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梓妍等人也走了出來。
“老公,那冥骨教的人走了?”
“嗯。”何陽點頭,“被我嚇跑了。”
杜婷芳挑眉:“嚇跑了?老公,你又說什麼了?”
幽月搶著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眾女聽完,也都笑了。
“搬出魔主?”林悅忍俊不禁,“老公,你這招可真夠損的。”
何陽笑道:“管用就行。反正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來了。”
月嬋若有所思:“短時間內……那長時間呢?”
何陽沉默了片刻,然後道:“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他看向遠處,眼中閃過一絲深邃。
“冥骨教這次被嚇退,但遲早會反應過來。到時候,他們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我們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變得足夠強。”
眾女點頭,神情鄭重。
何陽轉身,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今天是個好日子。嚇跑了冥骨教的使者,值得慶祝。”
“走,回去喝酒。”
眾女笑著,簇擁著他,走進山門。
身後,夕陽西下,將這座嶄新的山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夜已深。
隱星山莊,主院。
何陽與九位妻子剛剛結束了一場熱鬨的家宴。冥骨教使者被嚇退的訊息,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酒也喝得格外儘興。
此刻,眾女各自散去休息,唯有幽夜幽月兩姐妹,賴在何陽房中不肯走。
“夫君……”幽月趴在他懷裡,仰起臉,那雙紫眸水汪汪的,“今晚,我們繼續努力好不好?”
幽夜雖然沒說話,但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和靠過來的柔軟身軀,已經說明瞭一切。
何陽攬著她們,無奈地笑了。
“你們兩個,真是……”
“真是怎麼了?”幽月眨眨眼,一臉無辜,“夫君答應過我們的,要讓我們早日懷上孩子。我們當然要積極一點啦!”
幽夜也輕聲道:“姐姐們都有孩子了,我們也要加油。”
何陽看著她們那副認真又期待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柔情。
“好。那今晚,夫君就陪你們‘好好努力’。”
兩姐妹同時笑了,眼中滿是歡喜。
燭火搖曳,羅帳輕垂。
春光正好。
就在這時——
何陽的動作忽然一頓。
他懷中的一枚通訊玉簡,微微顫動起來。
“嗯?”幽月不滿地嘟起嘴,“夫君,這個時候誰啊……”
何陽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然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是月璃的通訊符。”
“月璃?”幽夜微微一怔,“就是夫君在劍塚秘境裡遇到的那個……女子?”
“嗯。”
何陽將玉簡貼在額前,讀取其中的資訊。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不是月璃發的。是她的師妹,月柔。”
“月柔?”幽月好奇地湊過來,“她說什麼?”
何陽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道:
“月璃……出事了。”
……
半個時辰後。
主殿中,燈火通明。
九位妻子齊聚一堂,何陽坐在主位,神色凝重。
“月璃半年前被關進了宗門禁地。她進去之前,將自己的物品寄存在師妹月柔那裡。今天月柔感應到我的傳訊,才用月璃留下的通訊符回複我。”
“關禁地?”梓妍蹙眉,“為什麼?”
何陽沉聲道:“因為金炎。”
“金炎?”月嬋微微一怔,“那個在劍塚中,跟月璃一起圍攻老公的人?”
“對。”何陽點頭,“金炎是某個劍派的核心弟子,那個劍派跟月璃的宗門是關係很好的聯盟。金炎死在劍塚裡,月璃無法解釋他的死因,而且那個黑袍老者又已經死了,——因為她答應過我,不能說出我的事,否則會暴露我的傳承,也會給自己惹來更大的麻煩。”
“所以,”月嬋接過話頭,“那個劍派懷疑是月璃殺人奪寶,她的宗門為了平息對方的怒火,隻能把她關起來。”
何陽點頭。
眾女沉默了。
半晌,幽月小聲嘟囔:“那個月璃……其實挺可憐的。明明什麼都沒做,還要背黑鍋。”
幽夜也輕聲道:“夫君,你要去救她嗎?”
何陽看著她們,目光堅定。
“先看看吧,最主要的是月嬋的功法跟她的師門應該是同源,我總覺得這裡麵........”
眾女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月嬋站起身,走到何陽身邊。
“夫君,我跟你一起去。”
何陽看向她。
月嬋輕聲道:“月璃修煉的是太陰一脈的功法,與我的《廣寒天經》同源。我去,或許能幫上忙。”
何陽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