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炎魔眾與暗影商會可能有勾結。
打擊他們,或許能獲得更多情報,也能削弱暗影商會在此地的力量。
“出手,救下楚雲瀾他們,擊退炎魔眾。”何陽做出決斷,“但不必暴露全部實力,以‘星河散人’助手的身份行事。”
“是!”
杜婷芳與柳雲絮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立刻化作兩道流光,從藏身處射出,直奔岸邊正在肆虐的幾名炎魔!
“又來兩個送死的!”一名化神二重的炎魔見杜婷芳襲來,獰笑著揮動火焰長鞭抽來。
“風雷混沌火,斬!”杜婷芳嬌叱一聲,青金色的風雷火焰附在劍身,一劍斬出,快如閃電!
嗤啦!
炎魔手中的火焰長鞭應聲而斷!劍光去勢不減,在那炎魔驚駭的目光中,掠過他的脖頸!風雷混沌火瞬間湧入,將其體內的火焰核心與生機一並焚滅!
秒殺!
另一邊,柳雲絮音波如潮,籠罩向另一名炎魔,使其動作遲滯,隨即玉簫法寶化作一道寒光,將其斬成兩截。
二女一出手,便以雷霆之勢擊殺兩名化神炎魔,頓時震懾全場!
“什麼人?!”炎魔壯漢又驚又怒,舍棄了正在攻擊的散修,巨斧一揮,裹挾著滔天魔焰,劈向杜婷芳!
“你的對手是我。”清冷的聲音響起,梓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杜婷芳身前,素手輕揚,太陰真水化作一道晶瑩的屏障,穩穩擋住了那狂暴的火焰巨斧。
轟!
水火相交,爆發出漫天蒸汽。炎魔壯漢隻覺斧上傳來的力量浩瀚如海,且帶著一股極致的冰寒,竟將他斧上的魔焰都壓製了下去,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連後退
眼中露出駭然之色:“煉虛境?!”
他萬萬沒想到,這群看似尋常的修士中,竟然隱藏著煉虛境的大能!
何陽並未直接出手,而是身形一閃,出現在星輝河邊緣。
他看準楚雲瀾禦星梭即將崩潰的瞬間,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的混沌金焰化作細絲,精準地纏繞住禦星梭,將其強行從狂暴的星輝亂流中拖拽了出來,甩到岸邊安全處。
楚雲瀾等人死裡逃生,驚魂未定,癱倒在禦星梭殘骸旁,看著出手相救,易容過的何陽,滿臉感激,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炎魔壯漢見勢不妙,當機立斷:“撤!”
剩下的幾名炎魔聞令,立刻化作一道道的火影,朝著星空海洋深處遁去,轉眼消失不見。
梓妍並未追擊,此地環境複雜,窮寇莫追。
岸邊倖存的修士,包括楚雲瀾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紛紛上前向何陽四人道謝。
楚雲瀾掙紮著起身,走到何陽麵前,深深一揖:“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天闕城楚雲瀾,永世不忘前輩大德!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晚輩定當厚報!”
何陽看著楚雲瀾狼狽卻真誠感激的樣子,心中暗歎,這年輕人雖然心思多了些,但關鍵時刻倒也算有些氣運。
“我等乃‘星河散人’座下,路過此地,順手而為罷了。楚少主不必客氣,日後行事,還需更加謹慎。”何陽改變了聲線,淡淡說道。
“星河散人?!”楚雲瀾眼中閃過震驚與恍然。
原來是那位神秘丹道宗師的手下!難怪有如此實力和那些奇異的火焰、音波手段!
他心中念頭急轉,若能藉此機會搭上“星河散人”的線,那對他、對天闕城都是天大的機緣!比追求何小悅更加重要!
他正要再說什麼,何陽卻擺了擺手,對眾人道:“炎魔眾雖退,但此地已不安全,星輝河也被激怒,短時間內難以平靜。諸位還是儘快離開,另尋他路吧。”
說罷,不再多言,與梓妍、杜婷芳、柳雲絮彙合,四人化作流光,朝著星空海洋另一個方向掠去,很快消失在無數星辰碎片之後。
楚雲瀾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神閃爍,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結交“星河散人”勢力的強烈渴望。
他決定,離開遺跡後,定要想儘辦法與“星河散人”建立聯係!
而何陽四人,經過這番變故,對遺跡內的凶險有了更直觀的認識,也大致摸清了炎魔眾的部分實力。
他們需要尋找一條真正安全的路徑,前往核心炎殿。
離開了星輝河畔的混亂區域之後,何陽四人並未立刻尋找通往核心炎殿的路徑,而是選擇先遠離那片是非之地,在一片相對平靜的、由巨大星辰晶簇構成的“石林”中暫作休整。
“炎魔眾在此地勢力不小,且熟悉環境,我們需更加小心。”梓妍佈下一個簡易的隱匿陣法,提醒道。
“那楚雲瀾,倒是運氣好,撿回一條小命。”杜婷芳收起長劍,隨口說道,“不過經此一嚇,他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
何陽正在調息,聞言緩緩睜開眼:“天闕城與‘星河散人’搭上線是遲早的事,楚雲瀾此人……或許能成為我們與天闕城之間一個不錯的聯係人,前提是他足夠聰明。”
他並未將楚雲瀾追求小悅之事放在心上,在修士漫長的壽命中,年輕人的一時悸動往往如過眼雲煙。
相比之下,如何利用其身份為靈霧島謀取利益,更為實際。
休整片刻後,四人再次出發。
他們沒有按照常規路線試圖直接穿越星輝河,而是沿著星辰殘骸帶的邊緣,繞了一個大圈,試圖尋找其他可能進入核心區域的通道。
根據萬寶閣的地圖和沿途觀察,核心炎殿並非完全被星輝海包圍,在某些方向,可能存在一些因上古大戰或自然變遷形成的“薄弱帶”或“通道”。
隻是這些地方往往更加危險,充滿了不確定的空間裂縫、狂暴的能量亂流以及強大的本土生靈。
他們選擇了一條向東南方向深入殘骸帶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