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和齊鐵嘴帶著張啟山一路顛簸,本以為在路上可以平平安安,可是日本人卻死死追著不放。
“這狗日的!”張日山邊開槍邊罵道,一旁的齊鐵嘴駕著馬車,那馬車的輪子都要冒火星子了。“我說副官啊,你就別罵了,現在最緊要的就是逃命啊,你家佛爺在裏麵都要顛死了”。
呃……是的沒錯,張啟山現在就像一個搖搖果凍,就那種撒點粉倒一顆或兩顆果凍進去死命搖的那個。emm……好久沒吃了有點饞嘿嘿。
兩方一路追趕,齊鐵嘴眼尖,一眼便看見了前麵石頭上寫的字:非我族人,入內者死。
“副副副副副官啊,這怎麼辦啊!”齊鐵嘴都磕巴了,張日山顯然也看見了那字:“不管了先衝進去!”然後就搶過齊鐵嘴駕馬的繩子,控製著馬極速前進。
齊鐵嘴見了心如死灰,他瞬間平靜下來,準備好死之後的姿勢。馬車沖了進去,他們沒有任何事,齊鐵嘴立刻跳起來:“哎嘿沒事!”
後麵追趕的日軍顯然也看到了石頭上的字,有人沒有看懂但自然有漢奸看懂,漢奸將上麵的字一個個翻譯給了那小隊長聽,那小隊長罵了一句:“八嘎呀路!你滴,帶一小隊人留守在這,我繼續帶人追,如果抓到了人你滴大大滴有賞”。
但這小日本也有些慫啊,拿著喇叭就對著張日山那邊喊:“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勸你們趕快投降,否則我們就要不客氣了!”
(嘎嘎嘎……)幾隻不存在的烏鴉飛過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八嘎呀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追!”小日本舉著槍衝進了張家範圍,然後一陣白霧襲來,那群日軍顯然沒料到有這一手,一個個聞了煙霧都鬼迷日眼的,然後……都嘎巴一下死那兒了。
撿回一條命的漢奸和一小隊鬼子:……
當然,這群人也不會好好活著啦~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黑影從林中竄出,趁著鬼子們不注意一刀將他們的脖子都抹了個遍,現場除了那一團黑影沒一個活人,接著那個黑影又隱入了林中。
鬼子們:全劇終~
剛剛鬼子的喊話不隻是張日山幾人聽見了,那團黑影也聽見了,張日山幾人自然不想鳥那些狗日的,隻想著一心跑路。你猜為什麼死的隻有那些鬼子?
那團黑影運用著輕功和超近路,提前來到了張家祖宅的門口,靜靜等待著那三人的到來。
湊近一看是一個18歲出落得俊逸非凡的青年,他身材勻稱高挑,身高約180公分,他握刀的手臂肌肉纖維密度驚人。他容貌清秀,膚白髮黑,鼻樑挺直,唇紅齒白,有一雙淡然如水的眼睛,眼神幽深淡漠,彷彿能看穿世間萬物。
他的雙指奇長,顯然是一個張家人。
不遠處,一輛馬車浩浩蕩蕩的駛來,正是張日山幾人。張日山和齊鐵嘴將差點顛死的張啟山攙扶下來,抬眼一看居然發現麵前站了個人,張日山仔細看去顯然一驚,他將張啟山推向齊鐵嘴單膝跪下:“參見族長!”
張日山表麵上跪得端端正正,心思卻十分活躍。這就是那年紀輕輕的張家族長?好像還是南昭的哥哥,要不要將南昭的事和他說?可是擅自為他人做決定好像不怎麼好,要不還是回去再將這件事告訴南昭吧。
齊鐵嘴先是被張啟山壓的不輕,後來聽見張日山的話更是一驚,張家族長?你說那個神秘莫測十分強大的張家族長?你說那個十分牛逼的張家族長是這個十八歲還沒自己大的剛成年小孩?
齊鐵嘴扶著張啟山,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要跪一下行個禮,就在他猶豫不決時,那個青年“嗯”了一聲,轉身帶著他們進入了張家祖宅。
溫南昭與張起靈的第一次錯過,讓後來恢復記憶的張起靈十分後悔。
沒錯,這人就是張起靈。
溫南昭那經常失憶的可憐雙胞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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