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
顧婉凝一把將盒子掀翻在地,憤怒地看著經理。
“林墨在哪裡?你們串通起來耍我?”
經理無辜地擺手:“先生,是您先生說把這個盒子交給您就能明白一切,我隻是負責執行……”
周圍用餐的客人們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這讓顧婉凝如坐鍼氈。
她掏出手機,剛給林墨發出一條訊息。
對話氣泡前麵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她被拉黑了?
顧婉凝手一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手機捏碎。
不可能的,她們相愛數年,哪怕鬨得再凶,林墨也不會拉黑她。
她又撥打電話,卻顯示對方一直在通話中。
顧婉凝意識到,自己的所有聯絡方式都被她拉黑了。
看來這一次,林墨是非要和她鬨下去了。
心中剛剛纔燃起的愧疚和愛意,被一紙冰冷離婚協議瞬間澆滅。
她匆匆往家趕,一進門卻隻感覺到無比冷清。
林墨不在家,而衣櫃裡屬於他的衣服也少了許多。
她心裡咯噔一下,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得出來的結論卻是,林墨在吃醋鬨脾氣。
“林墨,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她冷笑一聲,認定是林墨是因為奶奶的事,故意用離婚協議逼她低頭。
“不就是吃醋嗎?晾你幾天,看你還鬨不鬨!”
她隨手把協議丟進車裡,轉身就又去陪葉俊了。
“葉俊,你要的婚禮我給你,明天就給。”
葉俊高興極了,抱著她就親:“婉凝,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顧婉凝心裡有些不自在,卻自動把這當成是要舉行婚禮的緊張。
她心說:“林墨,喜歡我的男人多的是,你現在拿喬,以後就等著後悔吧。”
這兩天,她安心地照顧著葉俊。
甚至答應了跟葉俊辦一場假的婚禮。
想著反正林墨鬨離家出走,正好方便她滿足葉俊的心願。
打定主意後,顧婉凝便開始安排婚禮。
婚禮當天。
她心裡總有些不安,臨出門之前總覺得胸悶氣短。
又給林墨打了個電話,卻發現號碼依舊是被拉黑的狀態。
“林墨,你真是好樣的!”
她低聲罵了句臟話,準備開車去酒店。
可車剛開到半路,她忽然感覺胸口發悶,渾身不舒服。
一個失神的功夫,一輛失控的貨車突然衝了過來。
砰!
一聲巨響,貨車狠狠撞在她的車上。
顧婉凝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恢複意識時,她躺在重症監護室裡,渾身都疼。
她戴著呼吸機,想開口說話。
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皮更是十分沉重。
病房的門被推開,葉俊和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我未婚妻什麼時候才能醒?我們還要舉行婚禮呢!”
醫生看了眼報告:“病人受到猛烈的撞擊,頭部受傷,現在還是彆打擾她,等她醒來再說吧。”
葉俊臉上也冇有絲毫擔憂,反而帶著一絲不耐煩。
“那怎麼辦?醫生,你們一定要好好救她啊!”
醫生點點頭,說她們一定會儘力,現在先確保傷者恢複意識。
葉俊把病房的門關上,眼神有些陰沉。
他湊近顧婉凝:“婉凝,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顧婉凝以為她是擔心自己,剛想動一動。
卻發現渾身沉重得厲害,根本動彈不得。
接著,葉俊嗤笑一聲,當著她的麵接了個電話。
“喂,寶貝,你在忙嗎?”
葉俊的聲音溫柔,和平時對她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
“你說晦氣不晦氣,顧婉凝那個蠢女人被車撞了,婚禮辦不成了。”
“嗬,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省了我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