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妍和月嬋護在兩翼,將那些試圖從側麵包抄的敵人儘數斬殺。杜穎兒跟在後麵,焦急地尋找林悅的下落。
莊園深處,那對雙胞胎兄弟正在密室中準備練功。林悅被綁在石台上,身上的禁製讓她動彈不得。兩人正得意洋洋地商議著如何享用這個“鼎爐”,忽然感應到外麵的動靜。
“怎麼回事?”其中一人臉色微變。另一人神識探出,臉色驟變:“有人闖進來了!快走!”
兩人顧不上林悅,轉身就要從密道逃走。但剛衝出密室,便看到一道青衫身影,正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們。
何陽看著這兩個人,眼中沒有憤怒,隻有冰冷的殺意。那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一人掌法陰毒,一人指法詭異,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對敵。但何陽連劍都沒有出,隻是抬手一掌。
灰白色的掌印與兩人的攻擊碰撞,那兩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口中鮮血狂噴。
“饒……饒命……”其中一人驚恐地看著何陽,嘶聲道。何陽沒有理他,走進密室,將林悅從石台上解救下來。林悅的修為雖然被封,但人還是清醒的,看到何陽,眼淚奪眶而出:“老公……”
何陽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沒事了。我來了。”
林悅搖搖頭,泣不成聲。何陽將她交給身後的杜穎兒,轉身看向那兩人。兩人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口中不斷求饒。
何陽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一劍斬下,兩顆人頭同時落地。
“夫君,這莊園下麵有東西。”月嬋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一絲顫抖。何陽走出密室,來到月嬋所說的地方。那是莊園後方一座不起眼的柴房,柴房下麵竟然還有一條密道,直通地底。
何陽推開密道的門,一股腐朽的、混雜著血腥和某種惡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密道儘頭,是一座巨大的地牢。
不,那不是地牢,那是人間煉獄。
數十名女子,被囚禁在一個個鐵籠之中。
她們衣衫襤褸,形銷骨立,有的蜷縮在角落裡,有的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如同死人。
有的被鐵鏈鎖在石柱上,有的被固定在某種詭異的法陣中央,身上插滿了細管,不斷有精元和修為被抽取出來。
地上,散落著更多的屍骨。有的已經化為白骨,有的還帶著乾涸的血肉,層層疊疊,不知堆積了多少層。那些還活著的女子,修為大多在元丹境,甚至更低。但她們原本的修為,應該不止於此。
何陽站在地牢入口,看著這一切,雙手在顫抖。梓妍和月嬋跟在他身後,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杜穎兒扶著林悅,忍不住乾嘔起來。
“救……救命……”一個微弱的聲音從角落的鐵籠中傳來。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眼中的滄桑,卻像是活了千年。她的修為,也是在元丹境初期,整個人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
何陽深吸一口氣,一劍斬開所有的鐵籠。那些女子呆呆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得救了。過了許久,纔有人開始哭泣。那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在這座地下煉獄中回蕩。
何陽轉過身,走出地牢。他的臉色,平靜得可怕。
“老公……”林悅看著他,心中滿是擔憂。何陽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沒事。”
他頓了頓,又道:“這莊園裡的東西,我們不拿了。都給她們吧。”
林悅點點頭,淚水再次湧出。她知道,夫君不是不拿,而是不忍心拿。那些女子,比他更需要這些東西。
地牢中的女子,被一個個救了出來。她們有的還能走路,有的已經站不起來,隻能被梓妍和月嬋抱著。一共三十七人,還活著。那些已經死去的,何陽讓她們就地安葬,入土為安。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子,看起來像是被關得最久的一個。她的修為已經跌落到元丹境初期,但眼中的光芒,卻比其他人都要堅定。她走到何陽麵前,跪倒在地。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何陽連忙扶起她:“不必如此。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