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幽月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夫君說得對。
她將那些儲物戒指收好,嘟著嘴道:“那就讓那些壞蛋多活幾天。”何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不會讓他們逍遙太久的。”
虛空梭繼續南行。數日後,隱星山莊遙遙在望。
山門處,小軒帶著弟弟妹妹們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虛空梭降落,眾人連忙迎上來。“父親!母親!”小軒快步上前,目光在何陽和眾女身上掃過,見他們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何陽點點頭,將這次帶回來的戰利品交給梓妍和月嬋處理,自己則帶著阿鐵和阿月回了後院。
接下來的日子,何陽一家再次進入月宮珠閉關。
這一次,他們帶回來的資源足夠整個山莊消耗數百年。
月嬋開始參悟那塊天雷石,試圖從中領悟雷屬性的法則;梓妍則鑽研那些從天雷宗帶回來的功法秘籍,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幽夜幽月姐妹專心修煉太陰魔體,進展神速;林悅、杜穎兒、徐小敏、杜婷芳、柳雲絮、月璃六女也各有精進。
何陽則繼續參悟那塊劍意玉碑。雖然已經入門,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這門劍道深奧無比,越是參悟,越覺得其中奧妙無窮。他盤膝坐在海邊,心神沉入玉碑之中,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月宮珠內,時間快速流逝。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何陽的周身,灰白色的光芒越來越淡,不是變弱了,而是更加內斂,更加深邃。彷彿那柄絕世寶劍,已經徹底歸鞘,不再鋒芒畢露,卻更加危險。
這一日,他忽然睜開眼。
那雙眸子中,灰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歸於平靜。
他站起身,周身的氣息與百年前截然不同——不是更強了,而是更加自然,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
“差不多了。”他低聲自語。
走出修煉室,眾女正在海邊嬉戲。
阿鐵和阿月也在,兩個孩子已經長成了少年少女的模樣,阿鐵沉穩如山,阿月靈動如水。
看到何陽出來,阿月第一個撲上來:“師父!你終於出來了!”何陽笑著接住她,揉了揉她的頭發:“又長高了。”阿月得意地揚起臉:“那當然!我現在已經是神元境了!”何陽點點頭,又看向阿鐵。阿鐵走過來,抱拳行禮:“師父。”何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根基很紮實。”
眾女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
何陽一一回答,心中滿是溫暖。
梓妍走到他身邊,輕聲道:“老公,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何陽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沉默片刻,道:“再過幾日。先看看山莊眾人如何。”
數日後,何陽帶著十位妻子,再次登上虛空梭。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黑煞宗——那個在天雷宗密信中被反複提及的邪道宗門。
據說,黑煞宗的實力比血影門還要強上一籌,宗主是通神五重的老怪物,手下有七八名通神境的長老,弟子數千。
虛空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方疾馳。
艙內,何陽站在舷窗前,望著外麵翻湧的雲海,目光深邃。
幽月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夫君,這次能贏嗎?”
何陽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能。”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幽月看著他,心中的那點不安漸漸消散。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那我們就去,把那些壞蛋,一個一個,全滅了。”
何陽點點頭,將她摟得更緊。窗外,雲海翻湧。前方,黑煞宗,遙遙在望。
虛空梭一路向北,穿過茫茫雲海,越過連綿山脈。
數日後,終於抵達黑煞宗所在的“黑煞山脈”。
遠遠望去,那片山脈籠罩在漆黑的霧氣之中,陰森詭譎,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吞噬一切生靈。
何陽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帶著眾女在黑煞山脈外圍潛伏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仔細觀察著黑煞宗的巡邏路線、換崗時間,以及護山大陣的運轉規律。
黑煞宗的護山大陣比天雷宗複雜得多,層層疊疊,環環相扣,強行破陣幾乎不可能。
但再精密的陣法,也有破綻。
第三日深夜,何陽終於找到了陣法的薄弱處——山門左側的一處懸崖,那裡的陣法紋路因為山體滑坡而出現了一絲裂痕。
裂痕很小,若非刻意探查,根本發現不了。但對何陽來說,足夠了。
“走。”他低聲道,帶著眾女無聲無息地潛入那道裂痕。
劍界微微展開,將所有人籠罩其中,黑霧觸及劍界的瞬間,便被灰白色的光芒吞噬,無聲無息地消散。穿過裂痕,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