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畫像
係統撓撓頭,真的不是嗎,可是他蒐集到的資料顯示小弟是張家人的概率高達90%。
張安沒往石碑那去,也沒走進古宅內圍,誰知道有沒有機關,他是真不想再睡覺了,過猶不及。
他找了間離溪邊近、帶院子且門窗屋頂完好的屋子,從今天開始他就要鳩佔鵲巢了。
鳩佔鵲巢的第一步,先收拾出一個能住的地方。
山君走進院子,自覺趴到院子裡那棵需要三人才能完全抱住的老玉蘭樹下,興緻盎然注視著屋內慢吞吞移動的小崽子。
說是收拾,實際上就是開個窗開個門透氣,然後用商場購買的鴕鳥毛撣子除灰。
灰塵在從窗外透進來的,有些刺目的陽光裡飛舞,像一群被驚擾的蒼白色蛾子。
係統心疼自己小弟拖著病體打掃整個屋子,咬著賽博手絹。
天殺的,要不是前輩把路走窄了,小弟也不用這麼辛苦一個人打掃了。
掃著掃著,張安腦子裡就開始天馬行空。
也不知道張家古宅用了什麼除草劑,這麼多年沒住人,房屋和院子都沒長草。
沒有蛇蟲鼠蟻倒很正常,這麼冷的天還沒有食物,有也活不了。
他的思緒飄得更遠。
這麼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張家人究竟是如何在此生活、繁衍、乃至建立起這樣一個隱秘族群?
記憶的閘門,被這個念頭輕輕叩開一道縫。
他猶然記得,自己第一次聽到“張家人”這個說法的那天。
那時的天氣,比現在這冰天雪地,要好過百倍。
那是十年前。
對旁人而言,或許隻是平凡一日,但對張安來說,卻是所有事情的開端,是命運齒輪發出第一聲刺耳摩擦音的時刻。
……
遠在千裡之外的雨村,空氣濕潤,天氣正好,吳邪三人剛迎來兩位遠道而來的舊客。
是來自墨脫的陳雪寒,和一位長成青年的喇嘛。
他們帶來了小哥的那幅畫像和一件疊得整齊的舊喇嘛袍,便轉身告辭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胖子接過畫,嘟囔著:“咋不把小哥那個雕像也一併捎來,放咱這兒還能鎮宅。”
“留在那兒吧,生鮮咱這有了”吳邪展開畫卷,掛在了客廳一角。
那裡已經是個小小的照片牆,貼滿了他們三人的合照,三人單獨抓拍的瞬間,還有小花、瞎子他們偶爾留下的身影……
胖子咂咂嘴,開了瓶酒,給三人麵前的杯子滿上。
初春傍晚,他們穿著老頭衫在院子裡小酌。
酒是村長送的自釀酒,說是沒度數,喝著卻溫潤醇厚。
“天真,你說小哥都有畫像了,”胖子抿了口酒,“要不我倆也去畫一個掛旁邊?就算是畫像也得湊個鐵三角。”
小哥悶聲喝酒,但那樣子應該也是不反對的。
吳邪搖頭,晃著酒杯。
胖子“啪”地一拍桌子:“怎麼,天真你覺得我倆蹉跎太多,不配和小哥掛一塊兒?”
“不是,”吳邪搓了搓手指,有點肉疼,“我是在想,現在約人畫像很難得排隊,關鍵是錢……”他壓低聲音,“要畫成小哥那幅那樣的檔次,估計得掏私房錢。”
誰來掏,不言而喻。
胖子頓時噤聲,灌了口酒,似乎還在不死心:“那……畫黑白的也行啊!雖然看著不太吉利……”
“那踏馬叫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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