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果然走了,溫南昭心放了下來。哥啊,我好像隻能幫你這麼多了,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活著走出格爾木療養院。
溫南昭想出去嗎?想,那肯定的。可是他出的去嗎?不。
現在他已經被重點關注了,周圍全是人,他出不去的,如果他跑了,汪家可能會不計代價的尋找他,因為……這可是他們手中最大的棋子啊。
溫南昭遙望著那落日餘暉,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他不傻,知道在此之後他不會怎麼好過了,真正的實驗要開始了。
之前的全是紮針抽血,而今後可能是不知名的試劑和全身上下的研究,他溫南昭要成為實驗小白鼠了。
他坐在那,周圍散發著慵懶的氣息,溫南昭也知道汪家必定不會要了他的命,但折磨是難免的。為什麼要說他可能走不出療養院呢?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這折磨。
……
溫南昭回到了病房,來接他去做實驗的人也來了。他們抬眼看去,病房裏很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照亮了坐在床邊的人影。
溫南昭穿著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正一下下拿著頭撞牆壁,那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瘦。聽見門響,他緩緩回頭,那雙總是淡漠迷茫的眼睛裏,此刻卻映著他們這些醫生的身影。
是的,溫南昭的記憶在衰退,這不是天授,溫南昭感受到的不是記憶被抽取,而是被抹去。他隻能死命想著所有記憶,可是腦子好痛,他隻能撞牆保持頭腦清醒。
……
冰冷的實驗台泛著金屬的冷光,溫南昭被固定在上麵,意識在藥物作用下如墜迷霧。不行……他不能失去記憶!這是他現在所想,以前天授還可以找回記憶,現在的記憶抹除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呢。
汪家人穿著白大褂,無視了溫南昭的掙紮,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標本,各種儀器的導線連線在他身體上,電流與藥物的雙重刺激讓他神經抽搐,每一寸麵板都在尖叫著疼痛。
他想反抗,可身體早已在日復一日的藥物注射中虛弱不堪。腦海裡那些本該清晰的畫麵,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漬,迅速暈開、淡去。
溫南昭拚命抓著記憶的碎片,是母親的臉龐,是哥哥的維護,是最後301那嘰嘰喳喳的模樣……可這些畫麵剛一浮現,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抹去,隻留下尖銳的頭痛,像是有把鈍刀在顱內反覆切割。
“記憶衰退速率穩定,藥物效果超出預期。”一個汪家人冷漠地記錄著資料,語氣裏帶著一絲興奮,“繼續加大劑量,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裏。”
他們又在溫南昭青青紫紫的手臂上紮了一針,溫南昭的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白大褂影子重疊、扭曲,彷彿無數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溫南昭想起了張起靈,那個總是沉默寡言、背負著一切的男人。如果是他,此刻會怎麼做?是像自己一樣在痛苦中掙紮沉淪,還是早已用那雙手刃開一條血路?
實驗室內的燈光慘白刺眼,照得他眼底的迷茫更深。他忽然笑了,笑聲嘶啞難聽,帶著無盡的悲涼。“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嗎?”
汪家人惱怒,長生是他們所有人的信仰,這人怎麼能如此否定他們的成果。其中一人上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老實點!實驗體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隨後又冷笑:“你不還是乖乖躺在這任我們擺佈?”他們不再言語,拿著手術工具消毒,眼神陰狠的笑著。
(怎麼解釋呢?就是南昭有痛覺遮蔽是真的。但是我寫的那種痛就算是係統也遮蔽不了,畢竟係統不是萬能的,所以不要帶腦子!嘿嘿嘿,以後要是看見了有矛盾的地方記得說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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