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五百年脫一次皮,隻有脫皮的時候才能將玉傭脫下,如果強行脫下,裏頭的東西立即會變成一具血屍,這具玉傭裡的活屍已經有三千年之久,一旦起屍,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裏。”
王胖子瞬間冷汗就出來了,哈哈,差點死這你說嚇人不嚇人?他悻悻然歇下了氣焰,嘴裏嘀嘀咕咕說著:“阻止就阻止嘛,我又不是不聽,幹嘛扔刀嘛……”
一旁的吳邪扶額苦笑:“胖子,你一見著寶貝就眼冒綠光,人家小哥都還沒張口呢,你手就已經不老實的碰上了。”唉,好像確實是這樣嘿。
其實吳三省看見這寶貝也眼紅,趕忙叫著潘子大奎一起想辦法把這個金縷玉衣搞出來,還沒想到辦法呢,張起靈大步跨過來,伸手將那還在呼吸的屍體嘎巴一下掐死了。
“你活的夠久了,可以死了。”
屍體徹底沒有了生息,張起靈也退回了邊上,看著幾人一陣搗鼓,終於把金縷玉衣取了出來。吳邪也退到了最後方,因為他好像才發覺是自己硬要跟著來的,也在為剛剛的吵架而後悔。
平靜沒撐過三秒,九頭蛇柏的枝葉中竄出一個黑影,還沒等吳邪反應,一隻沾著血的手猛地攥住他後頸,來人正是江昭!他不知從哪摸出來的匕首抵在吳邪喉結上:“別動”,阿寧也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讓你三叔把金縷玉衣扔過來。”
吳三省的鏟子“哐當”砸在地上,潘子已經摸出了槍:“你們是誰,快放了小三爺!不然我開槍了!”阿寧冷笑了一聲:“哦?是嗎?開槍啊,我看看是你的槍快還是他死得快。”
江昭用刀抵著吳邪,另一隻手悄悄摸進了吳邪的揹包,拿出了放在包裡的麒麟結,這阿寧當然也看在眼裏,道上請人下鬥時除了幫助破解那些機關,自己也是可以拿點除了老闆要的寶貝的。
裘德考要的是使人長生的金縷玉衣,麒麟結他根本不放在眼裏,而汪家給江昭的任務是搶奪麒麟結,和阿寧的目的不相衝。
“把金縷玉衣交出來!”話音落,阿寧飛快來到吳邪邊上接替了江昭,手裏的槍抵住了吳邪的太陽穴:“吳三爺,別磨蹭。”吳邪更加不敢動了:“三叔……”
“嘿你這人!”王胖子也不敢動啊,他怕因為他動了一下吳邪死那了,吳三省額角青筋跳了跳,咬牙將裹著金縷玉衣的布包往地上一摔:“拿了東西放我侄子!”
就在江昭彎腰撿東西時張起靈動了,一道黑影突然從墓牆陰影裡竄出來,他沒碰江昭,反身扣住阿寧拿槍的手腕,指節一擰,“哢”的一聲,槍掉在地上的同時,他將吳邪推向了吳三省那邊。
張起靈轉身看向江昭,心中有股熟悉感冒出來卻又轉身即逝,江昭反應極快,下一秒就和張起靈打了起來,拳腳相接的聲音在兩人周圍響起,張起靈不知什麼時候偷偷將麒麟結拿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本就是吳三省的計劃,這麒麟結吳邪是要吃的,為了計劃他必須把麒麟結搶到手……
可是在半路收回手時被江昭看見了,他伸手搶奪,可是下一秒麒麟結裂了,一半落在張起靈手裏,另一半還攥在江昭掌心,他知道這任務好像完成了又好像沒完成,回去不知道要不要受懲罰。
“找死!”江昭踹開張起靈偷襲過來的腿,撲過去抓張起靈的手腕。吳三省趁機撲向布包,潘子和阿寧打在一處,胖子也在一邊幫忙,匕首“噌”地劃破了阿寧的小臂,血珠濺在墓磚上。
江昭沒有對張起靈的熟悉,隻有對可能受懲罰的急切,腰側的短刀已經“噌”地出鞘,刀身泛著淬毒的暗藍,直直刺向張起靈心口,誰也不能打擾他做任務害他受懲罰。
