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死了上一代家主和嫡長子李承煜之後,還強迫我大哥的夫人,也就是他的嫂子嫁給他,簡直大逆不道、喪儘天良、卑鄙無恥、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人麵獸心、蛇蠍心腸、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李承爍又是一口氣罵完,停下來喘氣。
“我忍辱負重多年,終於把大哥的事搞清楚,雖然大哥大嫂英年早逝,但天不絕我大哥!
大嫂鄭一容早就懷上了他的子嗣,在那個禽獸威逼大嫂下嫁於他的時候,大嫂以為夫君守靈一年為由,生下了大哥的唯一血脈,之後忍著內心的仇恨和惡心,假意與禽獸成婚,實際伺機報仇,而那個禽獸瞞著眾人,境界早已突破,大嫂根本不是對手,最後自殺。
為了保護這個血脈,我帶著妹妹李承熒主動調任蜀省,成為蜀省李家旁支家主。
今天我將向世人宣告,李家唯一的繼承人是我大哥的唯一血脈,李家大小姐李沐曦!”
說著把李沐曦請到了主席台。
“李家目前所有的產業都是歸她所有,李承煥等等都是罔顧人倫、目無尊長、以下犯上、僭越妄為、道反天罡、欺師滅祖、篡權奪位的亂臣賊子!
及時棄暗投明者,大小姐慈悲心腸,可能網開一麵,冥頑不靈者,下場如李承煥、李敏高,還有這個所謂的李家老祖!”
李承爍簡直堪稱成語大師!
李家老祖一句話不敢說,因為開口可能真的會死。自己也殺過不少人,但和謝禦天的殺意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看那謝禦天的眼神,就是把藍星全屠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李承爍從沒想過有一天能指著李家老祖等人的鼻子罵,積累幾十年的成語如今都派上了用場,過癮呐過癮!
多虧大哥的賢婿!嗯,我是大哥的弟弟,四捨五入也是我的賢婿!
眾記者和攝影師一幀不漏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記錄下來,這是連環大新聞啊!無數個爆火的標題從他們心裡掠過:
『泡菜國國醫祖傳秘籍竟然是神國失竊的邊角料!』
『泡菜國國醫向神國神醫跪地拜師!』
『原來神國竟是泡菜國祖宗國!』
『神國是泡菜國宗主國??
神國是泡菜國祖宗國!?』
『李家老祖大意沒有閃,被年輕人吊起來打』
『20多年老宗師被20多歲小宗師暴揍!』
『李家家主竟是大逆不道、喪儘天良、卑鄙無恥、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人麵獸心、蛇蠍心腸、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李家家主李承煥貪圖長嫂美色,弑父弑兄』
『豪門恩怨之李家家主的禽獸之路』
……
隨便一寫都是爆款,這潑天的流量,這潑天的富貴,我要火啦!!
魔都李家想要壓死亦天藥業的發布會最終以壓死李家收場,李吳兩家所有上市公司股價暴跌,除了主家,所有旁支紛紛甩賣李家股票,準備拿錢跑路。錢家等家族不敢接手這個欠了幾十萬億的爛攤子,都按兵不動,而謝禦天和官方還有馮家則瘋狂抄底。
謝禦天把上古典籍《黃帝內經》無償捐給魔都博物館,同時由於其為神國曆史和神國古醫正名,收獲了大波好評,股票連續漲停一個多月。
……
李家花園。
李家老祖把家裡東西砸了個清潔溜溜,因為他雙手被廢,所以隻好用腳踢,所以樣子十分的滑稽!
主家眾人和所有旁支家主不敢笑,也不敢說話。
“好你個謝禦天,好你個李沐曦,好你個李承爍,好你個李承熒!我要你們……死!”李家老祖想罵什麼但詞彙量明顯不如李承爍,最後隻憋出來一個字。
“來人,去通知李家劫境高手全部集合!”李家老祖暴怒道。
這時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再不開口,李家可能會麵臨滅頂之災,於是勸道:“老祖,劫境高手一直受神國神衛局監察,就算能夠解決謝禦天,官方也會趁機出手處置我們李家!因為我們違反隱世家族規定的律則在先,其他家族不會幫我們。”
其實他還有句話沒說,你自己都打不過謝禦天,劫境高手也不一定打得過啊!
主家的李承奎也說道:“武道界的境界差距雖然沒有那麼大,但看謝禦天那天的表現已經是內勁外放大成,而且他的內勁我們都沒聽過,老祖您現在已經受傷,光靠劫境高手恐怕不一定有用,不如先養傷,我花大價錢偷偷托人買了亦天藥業的療傷丹,老祖你先服下。”
李承奎說完把一瓶丹藥呈給李家老祖,倒不是好心,他是李承煥派係之人,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反正又不是他自己的錢,用的是李家已經為數不多的公款。
“等老祖恢複實力,再聯合吳家一起出手,必萬無一失!”李承奎道。
“沒想到我李家還有如此忠心之人!等三祖歸來我們一定拿下亦天藥業,到時候給你分10%!”李家老祖接過丹藥感歎道。
李承奎:……
又來?你隻會這一招是吧?
……
魔都中心大廈。
亦天藥業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謝董,丹藥已經托人層層轉手賣給李家了,他應該發現不了是我們賣給他的,而且他現在估計也沒這個精力去查這個。”胡意致說道。
“這可比去抄家方便多了!哈哈!”謝禦天笑道。
“是啊!如果去抄家,他們要是故意把值錢的藏起來,或者偷偷轉運出去,我們還不好找。為了李家老祖恢複,他們肯定會想儘辦法。絕啊!哈哈!”胡意致也大笑起來。
李沐曦狐狸眼盯著謝禦天,兩團柔軟在謝禦天手臂上蹭來蹭去:“那天揍李家老祖不是你一時衝動,是你故意的吧?你好壞!我好愛!”
“他都送上門了,我不揍他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多少還是要尊重一下老人家。”謝禦天假意問道。
“哈哈哈哈!”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李承爍看著恩愛的兩人,露出老父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