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休息了一會就起身準備接著走下去了,溫南昭站起,拉著齊鐵嘴的手將他抓起,齊鐵嘴也順著力起來。
眾人繼續前行,岩壁上濕乎乎的,有著一股黴菌味,所有人都沒有怎麼說話,都小心翼翼的走著。他們發現了一個洞口,往裏一看是一間更大更詭異的墓室。
這個墓室很大,下麵全是水,水裏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少微生物,在水的上麵四麵八方伸出鐵索吊著中間的一個平台,平台上放著一件巨物,張啟山猜測這就是隕銅。
他們想著小心翼翼沿著鐵索往平台走應該不會出事,可是天不遂人意,鐵索底下有個不知道是什麼的觸手攻擊人,這觸手十分像章魚的觸手,它攻擊著鐵鎖上的人們,不讓他們過這條髒兮兮的河。
“這觸手是這隕石的守護獸啊,這麼護著那隕石!”齊鐵嘴被人拽來拽去,趁著空隙吐槽了一句,張啟山也搖搖晃晃,邊上張日山一邊扶著張啟山一邊用槍打著觸手。
張啟山的一名親兵差點失足落水,眾人緊張不已,好在張啟山冷靜穩定了軍心。“先退回去,等會再想想辦法”張啟山說著,帶著人退回了他們來時的平台上。
觸手可能是感覺平台上沒人了,慢慢收了回去,張啟山眾人鬆了口氣,而那溫南昭呢?別人慌張時他慢悠悠,別人鬆口氣時也慢悠悠。你說他怎麼會那麼閑?張家本家功法告訴你它有多好用!
歪歪歪?我們南昭不隻在汪家考覈第一,在張家除了張起靈也是第一哈,請不要小看我們南昭哈,他隻是不愛動腦子和身手,又不是沒腦子和身手。
溫南昭悄悄探頭看了看,發現觸手沒有再攻擊,他試著走了上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齊鐵嘴還想叫住溫南昭,卻被張啟山攔住了。
“你沒有發現這觸手是聽聲辨位嗎?南昭隻要不發出聲音就是安全的”他解釋了一下,齊鐵嘴也閉了聲。
溫南昭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在鐵索上移動,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那些觸手在暗處蟄伏,似是在等待獵物再次發出聲響。他運用著輕功,悄無聲息的安全到了對麵,他沒有亂看,隻是默默看著張啟山等人。
張啟山眾人:呃……怎麼有一種被小瞧了的感覺。
係統想說沒錯,溫南昭還真就那麼想的好吧。“小一,不就是一個鐵索橋嘛?很難嗎?”溫南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凡爾賽。係統表示你開心就好,嗬嗬。
張啟山等人也慢慢挪了過來,等所有人都過來之後意外就是這麼來得猝不及防哈哈。一些外表有著堅硬甲殼的蟲子包圍了溫南昭幾人。
溫南昭試著撒了點那些粉末,但是沒有用,那些蟲子還是密密麻麻的爬了過來。張啟山張日山拿著槍擊打著蟲子,齊鐵嘴正在一腳一個的踩。
這時溫南昭觀察著周圍,希望找到什麼線索,他可不想被蟲子圍著,溫南昭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繼續認認真真找著異常之處。突然,他從平台上摳下了一點灰黑色的小石子。
“引蟲石”溫南昭心中瞭然,對著張啟山說著。這蟲子定是被這石頭吸引來的。張啟山等人在遠處殺著蟲子看得心驚,齊鐵嘴壓低聲音問:“張大佛爺,我們可能真的要折在這了。”
張啟山眉頭微蹙,語氣篤定:“我張啟山不可能折在這”。那你倒是想想辦法啊!這是溫南昭心中的想法,因為蟲子太多,已經有幾隻爬上了他的褲腿上。
溫南昭忽然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刃身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將短刃輕輕插入引蟲石旁的縫隙,手腕微動,竟帶起一陣極輕微的風。
就在這時,溫南昭身形一晃,如一道殘影沖向一塊泛著純黑色的石頭。短刃精準地刺入那石塊,那蟲子瞬間僵住,緊接著整個洞穴裡的蟲子都開始撤了回去。
溫南昭抽出短刃,拍了拍手,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清的神情:“搞定了”。齊鐵嘴湊上來,嘖嘖稱奇:“南昭,你這手段也太絕了,不愧是張家人啊!”
溫南昭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不言而喻,他率先朝著更深的洞穴走去,留下齊鐵嘴在原地氣鼓鼓地跳腳:“嗬,可惡的臭屁小孩兒!”
張啟山無奈地笑了笑,率眾人緊隨其後,誰也不知道,這看似平靜的探險,又將引出多少驚心動魄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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