張起靈攥著半塊麒麟結,不躲不閃,手腕一翻,黑金古刀的刀柄先撞在江昭的刀背上,“當”的一聲震得江昭指節發麻。江昭沒料到他力道這麼狠,踉蹌著退了半步,順勢擰身掃腿,靴尖擦著張起靈的膝蓋往上踢。
張起靈側身避開的同時,古刀已經貼住了江昭的小臂,刀刃沒入皮肉半分,血珠立刻滲了出來。張起靈沒想傷江昭的,因為這人對他真的很熟悉,江昭是不是知道他的過去,張起靈想詢問,可是江昭又襲了過來。
江昭眼神冰冷去抓張起靈握刀的手,指縫裏突然彈出毒針,張起靈指尖一彈,毒針“叮”地釘在墓磚上,同時他屈肘撞在江昭的肋下,江昭因為身體下意識反應彎了腰,短刀脫手的瞬間,張起靈已經捏住了他瘦弱的手腕。
“你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見過……”指節驟然收緊,江昭感覺自己的手骨都要碎了,他死命掙紮著,後背和頭卻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眼角餘光一看是九頭蛇柏的樹榦,還挺暈的哈。
江昭現在也懶得掙紮了,也不回應張起靈的話,嗬嗬,你誰啊還讓我回答你問題,我要真暴露身份了你們還不把我砍成臊子,完了完了完了啊啊啊,回去一定會被一些老東西針對受懲罰的。
“說!”張起靈聲音更冷了,江昭能怎麼辦?給了他一個陌生到了極致的眼神。喂喂喂,懂了嗎?我尼瑪的不認識你,還不鬆手嗎?江昭心裏這麼想,現實中手也動了動。
胖子拎著工兵鏟砸向了阿寧,那鏟子帶著風,擦著她的肩掃在墓磚上,濺起一片石屑。阿寧矮身避開,指尖在靴筒裡一摸,摸出柄摺疊匕首,反手就劃向胖子的手腕。
“謔,娘們兒手夠黑!”胖子怪叫著往後跳,工兵鏟“哐”地杵在地上,正好擋住阿寧刺過來的匕首。潘子趁這空檔從側麵撲過來,胳膊鎖住阿寧的脖子,膝蓋頂向她的腰窩:“別動!”
阿寧腰一擰,藉著潘子的力道往後撞,後腦勺磕在潘子的下巴上,疼得潘子悶哼一聲鬆了手。她順勢滾到牆根,匕首“噌”地劃破了胖子的褲腿,胖子跳著腳罵:“我這褲子是新買的!你賠我!”
阿寧看了眼手上的手臂,繼續與兩人保持緊惕,潘子摸出腰間的備用短刀,和胖子一起隨時出手攻擊。阿寧冷笑一聲,突然揚手甩出把粉末,這是……呃,打鬥時阿寧順手抓的一捧灰。
潘子反應快,拽著胖子往布包後麵躲,可還是吸了口,嗓子裏嗆得發癢。胖子大罵:“卑鄙無恥!誰家好人偷襲用灰啊,咳咳咳,嗆死我了!”
阿寧趁這空當去撈地上的槍,胖子卻突然撲過來,整個人壓在槍上:“想要?先過胖爺這關!”阿寧的匕首刺向他後腰,潘子已經撲過來攥住她的手腕,短刀抵在她小臂的傷口上:“再動一下,這胳膊廢了。”
阿寧額角滲出汗,卻突然往旁邊一掙,匕首劃開潘子的掌心,同時她踹翻胖子,撈起槍轉身就跑。剛跑到墓道口,就撞見江昭被張起靈壓在九頭蛇柏樹榦上,她立刻朝著張起靈開了一槍,跑過去拉著江昭抹了點天心石粉,朝著樹上爬去。
你猜她為什麼跑?打不過?不,她可是雇傭兵的老大啊,能不強嗎?隻是她在打鬥時聽見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這一聽不得了啊,這裏的蟲子還有什麼?除了屍鱉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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