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顏拿出珍藏的紫微仙釀,給大家倒上。
“清顏快坐,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我們自己倒就好了!”謝禦天笑道。
一句自己人把馮清顏高興地雙腿忍不住夾緊。她害羞待放地看著謝禦天,在黃亦可旁邊坐了下來。
桌上擺著豐盛的菜肴。
除了紫金閣招牌菜之一的紫微珍饈,還有來自神國各地的名菜。
糖醋排骨裹著琥珀色的芡汁,油亮如琉璃,撒上的白芝麻像碎雪落進晚霞裡。
青花瓷盤中的清蒸鱸魚,魚皮綻開雲紋般的褶皺,蔥絲如翠柳斜倚在白玉般的魚肉上。
咬破灌湯包的薄皮,滾燙的蟹黃湯汁湧出,鮮香混著薑醋的辛烈,在舌尖炸開一場小小的海嘯。
麻婆豆腐的辣是層疊的——先有豆瓣醬的醇厚,後有花椒的麻舌,最後是肉末的鹹鮮在齒縫間徘徊。
……
很快眾人酒足飯飽。
“清顏,好久沒回家了,今晚回去住!”黃亦可說道。
“好!可可姐!我想江阿姨和謝叔叔,還有彩依和湯圓了!”馮清顏說道。
“哦,唯獨不想我是吧?!”謝禦天說道。
“不,不是,天哥,我也想你,最想你了……”馮清顏說到後麵聲如細蚊。
“哈哈!逗你玩的,你平時雷厲風行的,怎麼突然這麼可愛!哈哈哈哈!”謝禦天笑道。
馮清顏臉紅心跳,哪裡敢答話,忍不住夾緊雙腿。
紫微仙釀雖然好喝,但因為窖藏的原因,後勁很大。
劉若蕭幾個雖然吃了丹藥,但因為平時不怎麼喝酒,這次又喝得特彆多,還沒到家,都在車上睡著了。
到了主宮殿,謝禦天叫白玉銖安排人把她們幾個扶到她們自己的房間洗漱。
“天哥、可可姐、沐曦姐,你們早點休息!晚安!我先回房間了!”馮清顏說道。
“好!你也早點休息!晚安!”謝禦天答應道。
這小丫頭有點不對勁啊,平時在一起的時候都喜歡粘著自己的,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房間了。
“天哥,我們也回房間,今晚我們玩點刺激的!”黃亦可看著馮清顏的背影,回頭說道。
“哦?!你也有新花樣?!”謝禦天來了xing趣。
“走吧!包你滿意!!”黃亦可朝李沐曦眨了眨眼,然後牽起她和謝禦天往房間走去。
“你呀,總是能給我玩出點新花樣!”謝禦天笑道。
“你們先進去,我來關門!”黃亦可說道。
“怎麼玩?!”謝禦天看著關好門回來的黃亦可說道。
“躺下,然後把眼睛閉上!”黃亦可道。
謝禦天聽話照做。
“真乖!”黃亦可把腰帶取下來,蒙在謝禦天眼睛上。
然後把謝禦天的雙手雙腳用自己和李沐曦褪去的衣衫固定住。
“這麼刺激嗎?!”謝禦天笑道。
“沐曦,我們一起洗搓澡條!”黃亦可說著,俯下身去。
李沐曦乖巧地點點頭,然後也俯下身去。
“你們!哦!”謝禦天收斂真氣和神識,此刻他和普通人一樣,享受起這種神秘和刺激的感覺。
黃亦可和李沐曦分工合作,時而一個洗搓澡條的頭部位置,一個洗搓澡條的尾部位置;時而一起洗搓澡條的中部位置的兩邊。
良久。
“洗了那麼久的搓澡條,技術怎麼突然變這麼差了!”謝禦天笑道。
他感覺到一種生疏的氣息。
不對!謝禦天手上用力掙脫束縛,用手扯掉蒙在眼睛上的腰帶。
“怎麼是你??!!”謝禦天無比震驚。
隻見馮清顏握著洗澡條,正在蘸著香津用真皮刷子清洗。
被謝禦天這麼一嚇,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哎呀,你嚇著人家了!”黃亦可說道。
“你這是怎麼回事?!”謝禦天問道。
“天哥,彆生氣嘛,那人家還不是為了你的xing福嗎,我和沐曦都懷上了,提前讓她來學習如何清洗搓澡條,好接我們倆的班。不能讓你搓澡的技術荒廢了不是?!”黃亦可摸著謝禦天的胸膛道。
然後給馮清顏使了個眼色。
馮清顏會意,她眼淚汪汪的說道:“天哥,你彆生氣,我從小就打理馮家,對彆的事都不怎麼關心,男人在我眼中並沒有什麼特彆。
但自從遇到了你,我明白了什麼叫一見鐘情,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這輩子隻能屬於你,如果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天哥,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了!”
隻見她低垂時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隨著呼吸輕顫,彷彿隨時會撲簌簌落下淚來。
最揪心的是她欲言又止的唇,下唇被牙齒咬出淡紫齒痕,卻始終發不出聲音,隻讓喉間溢位幼獸般的嗚咽。
黃亦可忍不住在心裡給她點讚:好演!
謝禦天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隻好安慰道:“我都沒去你家提提親,這樣太不尊重你了!”
“天哥,隻要你愛我,就足夠了!你對我的尊重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你給我,給我父親母親送那麼好的丹藥,還扶持馮家,這已經是最好的聘禮了!在我眼中,你已經是我的夫君!”馮清顏說完,不等謝禦天說話,抓住機會,俯下身去。
謝禦天沒有再說什麼,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馮清顏如獲至寶地清洗著搓澡條,技術突然熟練了好多。
黃亦可看著她說道:“清顏,你也很有天分嘛!清洗的不錯!”
“都是可可姐指導得好!”馮清顏嘴裡支支吾吾地說道。
黃亦可看著口乾舌燥,也俯下身加入,李沐曦也不甘示弱加入了清洗隊伍。
三人清洗搓澡條確實略微有點擁擠,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她們很快便配合得天衣無縫。
良久。
搓澡條終於在三人的配合下,清洗得乾乾淨淨。
“清顏,你先觀摩一下我們怎麼搓澡的!待會你再實戰!”黃亦可說道。
馮清顏點點頭。
黃亦可坐了下去,開始搓澡。
“哦!天天哥,你你的搓澡技術還是那那麼高超!”黃亦可眼睛微閉著,斷斷續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