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你嘴甜!”黃亦可抱著李沐曦,朝她白皙小臉猛親了一口。
“我呢?!”謝禦天道。
黃亦可聞言也仰起頭給了謝禦天一個濕吻。
“來,我們一起喝一個!”黃亦可把奶茶端起來說道。
三個人一起大大地喝了一口。
“哈哈!真開心!天哥,沐曦,遇到你們真好!”黃亦可臉上的笑容如秋葉般耀眼。
“我也是!”李沐曦道。
謝禦天則把兩人抱在懷裡,一人一個親親。
“出發!開始今天的逛街大作戰!”黃亦可興奮道。
謝禦天攬著兩人的柳腰,往商場裡麵走去。
眾人看著三人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還有天理嗎?這樣的絕世美女,他居然有兩個!”
“關鍵那黃衣美女還開的是保時捷918
spyder,幾千萬啊!”
“難道,那帥哥被包養的?我也去泡菜國整一下,回來吃軟飯!”
“你死了這條心吧,那帥哥的顏值怕是整不出來,隻有番茄讀者能媲美!”
“有沒一種可能,那車是如同番茄讀者一樣神俊無雙的帥哥買的?!”
“你看他那一身也不像有錢人啊?”
“這你就不懂了,說不定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呢?!我前段時間可是聽說有個和他一樣的**絲,在這裡狂買幾個億,把所有奢侈品店的貨全掃了!”
“這我知道,有錢人的癖好很怪異,特彆是有個喜歡歪嘴的家夥就愛這麼乾!”
“真嘟假嘟?”
“是真嘟,我當時在現場!”
……
三人來到了lv旗艦店。
之前接待他和趙羽淩的那個銷售進門就看到了他,迎了上來。
看到謝禦天攬著兩個絕世美女,她先是一愣,然後很快恢複過來。
她趕緊開口道:“尊敬的至尊黑卡會員!我代表旗艦店全體成員歡迎您的駕臨!”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錯,升職了!”謝禦天看著那個銷售胸口的銘牌,上麵寫著店長助理-李茗薇。
“多虧您的幫助!不勝感激!”李茗薇再次鞠躬道。
“你應得的!”謝禦天笑道。
“請問您需要陪伴導購嗎?”李茗薇問道。
“不用了,你忙吧,我們自己逛!”謝禦天道。
“好的,有事您隨時都可以叫我!”李茗薇屈身一禮。
看著三人的背影,她心裡嘀咕道,不愧是大佬,換老婆一次換倆,而且絲毫不比上次那個差!
上次大佬讓自己獲得了上百萬的提成,她拿去買了很多經濟版的美顏丹。畢竟投資什麼都不如投資自己!現在自己的顏值和身形都上了一個台階。
大佬這麼喜歡換老婆,不知道自己有沒機會,隻要當個外室就好了!
這時,旗艦店那邊的奢侈品區域傳來一陣爭吵聲。
“王騰!你這個王八蛋!你對得起我嗎?!我辛苦賺錢,房租都是我交的,你內褲都是我買的!你呢?!你他媽在這給彆的女人買包?!”
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緊身牛仔褲的女生帶著哭腔嘶喊道。
她眼裡強忍著淚水,看得出來非常傷心。她努力不讓淚水落下來,這是她最後的尊嚴和倔強。
謝禦天朝李茗薇招招手:“拿點瓜子過來!”
“啊?!”李茗薇沒反應過來,隻看到謝禦天帶著兩個美女坐在了沙發上。
“哦!好的好的,您先吃點零食,稍等!”李茗薇端來自己珍藏的小零食放在謝禦天麵前,趕緊跑了出去。
原來大佬也喜歡吃瓜。和我的愛好一樣呢!
“劉若蕭,我可沒有逼你做這些,你自己要當舔狗的。你願意給我花錢是你的事,我願意給誰花錢是我的事!”王騰不屑地說道。
本來還想再從這女人身上刮點油水,不過今天既然被她撞破了,那就攤牌好了,反正一個月也刮不到幾千塊。
“呸!渣男!”黃亦可和李沐曦異口同聲地罵道。
“還是天哥好!”黃亦可忍不住親了謝禦天一口。
“好一億倍!”李沐曦也親了謝禦天一口。
謝禦天聽到劉若蕭這名字,再仔細看了看,發現原來居然是熟人。
“王騰你真的是個王八蛋!以前你溫柔的樣子都是裝的?!說好的一起在魔都奮鬥!你怎麼成了這樣?!”劉若蕭憤怒道。
“我不裝像一點,你怎麼願意為我花錢?!我辛辛苦苦裝好男人,你每個月就賺幾千塊回來!”王騰道。
“你!”劉若蕭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道該說什麼,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自己工資並不低,因為亦天藥業工資本來就就是魔都平均工資的好幾倍,而自己作為謝董的助理,5萬的月薪還不算獎金,在魔都算是高薪了。
“呸!渣男!”黃亦可和李沐曦在遠處的沙發上異口同聲地罵道。
然後兩人一左一右地柔軟蹭著,黃亦可道:“還是天哥好!!”
“好一億倍!”李沐曦點點頭附議道。
“你每次都有好多朋友,好多應酬,我拿多少你都能花掉,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買房?!你自己的工資不也幾千塊?憑什麼說我?!”劉若蕭還在努力挽回自己的尊嚴和顏麵。
王騰就像個沒長大的小孩,老是和一些豬朋狗友出去吃飯。
為了存錢買房結婚,她沒有告訴她自己有那麼高的工資,因為告訴他肯定存不到錢了。
男人嘛,成熟得晚一點沒關係,他對自己好,自己願意等他成熟。自己在亦天藥業多努力點也是可以買房結婚的。
她精打細算,隻拿必要的生活開支,其餘都存了起來。
沒想到最後卻換來的是嫌棄,沒想到他對自己的好居然是裝的!
“王八蛋!我為了多存錢,好買房結婚,今天週末都在申請加班!沒想到你居然和彆的女人在這裡逛街!要不是我朋友說看到你了,我還一直被你欺騙!我真是瞎了眼了!”劉若蕭吼道。
她並不是在向那個渣男控訴什麼,更彷彿是一種無力地宣泄。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肯定很狼狽,她很想走,可是她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