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眉宇間的青澀褪去了，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還有那氣息，與何陽隱隱有一種同源共鳴的感覺……
夜清霜的目光，在兩姐妹身上仔細掃過，最後落在她們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步伐上。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微妙了。
幽月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何陽身後躲了躲。
幽夜雖然強作鎮定，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
夜清霜沉默了片刻，然後拉著兩個女兒的手，輕聲道：“夜兒，月兒，過來，隨娘來一趟。”
兩姐妹對視一眼，心中隱隱知道母親要問什麼，臉同時紅了起來。
她們看向何陽，何陽微微點頭，示意她們安心。
兩姐妹這纔跟著母親，進了內院。
幽玄還沉浸在兩個女兒雙雙突破通神境的震撼中，根本沒注意到妻子的異常，隻是一個勁地拍著何陽的肩膀，哈哈大笑：
“何小子！好樣的！把這兩個丫頭帶出去兩個月，回來就都通神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快跟我說說！”
何陽微微一笑，開始講述這兩個月的經曆——當然，省略了月宮珠內那些不可描述的細節。
幽玄聽得津津有味，時而驚呼，時而怒罵，時而拍案叫絕。
當聽到何陽以一敵六，瞬殺六名半步通神時，幽玄眼睛都亮了。
當聽到血冥子出手，兩姐妹報出幽羅殿名號卻無用時，幽玄臉色陰沉。
當聽到何陽拚死祭出幽羅護身符重創血冥子時，幽玄眼中滿是欣慰。
當聽到何陽帶著兩姐妹在月宮珠內療傷、出來後殺光血煞宗眾人時，幽玄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殺得好！”他一拍大腿，“那些血煞宗的雜碎，敢動我幽玄的女兒，死有餘辜！可惜那血冥子跑了，不然非得親手宰了他不可！”
何陽點頭：“血煞宗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殿主需早做準備。”
幽玄冷哼一聲：“血煞老祖雖強，但我幽羅殿也不是吃素的。他若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
……
內院。
幽夜幽月的閨房中。
夜清霜拉著兩個女兒的手，坐在床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們。
“說吧。”她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你們和何陽，是不是……”
幽月臉瞬間紅透，低下頭，不敢看她。
幽夜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是。”
夜清霜深吸一口氣，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女兒親口承認，心中還是五味雜陳。
“什麼時候的事？”
“在魔淵的時候。”幽夜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夫君受了重傷，丹田被血冥子的魔氣侵蝕，我們……我們隻能用那種辦法救他。”
“夫君？”夜清霜挑眉，“叫得倒是順口。”
幽月臉紅得更厲害了，但還是小聲道：“他……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夫君了嘛……”
夜清霜看著兩個女兒，沉默了良久。
然後，她歎了口氣。
“你們可知道，他家中已有七位道侶？”
兩姐妹同時點頭，“知道。”
“知道還……”
“娘。”幽夜抬起頭，那雙紫眸中滿是認真，“這三年，我們早已將自己當成了他的人。不管他有多少妻妾，不管有沒有名分，我們……都認了。”
幽月也點頭，眼眶微紅：“娘，我們這輩子，認定他了。”
夜清霜看著她們，心中百感交集。
有不捨，有心疼，有欣慰，也有一絲釋然。
這三年，兩個女兒對何陽的心意，她看在眼裡。何陽的人品、擔當、實力，她也看在眼裡。
雖然捨不得，但女兒們終究長大了。
“罷了。”她輕輕將兩個女兒攬入懷中，“既然你們認定了，娘也不多說什麼。隻是記住，以後無論遇到什麼，都要互相扶持，互相依靠。”
“嗯！”
兩姐妹靠在她懷裡，淚中帶笑。
“還有，”夜清霜放開她們，正色道，“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就得讓他給個說法。什麼時候帶你們回族地見他的家人，什麼時候辦大婚，這些都不能含糊。我幽羅殿的女兒，不能不明不白地跟了人。”
兩姐妹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娘放心，夫君說了，會帶我們回去的。”
夜清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那便好。”
……
當晚，幽府設宴，為何陽三人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