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看著跪在麵前、梨花帶雨卻又眼神倔強的兩位魔族絕色,眉頭微蹙。
他不是鐵石心腸之人,而且對方是為了救父,孝心可嘉。
但這牽扯到自身核心傳承與關鍵資源,絕非輕易可以決定。
況且,魔族行事詭譎,承諾是否可信,猶未可知。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二位請起。此事非同小可,容何某……”
話音未落,幽夜與幽月對視一眼,姐妹之間彷彿有某種無聲的交流。
下一瞬,她們眼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竟同時站了起來。
在何陽略帶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兩人雙手抓住自己黑袍的邊緣,猛地向兩側一扯!
嗤啦——
寬大的黑袍應聲脫落,露出裡麵緊身的、勾勒出驚人曲線的魔族服飾——那是一種深紫色的、點綴著暗金紋路的貼身軟甲與紗裙,將她們高挑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但這還沒完!
兩姐妹貝齒緊咬紅唇,臉上泛起羞恥與決絕交織的紅暈,雙手顫抖著,竟又開始解開貼身軟甲的暗釦和腰間的束帶!
“你們……這是做什麼?!”何陽心中一驚,隱約猜到她們想乾什麼,但事出突然,一時竟有些愣住。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寂靜的芥子閣內格外清晰。
軟甲滑落,紗裙墜地。
頃刻間,兩具堪稱造物主傑作、毫無瑕疵的絕美胴體,便毫無保留地、赤誠地呈現在了何陽眼前!
膚若凝脂,光滑如最上等的絲綢,在閣內柔和的靈光照映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象牙光澤。
修長筆直的**,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上……是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大白兔,顫巍巍,嬌豔欲滴。
兩姐妹的身材幾乎一模一樣,如同映象,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
尤其是她們額上那對小巧的暗紫彎角,以及那雙流淌著哀求與羞恥淚光的深紫眼眸,更給這無邊的春色增添了一種禁忌而妖異的魅惑。
何陽的七位妻子皆是人間絕色,各有千秋,梓妍清冷如冰,月嬋聖潔如月,婷芳火辣熱情……但眼前這兩具魔族雙姝的胴體,其完美程度,其帶給視覺的衝擊力,竟似乎……還要勝過她們半籌!那種混合了高貴、妖冶、柔弱、決絕的複雜氣質,更是前所未見!
他隻覺鼻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差點湧出,連忙運功強行壓下,同時飛快地移開視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急促:“兩位!快把衣服先穿上!”
幽夜與幽月卻彷彿下定了決心,非但沒有穿衣,反而向前一步,更靠近了何陽。
幽幽的體香混合著一種獨特的、帶著冷冽芬芳的魔族氣息,撲麵而來。
“道友……”幽夜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們姐妹……願為奴為婢,終生侍奉道友左右!隻求道友……賜下傳承與源液,救我父親一命!”說著,竟伸手想要去拉何陽的衣袖。
幽月也淚光盈盈地附和:“求道友垂憐!我們……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世美景,感受著那楚楚可憐的哀求,何陽縱然道心堅定,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旌搖曳,氣血浮動。
他猛地起身,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沉聲道:“快快穿上衣服!再這樣,此事免談!”
語氣雖厲,卻也算給了台階。
幽夜幽月聞言,嬌軀一顫,眼中閃過希望與羞赧,不敢再“逼迫”,連忙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物,窸窸窣窣地重新穿戴起來。
那白皙的肌膚,在穿衣的過程中若隱若現,依舊撩人心絃。
片刻後,兩姐妹重新穿戴整齊,隻是臉上的紅暈久久未退,低著頭,不敢看何陽。
何陽也鬆了口氣,重新坐下,揉了揉眉心。剛才那一幕衝擊力實在有點大。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何陽語氣恢複了平靜,“說說吧,你們父親的具體情況。中了什麼毒?為何非得滄瀾劍界至高形態和劍魄源液不可?”
幽夜整理了一下情緒,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家父乃暗淵魔界‘幽羅殿’殿主,幽玄。約在八百年前,為探尋一處上古秘境,深入‘虛無海’深處,與守護秘境的一頭上古異獸‘蝕魂虛空獸’激戰。”
“那異獸極其詭異,能噴吐一種名為‘蝕魂虛無瘴’的奇毒。
此毒無形無質,介於虛實之間,一旦侵入體內,便會融入神魂與血脈本源,不斷侵蝕生機,消解修為,更會令中毒者陷入永恒的虛無幻境,無法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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