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卻依舊從容，他看了赫連雄一眼，忽然輕笑道：“赫連城主，敢問您是她們二人的父親？還是她們的老祖？”
“放肆！”赫連雄身後一名供奉厲喝。
何陽擺擺手，語氣平和，卻字字清晰：“既然都不是，那何某與內子何時成親，為何要弄得滿城皆知，還需特意向城主大人您彙報不成？這是否管的……稍微寬了些？”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關你屁事！
赫連雄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是啊，人家成親，憑什麼要告訴你？你算老幾？
這時，一直沒插上話的赫連峰急了，跳腳道：“爹！你彆聽他狡辯！夜兒月兒肯定是被他脅迫的！她們剛纔打傷我的護衛，都沒碰我一下！她們心裡是有我的！你快問問她們！是不是被這混蛋威脅了？讓她們彆怕！”
赫連雄聞言，心中一動。他雖覺兒子想法荒謬，但也確實注意到幽夜幽月剛纔出手有分寸，沒傷赫連峰。難道真有什麼隱情？或許這是個台階。
他立刻看向幽夜幽月，語氣放緩，卻帶著威壓：“幽夜，幽月。本城主問你們，此人……”他指著何陽，“所言是否屬實？你們與他，真是夫妻？還是……受其脅迫，有難言之隱？若真是脅迫，儘管說出來，本城主在此，定會為你們做主！”
他刻意強調了“做主”二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兩姐妹身上。
幽夜與幽月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
幽夜上前一步，神色清冷而堅定：“回稟城主，何陽所言句句屬實。他確是我們姐妹的夫君，我們心甘情願，並無任何脅迫。”
幽月也脆生生道：“是啊城主，我們與夫君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終身。隻是父親病重，加之一些其他考量，未曾大肆操辦而已。還請城主明鑒，莫要聽信謠言。”
說著，還主動又靠近了何陽一些，姿態親昵。
“你們……你們……”赫連峰如遭雷擊，臉色慘白，指著兩姐妹，手指顫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最後的幻想也破滅了。
赫連雄臉色更加陰沉。兩姐妹態度如此堅決，眾目睽睽之下，他再追問下去，反而顯得他無理取鬨，偏幫自己兒子了。
但他仍不甘心，或者說，需要給自己和兒子一個徹底死心的理由，也需要在眾人麵前維持城主的威嚴。
“空口白牙，難以取信！”赫連雄沉聲道，“你說你是她們夫君，可有憑據？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憑據？這能有什麼憑據？婚書？信物？顯然都沒有。
眾人也都好奇地看著何陽，看他如何應對。
何陽心中念頭急轉。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之前在劍塚芥子閣內，兩姐妹脫下衣袍，那驚鴻一瞥的絕世風光……以及某些……細節。
他目光掃過城主衛隊，忽然落在一名身穿副統領鎧甲、麵容冷峻、但眼神清正的女性魔族頭目身上。
何陽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近前。
那女性頭目看了一眼赫連雄，見城主微微點頭，便大步走到何陽麵前，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何陽也不在意，上前一步，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快速說了幾句話。
那女性頭目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古怪，臉上甚至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她看了何陽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幽夜幽月，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她走回赫連雄身邊，同樣低聲稟報了幾句。
赫連雄聽完，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他看向何陽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和不可思議。
沉吟片刻，赫連雄對那女性頭目道：“你去，向兩位小姐求證此事。注意方式。”
“是！”女性頭領應聲，然後走向幽夜幽月，同樣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問了幾個非常私密的問題，並示意兩姐妹可以私下回答。
幽夜與幽月先是一愣，隨即彷彿明白了什麼，兩張絕美的臉蛋瞬間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朵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們又羞又惱地瞪了何陽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這個混蛋！怎麼會知道這個！”但最終，在女性頭領的注視下，兩姐妹還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各自低聲承認了某個極其私密的身體特征——比如幽夜腰間某處有一枚極淡的、形如彎月的紫色小痣；幽月胸前某處有很小一塊心形的淡金色胎記……這些都是她們最私密的特征，除了母親和自己的妹妹（姐姐），絕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曉！
女性頭領得到確認，心中震撼無比。她走回赫連雄身邊，再次低聲稟報，語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