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喇嘛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推開門,裏麵卻沒有兩人所想的那麼破舊,反而是乾乾淨淨的,但充滿了冰冷,沒有一絲人氣。
她將兩人請了進去,坐在了院子裏的石凳上。“那個人叫白瑪,是一名藏醫,她遇到了一個姓張的男人,從此之後命運便註定了,也可能她本就命薄”德仁說著,可惜地搖了搖頭。
“她與那男人相識相知相愛,生下了兩個孩子,可不久,那男人的家族便發現了這件事,想要將男人和孩子帶回張家。”
汪昭皺眉,這好熟悉,怎麼感覺他好像應該知道這件事,但他和張起靈一樣沒有多問。
“之後,男人為了保護白瑪和孩子沒有回來,兩個孩子也被帶走,白瑪也被選中獻祭給了閻王,也就是傳說中的‘閻王騎屍’,她……快死了。”老喇嘛停頓了一下,下意識做了個揖。
“她沒幾日可活了,可她求到了我師傅,也就是上一位喇嘛那,求上一位德仁幫幫她,讓她能再見見她的孩子。可是世間怎麼可能有起死回生?我師傅能做的隻能讓她陷入沉睡,等時機到了纔可醒來三日,這三日她不能說話不能睜眼,隻能靜靜聽著聲音。”
汪昭突然打斷:“所以她同意了”。話不是疑問是肯定,不然這老喇嘛不會讓張起靈雕那個石頭,不會繞那麼大個圈子。
老喇嘛沒有不悅,點頭同意了汪昭的話。她伸出手,手中有個紫檀木盒子:“這個就是可以讓你們和她相處三天的葯,但這三天她隻能感受到外界不能醒來”,她將盒子遞給了聽到太多事正在發愣的張起靈,重複叮囑了一遍。
他們進了門,老喇嘛在外麵等著。門內一片寂靜,隻有床上躺著一個人,兩人走近一看,是一個紮著雙麻花辮的藏族女人,她麵龐平靜,好似隻是睡著了。
張起靈將葯給白瑪餵了下去,之後便跪在床邊一動不動,靜靜聽著母親的心跳聲。汪昭見了那女人的麵容心裏有些許波動,可是自己現有的記憶中沒有這女人,隻有自己的父親和老師,還有一些汪家人。
他越看白瑪越心痛,他怕自己可能會難受死在這,汪昭沒有再待了下去,留下張起靈和白瑪獨處,急忙跑出了門外調整氣息。
(不是冷血哈,要換做是你或我遭了那麼多實驗折磨,而且還是記憶方麵的,你我肯定也誰都不認識,但南昭對於白瑪是有反應的)
老喇嘛見汪昭出來了便讓汪昭坐了回來,和他講起了張起靈。
“那孩子真的很不容易,他承擔了他弟弟所沒有承受的,家族的重擔在他身上,將他壓成了一個連想都不知是什麼的人”老喇嘛感慨著,眼神卻盯著汪昭。
她是張家的線人,自然知道張起靈是張家族長,也知道一點兩人的事,但也不多,就一點點,所以老喇嘛以為汪昭很“無憂無慮”,沒有承受什麼苦,因為全被張起靈擔著了,本意想著讓汪昭多照顧照顧張起靈,可卻看見汪昭的表情不怎麼對。
汪昭心堵堵的:“意思是你認為他弟弟很輕鬆?過得很好?”他鼻子好酸,真的,汪昭強壓下眼中情緒,壓下了這莫名其妙的委屈。
【我誠懇致歉,之前的簡介全是沒帶腦子寫的,已改,對不起把你們帶溝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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