流,也一左一右地給了謝禦天一個啵。
“愣著乾嘛?!保持隊形啊!”黃亦可看著剩下幾個扭扭捏捏猶猶豫豫的人說道。
此話一出,劉若芸趕緊拉著劉若蕭也湊了上去。
最後剩下遠映悠:好害羞,就剩我一個,我怎麼辦?!
黃亦可拉起遠映悠湊了上去。
“謝謝可可姐!”遠映悠紅著臉說道。
第一次親男人,遠映悠的心都快蹦出來,他的氣息終於掠過唇角的時候,她忽然想起童年偷嘗爺爺的烈酒,明明隻抿了一滴,卻從舌尖燒到耳根,連指尖都泛起細小的戰栗。
“小夥子,你可真幸福,這麼多仙女排隊親熱你!羨颯旁人呐!哈哈!不過,你神仙一般的人物,確實也值得!”老闆扶了扶眼鏡,頗有幾分深意地說道。
“大哥,你莫非會算命?!”謝禦天笑道。
“雕蟲小技,見笑見笑!”老闆捋著胡須微微一笑道。
老闆隨即拿出一個精緻的紅木盒子:“尊夫人如此慷慨,正所謂禮尚往來,此物對你應該有用!”
“這,恐怕我們的禮還遠遠不夠吧?!”謝禦天望著這個精緻的紅木盒子,光這個盒子都價值不菲,神識掃了一下,心裡一驚。
“東西不過死物,在有用的人手裡纔有價值,於我而言不過廢鐵一堆。”老闆說道。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謝禦天接過。盒子裡確實是好東西。
看來這糖畫攤不過是他的興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