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老二不信邪,一刀劈下,刀風呼嘯。
西門烈腳步一錯,身形如鬼魅般閃過。
摺扇在手中翻轉,扇骨輕輕點在老二的手腕上。
老二隻覺得手腕一麻,大刀差點脫手,連忙換手,刀鋒橫掃,想要逼退西門烈。
西門烈不退反進,身體貼著刀鋒擦過,摺扇“啪”地合攏,在老二胸口輕輕一點。
老二悶哼一聲,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大和老三臉色大變,同時出手。
老大一刀劈向西門烈麵門,老三從側麵刺來,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西門烈不慌不忙,摺扇在手中轉了個圈,扇麵擋住老大的刀。
同時左手一彈,一道真氣射出,正中老三的刀尖。
老三隻覺得一股大力從劍上傳來,虎口發麻,大刀差點脫手。
西門烈摺扇一揮,一道勁風將老**退。
然後腳步一轉,身形如風,摺扇在老三肩頭輕輕一點,老三整個人踉蹌著退出去好幾步,撞在樹上。
三招,三人全部倒地。
三人倒在地上,心中驚訝無比。
這個小白臉,真的有兩下子。
他們三兄弟聯手,沒想到在這個人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說,為什麼冒充道宗弟子?你們想做什麼?”
西門烈摺扇一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這小白臉要殺就殺!老子皺一下眉頭就是你養的!你纔是冒充的!”
老二梗著脖子說道。
張哲手中摺扇指向老二,一道真氣射出,老二腿上出現一個血洞。
鮮血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褲腿。
可這老二的確硬氣,硬是一聲沒吭,咬著牙,就這樣看著西門烈,眼中沒有恐懼,隻有憤怒。
“我再問你們話!”
西門烈的聲音冷了下來。
“要殺就殺!爺爺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隻是可惜我張大號男兒,沒有死在和妖怪的戰鬥中,死在你這種小白臉手中!”
“不錯!”
老大也開口了。
“要殺就殺!林宗主大恩,隻能來世再報答了!”
西門烈越聽越疑惑。
這幾個人,不像是騙子。
騙子不會這麼硬氣,不會把死掛在嘴邊,更不會提到師父的時候,眼中帶著那種真摯的感激。
“你們真是道宗記名弟子?”
“是你爺爺!”
“老二!”
老大抬手,阻止老二繼續說下去。他看向西門烈,目光平靜。
“這位公子如此年輕便有如此手段,為何非要和我們過不去呢?我們隻是聽到這邊有聲音,過來查探一番,正好被你發現罷了。我們有什麼錯?錯在不該走路?不該碰到你們?”
西門烈搖搖頭。
“這是小事。但是冒充道宗弟子,敗壞道宗名聲,這是大事。道宗的規矩,不能壞了。”
“我等何曾敗壞了道宗名聲了?”
老大問。
“你等根本不是道宗記名弟子,卻是頂著道宗記名弟子的名號行事。”
西門烈盯著他,開口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老大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老二腿上的傷口,又看了看西門烈手中的摺扇,終於開口了。
“我們的確不是道宗弟子。但是道宗和林先生對我們有恩惠。所以我們在外行俠仗義,都自稱道宗記名弟子。我們不是在敗壞道宗的名聲,是在……是在還恩。”
這話說得,讓西門烈徹底懵逼了。
“道宗對你們有恩惠?什麼恩惠?”
“無可奉告。”
老大閉上了眼睛。
“是無話可說吧?”
“哼。”
三人閉上眼睛,不再多言。他們像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臉上的表情平靜。
張哲走了上來,開口道:“這位是西門烈,林先生的弟子,排行老二,外麵都叫他二先生,你們在他麵前冒充道宗弟子,那不是找刺激麼。”
三人瞬間睜開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西門烈。
張哲指了指自己。
“我叫張哲,是林先生第五弟子。你們可以叫我五先生。”
“是你!”
張三指著張哲,眼睛瞪得溜圓。
“我認識你!”
張哲愕然。
“你認識我?”
“不錯!”
張三激動地站起來,傷口扯動了也不在乎。
“在江南拍賣會,你買了丹藥,還拉屎在褲子裏麵!後麵道觀開觀,那個用錢開路的傻有錢就是你!對不對?怪不得我覺得你眼熟!”
張哲的臉徹底黑了。
拉屎?
傻有錢?
怎麼……現在江湖中都是這麼傳自己的嗎?
“你放屁!!”
張哲吼道:“老子那是洗髓伐骨,排出雜質,當然會臭!誰告訴你們老子拉屎在褲子裏麵?”
“……外麵都這麼說。”
張三撓了撓頭。
“我……”
張哲氣急,臉漲得通紅。
西門烈拉住他,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江南拍賣會,張哲用錢開路,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
難道這三人,真的認識師父?
“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可以說你們為什麼要冒充道宗弟子了吧。”
老大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二先生,實不相瞞,我們的確是冒充。
但是我們並無惡意。那日道宗開觀,我們提前在江陵城門口等候,幸運地登上了山。
山上靈氣太充裕了,我們有些捨不得離開,就找了一個地方打坐修鍊。
後來……李長老過來讓我們離開。
當時我們家中有人被灰霧折磨,我等三兄弟外出是為了賺錢,尋人幫助。
李長老得知後告知了林宗主,林宗主賜予了我們一道符籙,送我們下山了。
正是因為這個恩惠,我們三兄弟在外麵行俠仗義就都已道宗記名弟子自稱。
我們想,我們雖然不是道宗的弟子,但我們可以做道宗弟子該做的事。
這樣,也算是對林宗主的恩情,有一點點回報。”
這三人,正是當日在道觀之上憨厚尷尬的三兄弟。
“原來是這樣。”
西門烈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連忙拿出金瘡葯,蹲下身,倒在老二腿上。
藥粉是席子清親手調配的,是真正的療傷聖葯。
藥粉落在老二腿上,那個孔洞肉眼可見地縮小,新肉一點一點地長出來,很快便慢慢癒合,隻留下一片暗紫色的疤痕。
“你……您真的是二先生?”
老二有些尷尬地問道。
“是的,如假包換。”西門烈笑著點頭。
“二先生,我……我……”
老二說著,直接就要跪倒。
西門烈一把扶住他:“做啥呢兄弟?”
“道宗對我全家有救命之恩,我卻對你出言侮辱,張二有罪。來,你拿著刀,砍我幾刀,這樣我心裏舒服點。”
西門烈哭笑不得,按住張二的手。
“沒這個必要。隻是一場誤會罷了。你們是好人,我也是好人,好人何必為難好人?”
“等下!”
張哲大吼一聲,眾人看去。
“那你們前麵說的都是真話了?臨安城真的出事了?”
張哲的臉色發白問道。
三兄弟點點頭。
“的確是真的,而且不是小事。聽逃出來的人說,城外的邪祟,成千上萬,一眼望不到邊。城中的糧食和水,也撐不了幾天了。”
“臥槽!我得去臨安!”
張哲說完,快速朝著山中衝去,連烤雞都顧不上拿了。
“誒,你等等我啊!”
西門烈對著三兄弟拱拱手。
“三位,有緣再見。我去幫忙了。”
三兄弟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等等啊!我們也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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