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房門的瞬間,我不由得驚呆了。
這個房間很大,大概有二百平左右。
房間裏坐著很多女孩。
她們服裝各異,但大多都穿得很暴露。
有的眼神獃滯,有的形色消瘦,還有的臉頰上有傷痕。
當我跟著黑衣男子走進來的一瞬之間,所有的人都在抬頭看我。
看到她們,我便聯想起國內那些被拐騙的女孩子。
這些女孩大多都是從國內被拐騙來的。
在家的時候,被父母視若珍寶,可是她們聽信了同學朋友,甚至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的蠱惑。
然後就被帶到這裏來了。
從她們的衣著就能夠感覺得到,這些女孩其實就是這些男人的玩物。
平心而論,我是一個男人。
我也需要女人的安慰,可是看到她們,我的心一陣陣的刺痛不已。
這群女孩跟夜場上的那些女孩完全不同。
夜場上的女孩大多是家庭窘迫,又或者是不懂自愛,他們出賣著肉體與靈魂,然後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這裏的女孩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唸了。
她們是被逼迫的。
就在我跟著這個黑衣男子往裏走的時候,看著那些茫然的麵龐,我的心寒徹不已。
而就在這時,我眼前不由得一亮。
在一個角落裏,一把木質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女孩,女孩微胖,個子不算太高,臉頰的位置,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痕跡。
儘管她沒有抬頭看我,可我看到她的一瞬之間,還是驚訝的叫了一聲。
那黑衣男子愣了一下,轉頭問我:“選好了沒有?你的業績也不是很高,不要挑三揀四,隨便找一個拉到對麵的房間泄泄火就行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看到了唐曉芙。
是她嗎?
那個曾經讓我鍾情的女孩,那個曾經騙了我的女孩。
當時我受傷,她去照顧我,陪了我好幾天。
她說她喜歡我,想把最美好的一切留到最後。
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跟一個老男人糾纏在一起,從那以後我們再未見麵。
今天卻在這種地方看到了她。
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
她看到我的時候,嘴巴一張,大概想要說什麼?可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同時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她急忙把嘴巴閉上,我指著唐曉芙對那男子說道:“就她吧。”
那男子瞥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沒有什麼品位。
事實確實如此,這屋裏大概有上百位女子,論形象,論顏值,論身材,唐曉芙都不是最出眾的。
黑衣男子走到唐曉芙的身邊,伸手把她的手腕抓住,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吊牌說道:“136號,去服侍他,要聽話,不然的話打死你。”
唐曉芙急忙站起身來,伸手輕輕抱住了我的胳膊。
當她抱著我的胳膊的一瞬之間,我心房一顫,我清楚的看見她的眼圈也紅了。
如果她沒跟那個老男人在一起,也許我們現在都定親或者結婚了。
我被唐曉芙摟著胳膊,心潮澎湃。
那男子領著我和唐曉芙從房間裏走出來,然後又往前走了幾步,推開一扇房門,發現裏麵沒有人,便說道:“進去好好享受,兩個小時。”
那黑衣男子倒是挺體貼的,把我們兩個人推進去之後,就把房門關上了。
唐曉芙急忙從裏麵把房門反鎖,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抓住我的手,淚眼朦朧的看著我。
“陳東,你怎麼也來了?是誰把你騙過來的?”
我本想跟她說實話,可是實在沒法說,隻好說道:“心情不好,就想著去泰國旅遊,結果被人騙了,然後就來到這裏。
你是怎麼回事兒?”
唐曉芙眼淚刷刷的流著,抓著我的手,兩個人坐在床沿上。
“陳東,咱倆人的事其實我不是有意在騙你的,上次那個老男人確實是我表叔,他姓陳,叫陳正良。
我爸爸腦出血雖然救了過來,但一瘸一拐,我媽媽精神有問題,不能上班,連我老爸都照顧不了。
而陳正良在島城是有些本事的,產業做得也不錯。
我老爸告訴我,讓我去投奔他,他也許會給我一份工作,於是我就從他那裏得到了一個會計的工作。
因為我爸媽治病需要很多錢,所以我就找我表叔借了二十萬。
這老畜生便讓我陪他兩年。
沒辦法,我隻能陪他。
見到你之後,我就真真切切的愛上你了。可是沒想到我跟陳正良那點事被你發現了。
咱倆分手之後,我哭著求陳正良放過我,讓我離開,以後我們兩個不再往來。
最後陳正良答應了,還說我再陪他一次,就還我自由。
於是我含著淚又陪了他一次,結果那天晚上完事之後,他非要讓我喝酒,說是喝分手酒。
喝了我就昏迷了,等我醒來之後我已經到了這裏了。”
聽了唐曉芙的描述,我驚得下巴差點都掉了。
看來這陳正良是跟緬北詐騙團夥有聯絡的。
如果他沒有聯絡,又怎麼可能把唐曉芙賣到這裏來。
看著唐曉芙臉頰上的傷痕,我知道這個可憐的女孩受了多少苦。
“曉芙,到這裏的都是來詐騙的,騙國內老鄉錢的,你怎麼在這裏呢?”
唐曉芙苦笑搖頭道:“陳東哥哥,我這種身份我能騙誰,我們老家是山區的,我的朋友我的親戚都是窮人。
而且我父母有病,那些親戚朋友都躲得遠遠的,所以我沒有什麼業績。
他們就給了我兩條路,要麼在這裏賣笑,陪陪那些成功的男人。
要麼就賣器官,把我大腰子賣了,把我的眼角膜腎賣了。
我實在沒辦法,我必須要活著離開,我必須要見到我的父母,我必須要揭露陳正良的罪行。”
說到這裏,唐曉芙的眼淚再次唰唰的流了下來。
這個可憐的女孩,看著她那憂傷的樣子,我輕輕的把她給抱住了。
她在我的懷裏哭泣,身體微微顫抖不止。
幾分鐘過後,她輕輕的把我推開,抬手擦拭一下眼角說道:“東哥,脫衣服。”
我急忙搖頭。
“曉芙,不要這樣,我們是朋友,他們可以作踐你,我不能這麼做。”
唐曉芙淒然一笑道:“東哥,別這樣,我不值得你珍惜,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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