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隻是眼睛有問題,見不得光,沒全瞎。”
樂禾打了個哈欠依靠在門上昏昏欲睡,困的頭疼,
“找我什麼事兒?”雖然你是帥哥,但沒人能打擾我睡覺。
“小鄰居……”
“我叫樂禾,音樂的樂,禾木的禾。”
小鄰居是什麼鬼稱呼,樂禾被油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
“樂禾,真好聽的名字,那我叫你小禾妹妹吧。”
“……叫我小禾就好……”跟你倆的名字相比,王大鎚都顯有內涵了許多。:)
黑瞎子撓了撓頭,表情也變得為難起來。
“是這樣的小禾,我這個啞巴弟弟呢,腦子不太好,有神經衰弱,夜裡聽見點聲音就睡不好覺,容易發瘋,發起瘋來就要砍人……”
神經衰弱?砍人?還是中國話嗎?
千禧年代這麼瘋狂的嗎?
樂禾一下子就稍息立正,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眼睛都明亮了不少。
“這位黑哥……黑大哥,您的意思是?”
“小禾你的作息非常獨特,與眾不同哈。”
樂禾一下就明白了,估計是自己半夜吵到他了,但這位啞巴弟弟的聽力是不是太好了些?
再不隔音,兩個院子之間還有堵牆呢,而且自己的房間和他們的也隔了幾個房間。
但無論怎麼說也是自己影響了他們,而且自己還誤會他們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
那些她幻想的激情場麵,感情原來是生死搏鬥啊。
樂禾尷尬的笑了笑,“太抱歉了,我以後一定注意,晚上絕對保持安靜。”
先承諾,能不能做到以後再說,誓言這種東西,都是用來打破的啦。
看張啟靈臉臭臭的,渾身散發著“我很生氣”,彷彿下一秒就要拔刀,話說他背上背的不會就是刀吧?(´・_・`)
樂禾剛放下的嘴角又提了起來,朝張啟靈歉意的笑了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可是道上的規矩。
我都笑了,可不能砍我了哈,我可不是拚夕夕。
看著樂禾的笑臉,黑瞎子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那種感覺又來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也是朝自己笑了笑。
然後自己就,心跳加速,
一陣陣酥麻的彷彿被電流擊中的感覺順著血液流向心臟,有些微微的痛,那一瞬間,黑瞎子甚至想掀開衣服看看,是不是有東西擊中了他。
很危險,她很危險,她的笑容更加危險。
應該除掉她,無論是不是“它”的人,憑他活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都應該除掉她。
黑瞎子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那個一無所知,還在對著那個啞巴笑的女孩。
應該除掉她。
她又微微側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眉頭微蹙,旋即舒展,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容,眼睛發亮的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是巧克力色,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金光,笑的時候眼睛會彎起,眼波流轉,陽光好像格外偏愛她。
上次他就發現了,在女孩右眼的下眼瞼中間有一顆小痣,黑色的藏在下睫毛裡,不仔細看都看不見。
是不是眼淚掉下來的時候,也會打濕這顆小痣。
讓人很想舔一舔。
黑瞎子喉結快速滾動兩下,忽然覺得很渴。
“黑先生?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自從自己道了歉之後,他人跟被點了啞穴一樣,一句話不說,連笑都不笑了。
怎麼,是被她禮貌到了嗎?沒辦法,自己可是共青團員!!
那個啞巴弟弟估計年輕又因為得病,沒見過自己這麼漂亮的女人,眼睜睜的看著他耳朵紅了,臉紅了,連脖子都紅了。
雖然沒看出他比自己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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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離女孩越來越近,現在自己隻要一彎腰,就能親上那顆藏在睫毛下的小痣。
真是,毫無警惕之心,竟然敢讓自己這樣的人近身。
黑瞎子嘴角不經意間上揚,帶著幾分惡意與戲謔。
“對啊,臉上有髒東西,我幫你弄掉。”
說著不等樂禾開口,就伸手用大拇指摩挲了幾下女孩眼下的麵板,收手的時候那塊麵板已經有些泛紅。
果然很嫩,和自己想象的手感一樣。
樂禾麵帶微笑的任由男人的手指摸向自己的臉,說實話帶繭的手指有點剌臉,差評!
有的人看起來還活著,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媽#@¥……%#的,要不是這個渾身冒黑氣的男人一看就是黑社會,自己高低跟他比劃兩下。
樂禾往後退了兩步,準備把門關上“太感謝了,那兩位沒什麼事兒,我就關門了,到點了,我該上廁所了。”
黑瞎子把腿卡在門縫裡,似笑非笑的抵擋樂禾關門的動作。
“小禾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說了這麼會兒話,瞎子口都渴了。”
早說渴了啊,喉結一滾一滾的,還以為裡麵安彈簧了呢。
樂禾(老實人的微笑):我說不行,你能把腿撤回去嗎?
黑瞎子(反派的微笑):不行哦。
樂禾:請進。
等樂禾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位大爺已經坐在她的沙發上,喝著她榨的果汁,吃著她的買的零食。
不是說新中國沒有奴隸了嗎???
看著張啟靈抱著他背上的不明物體往沙發上一坐,樂禾實在沒法接受他比自己還小。
自己現在的這個身體才剛滿十九歲,張啟靈明顯看著不像十八歲的啊,難道是心裡年齡?
“這位啞巴…呃…弟弟……?今年多大了,高中畢業了嗎?”樂禾展開話題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實在是,那個黑社會的目光太瘮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透過墨鏡看到本質的,他無論是喝水還是吃東西都緊緊地盯著自己。
有種要被他大卸八塊,丟進鍋裡煮的感覺。
“我比你大”
奇蹟啊,啞巴說話了,這一刻黑瞎子和樂禾詭異的想到同一句話。
“那啞巴哥哥……?”
想來是個男人都不喜歡當弟弟,但看他的樣子頂破了天也隻能當哥,當不了啞巴叔叔。
“張啟靈,我叫張啟靈。”張啟靈擡眸看向樂禾認真的說道。
樂禾緊盯著張啟靈的眼睛,“你的眼睛真好看,你的睫毛也好長啊。”
張啟靈趕忙錯開眼睛,捧起桌上的果汁猛喝一大口。
看著張啟靈慢慢變紅的耳朵,和越來越快的眨眼,樂禾借著喝水的動作,壞壞的笑了笑。
嘿嘿,真好玩兒啊。
被忽視的黑瞎子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怎麼小禾眼睛裡都是啞巴了呢,瞎子我可太傷心了,我長得也不比啞巴差吧?”
被問到的樂禾在內心苦笑,你以為我想嗎?
長相迥異氣質不同的帥哥,誰不喜歡看吶??
但大哥你渾身冒著黑氣啊!!
你以為我說的冒黑氣是形容詞嗎?是動詞!!是寫實的啊!!!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我心是怎樣波動,心跳加速好懸猝死過去。
迎麵走來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傢夥,從那之後自己總能在家裡看到那股黑氣,沒有人隻有黑氣在那飄啊飄。
樂禾本來作息是正常的,但架不住鬼天天白天來晚上不來,於是樂禾就改晚上活動白天睡覺。
說實話這麼囂張的鬼,樂禾從沒見過。
黑瞎子猛的湊近樂禾,墨鏡下的眼睛緊緊鎖定樂禾的眼睛。
“小禾怎麼不說話,難道小禾對啞巴一見鍾情,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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