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禦天的手放在柔軟上,黃亦可輕哼了兩聲。
陽光凝成細霜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隨著呼吸起伏明滅如星。
他的指腹正沿著她蝴蝶骨緩緩遊移,能感知到每寸肌膚下血液奔湧的軌跡,那是比情話更私密的密電碼。
當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蹭過他腿筋,肌膚便倏地相撞,在陽光投下的陰影裡完成一場無需翻譯的對話。
他的鼻尖蹭過她耳後淡青色的血管,像蝴蝶停駐在將綻的薔薇花上。指尖順著脊柱溝緩緩下滑,在腰窩處畫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她蜷起腳趾,與床單摩擦出曖昧的沙沙聲,當他終於銜住她頸側的嫩白,兩顆心跳已然共振成失控的潮汐——所有邊界在呼吸間融化,隻剩唇齒間交換的歎息,如蜜滴入烈酒,燒透了夜色。
珍珠紐扣彈開的脆響驚醒了床頭的薔薇,她忽然咬住下唇。
他的唇落在那些花瓣上時,像久旱的沙漠終於降下遲來的雨,每一處都蓄滿了滾燙的陽光。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蜿蜒的銀色劃痕,如同兩條終於交彙的溪流,在彼此血脈裡掀起無聲的潮汛。
窗外,一朵玫瑰正緩緩綻開,花瓣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嬌豔欲滴。
兩小時後,黃亦可又沉沉睡去。
給江雪玉打好招呼要先回魔都後,謝禦天便去了點將台。
“禮姿,怎麼還在修煉?”謝禦天問道。
“哥,沒事乾,無聊嘛!”江禮姿道。
“沒事可以開車出去購物啊!把你嫂子叫上一起去。”謝禦天道。
“昨天和嫂子剛去過。一個人又不想去。”江禮姿道。
“怎麼?想和東子一起去?”謝禦天笑道。
“哪有!”江禮姿臉紅道。
“是哥對不起你,把他從你身邊叫走,等李家和吳家的事結束,我給他放個長假,讓他好好陪陪你!”謝禦天說道。
“哥,你這是說什麼。他幫你那是應該的,一家人不幫,難道幫外人?”江禮姿道。
“什麼一家人?!”謝禦天若有所指地微笑道。
“哥!”江禮姿臉頰通紅。
“哈哈!”謝禦天大笑起來。
“我讓嫂子收拾你哦!”江禮姿眉毛一挑。
“彆,我錯了!”謝禦天趕緊認錯道。
“修為怎麼樣了?”
江禮姿答道:“築基9階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築基巔峰。”
“丹藥還夠嗎?”謝禦天又問道。
“你上次留了很多,足夠到築基巔峰了!”江禮姿答道。
“等魔都事情了結,正好給東子放假,我幫你們渡劫!”謝禦天道,掏出一個小盒子:“對了,這是東子給你的禮物!”
“這不會是你買的,然後說是他買的吧?”江禮姿問道。
“怎麼可能?他一天就是惦記你!我給你說,那小子現在內褲破了都不換的,說要把錢攢著到時候多多地給你彩禮!”謝禦天笑道。
“那可不行,讓他對自己好點,我差他一條內褲嗎?真是!”江禮姿道。
“你自己發訊息給他說。我又不是你們的傳話器!你可以給他買內褲,如果那小子敢惹你生氣,就讓他把內褲脫下來!”謝禦天道。
“哈哈!你的內褲不會是嫂子買的吧?!”江禮姿的雙眼閃著八卦的光。
“怎麼可能?!我那麼有錢……”謝禦天趕緊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回魔都了!”
“哈哈哈哈!”身後傳來江禮姿肆無忌憚地笑聲。
謝禦天剛走下點將台,就看到幾個熟人:“狼哥,今天怎麼有空啊?”
來的人正是之前趙建軍派來保護他家人的西伯利亞狼一行。
“首長好!不瞞你說,今天來是有事相求!”西伯利亞狼沒有拐彎抹角,關鍵他也不會。
“彆這麼客氣,有事直說就好了!”說起來他們保護過自己的家人,也算於自己有恩,修道者有恩必報。
“我們哥幾個再有一個月就要退役了,現在就業壓力大,養家餬口不容易,聽說首長有一個安保公司,待遇什麼的都很不錯。就是想問問你那裡還缺人嗎?”西伯利亞狼問道。
“就這事啊?狼哥你們願意來,我肯定歡迎啊!那是我兄弟的安保公司,你們退役之後直接去報到就好了!我會給他說的,工資福利待遇按照公司標準的五倍發放!”謝禦天說道。
“首長,我代表哥幾個謝謝你了!你可彆叫我狼哥了,武道界實力為尊,修為上你比我高,按照軍籍我還是你的下屬。我叫莊嚴!你叫我小莊就好了!”西伯利亞狼道。趙指揮使已經把謝禦天的特派員身份給他們說過了。
身後幾人也紛紛拱手致謝。
莊嚴接著道:“首長,不用那麼高的工資,你正常發就好了,我聽說那個東姿安保的工資本來就很高了。我們能進去就已經很幸運了!”
“是啊,首長,你給我們發得太高,影響不好,到時候其他人會有意見的!”身後幾個人也紛紛表示。
“沒事,你們保護過我的家人,我向來知恩圖報!就按照我說的,進去後好好工作就行!”謝禦天擺擺手道。
“我是個粗人,彆的話不會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彆的不敢保證,以後哥幾個這條命就是謝董的了!”莊嚴莊嚴地說道。
五倍工資,那我小孩可以直接在魔都上學了吧?家人一起住在魔都應該也足夠了!聽說還有家庭宿舍。入伍這麼多年,一直和家人分隔兩地,之前還猶豫了好久,要不要去魔都那麼遠的地方工作,這下不用擔心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工作!!
……
魔都中心大廈。
亦天藥業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謝禦天剛坐下,就收到黃奕可的訊息:天哥,你什麼時候回德市啊?我想你了!
謝禦天:怎麼了,突然這麼煽情?
黃亦可:我剛才迷迷糊糊做了個春夢……
謝禦天:好啊你,背著我想男人!
黃亦可:哪有,你那麼帥,我哪還看得上彆人,那個男主角是你!
謝禦天:怎麼樣?春夢爽不爽?
黃亦可:爽!你那麼厲害,我都不行了,我感覺在夢裡都被你乾累了,然後在夢裡又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