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恒隆的櫃姐勢力,但你絕對不能懷疑櫃姐看人的眼光。
自己當櫃姐幾年了,雖然這濃妝女人挎了個dior?的包包,但是個過時的款式。
而這幾個神女身上的衣服全都是高定。不說做工,就麵料都比她的包包貴。
況且領頭這個黑金暗紋古裝的神女,氣質高雅,就算衣服可以租,但氣質是裝不出來的,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兜裡至少裝了1000億的那種底氣和自信。
要是黃亦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要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張1000億的黑卡?!
嚴李憶從這濃妝女人開口就在琢磨,隨時準備出手。果然,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黃亦可對著嚴李憶點點頭,這潑天的富貴她今日算是接住了!
“我買不起?!”吳楠拍了拍自己的包包。
嚴李憶笑笑不說話。
“這幾個人難道就買得起?!逛了半天一件都不買,我看你也是白費勁!”吳楠嘲諷道。
“我告訴你,這幾個人一起合租的郊外老破小,你覺得她們能買得起嗎?”吳楠接著說道。
“你出生的時候,一絲不掛,你長大了也還是一絲不掛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番茄老總以前還吃過泡麵呢!
我真的好奇你這肩膀上究竟頂的是腦袋還是夜壺?”黃亦可嫌棄道,說完還退了兩步,彷彿吳楠的腦袋真的是個夜壺。
眾女也趕緊退了兩步。
嚴李憶沒憋住,笑了出來:“不好意思啊,不是我定力不夠,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
眾女也都一起笑了起來。
“你!”吳楠氣得臉都黑了。
她發狠道:“今天誰買不起,誰是狗!”
“喲,一來就可以聽狗叫,太有意思了!”謝禦天的聲音傳來。
“天哥!”眾女心裡彷彿突然有了依靠。
王亞茹的委屈湧上心頭,眼眶濕潤。
嚴李憶看著謝禦天旁邊的女人暗道:今天什麼日子,神女紮堆下凡?!不過這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我不是給了你一張黑卡嗎?怎麼還叫人欺負了?!”謝禦天問道。
“你不是最喜歡吃瓜嗎?我懂你哦!”黃亦可湊到謝禦天耳邊笑著說道。
主要是英雄救美的機會自然要留給天哥。這樣不就穩了嗎?!我真是機智!
“愛你!”謝禦天勾起黃亦可下巴就是一個濕吻,旁若無人一般。
“裝得真像,還黑卡,沒錢叫老登付賬就叫唄!還演上了!”吳楠說道。
正所謂龍交龍,鳳交鳳,老鼠的朋友會打洞。富豪人家的圈子,一般人連望一下的資格都沒有。幾個合租的窮逼還能交到富豪朋友,你當寫小說呢?!
謝禦天對著嚴李憶說了幾句,嚴李蓉點著頭跑了出去。
“說吧,怎麼玩?!”謝禦天似笑非笑地說道。
吳楠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謝禦天,沒想到王亞茹崩的老登這麼帥。
不過,雖然和番茄讀者一樣俊美無兩,但他手腕上連塊表都沒有,窮玩車,富玩表,這帥哥絕對不是什麼有錢人!
“今天在這裡購物,誰總價值買得少就學狗叫!”吳楠自己琢磨著,又複盤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
今天自己帶了老登的白金信用卡,對付一個表都買不起,還有幾個合租的窮逼,萬無一失!
“少買一萬塊,叫幾聲?!”謝禦天問道。
“叫10聲!”吳楠說道。
自己今天非得把王亞茹的狼狽模樣拍下來,給組長好好看看!還有把她崩老登的事告訴組長!
“你確定?!我怕你到時候叫一輩子!”謝禦天笑道。
“想嚇我?!你怕了就直說!你們跪下來低頭認錯,這事就算了!”吳楠說道。
我可是看過三國演義的,想嚇退我,我又不是曹操夏侯蘭。
“大夫人,請開始你的表演!”謝禦天找了個最近的沙發坐了下來。
這時,嚴李憶氣喘籲籲地提了一口袋東西趕了過來:“老、老闆,這是你要的瓜子西瓜小零食!”
“辛苦了!錢待會一起結給你!”謝禦天說道。
“老闆,說、說笑了,權當我請的!”嚴李憶說道。
謝禦天沒再說話,點了點頭。
這時,嚴李憶的電話響了起來:“喂?有、有什麼事,趕、趕緊說!”
“怎麼氣喘籲籲地?!你那裡上班又不需要怎麼出力!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偷人?”
“曹尼瑪,傻逼,分手吧!”嚴李憶直接掛了電話。
謝禦天微微一笑,沒想到還吃到一個開胃小瓜。
嚴李憶對著謝禦天尷尬一笑。
“你們都來坐!!”謝禦天招呼著。
眾女乖巧地走了過來挨著謝禦天坐了下來。
嚴李憶看著謝禦天暗道:沒想到這個除了帥,其他平平無奇地男人居然能讓這些神女如此聽話。看來那個黑金女帝也不過是二號人物啊!
“你也坐吧!吃點!”謝禦天把一包瓜子扔給了發呆的嚴李憶。
“老闆,我上班呢!不能坐!謝謝啊!”嚴李憶說道。
“領導不會找你麻煩的,放心!”謝禦天說道。
嚴李憶看著這個自信從容地男人,雖然心裡還在猶豫,但身體卻誠實地坐了下來,還開啟了瓜子包裝。
“買吧,先說好,買了就把吊牌剪了,免得待會有的人又去退貨!”吳楠說道。
“lv專櫃線下購買的都不允許退貨,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天呐!”黃亦可假裝吃驚道。
“我,我當然知道,我不過是在提醒你!”吳楠說道。
“哦,我還以為有人連這個都不知道呢?!”黃亦可笑道。
黃亦可直接選了個2.6w的onthego
east
west
手袋。
她怕選貴了到時候把那貨嚇跑了怎麼辦。跟老爸多少學了點釣魚技巧,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今天非要那貨大出血!
吳楠一看,才2.6w,還隻買了一個,果然沒什麼錢。於是也選了一個同價位的包包。順帶還挑釁地看了黃亦可一眼。
嚴李憶趕緊起身把吊牌剪掉。
黃亦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吳楠感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