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幾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褶皺,齊鐵嘴也吧嗒吧嗒跑了過來:“你們沒事吧?”,溫南昭想說很有事啊,他的刀髒了好嗎?日本人挺髒的嘿。
溫南昭幾人現在很苦惱,該怎麼進入礦洞呢?這路沒人帶了啊!齊鐵嘴拿出羅盤,走來走去的算著,可是羅盤上的指標在那愛的魔力轉圈圈一樣,一直在那大風車吱呀吱喲喲的轉~
咳咳……跑偏了嘿嘿~
“進不去啊佛爺,要不咱回去吧,這墓是大凶之兆啊!”,齊鐵嘴早就算出著礦洞是大凶,一路上勸著張啟山,而張啟山呢?“我喜歡的就是大凶”然後就去找路了。
齊鐵嘴轉身想找張日山,張日山也聳聳肩:“我聽佛爺的”,齊鐵嘴:……
“一天天的隻知道佛爺佛爺”齊鐵嘴嘀嘀咕咕,他轉而看向溫南昭,溫南昭沉默:……
溫南昭向前拉住齊鐵嘴的手,往著張啟山二人那邊去了。齊鐵嘴被溫南昭拉著,腳步踉蹌,嘴裏還不停嘟囔:“你咋也這樣……這礦洞看著就邪乎,真出點啥我們都得完犢子”。
溫南昭沒回頭,隻是走得更快了。
沒走多遠,前方的張啟山忽然停下,指著一處岩壁。那岩壁看著與周圍沒甚不同,可在張啟山手指處,隱約有極細微的紋路,似是人為開鑿又刻意掩飾。張啟山伸手,指尖拂過紋路,眼神銳利:“入口在這。”
張啟山手指用力,沿著紋路邊緣敲擊,“哢噠”一聲輕響,岩壁竟如門般向內緩緩轉動,露出後麵黢黑的洞口,一股帶著土腥與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張日山已抽出短刀,護在張啟山身側,目光警惕地掃過洞口深處。張啟山率先邁步踏入,聲音沉穩:“跟上。”洞內光線昏暗,隻能藉著洞口透入的微光,勉強看到腳下凹凸不平的石階,一直延伸向更深處的黑暗。
齊鐵嘴的手被溫南昭鬆開,剛踏上石階,齊鐵嘴就覺腳下一陣輕微晃動,他驚得差點叫出聲,“哎哎哎,動了動了!不會有機關吧!”
張啟山腳步不停,頭也不回:“是年久鬆動,別自己嚇自己。”
越往裏走,光線越暗,張日山從腰間取下火摺子,“噌”地一下點燃,跳動的火光映亮了周圍。石壁上刻著些模糊不清的圖案,像是很久之前的人刻的,邊上還有著絲絲血跡。
齊鐵嘴湊過去瞧了瞧,又趕緊縮回來,小聲嘀咕:“看著就瘮人,這地方待久了,我都覺得後背發涼。”
溫南昭目光落在那些圖案上,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其實也就在問係統啦。“小一這是怎麼回事?”溫南昭自己可以知道,但是有係統他不想動腦子。
“以前的那些礦工留下的,他們都死在了這裏,那些也不是什麼花紋啥的,隻是他們在絕望之時的一絲絲慰藉”係統將自己查到的說了出來。
張啟山則專註於前方的路,突然,他停下腳步,伸手示意眾人安靜。
黑暗中,似乎有極輕微的“窸窸窣窣”聲傳來,像是什麼東西在暗處蠕動。張日山將火摺子舉高,火光猛地照亮一小片區域,隻見幾隻通體漆黑、足有成人手掌大小的蜘蛛,正順著石壁緩緩爬行,那蜘蛛身油光發亮,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蜘蛛絲啥的,像是唐僧進了盤絲洞似的。而蜘蛛絲下麵是一堆堆白骨,可能就是礦工的遺骸。
“這是……蜘蛛?”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發顫了,“我的天,這才剛進來就遇上這玩意兒,這地方也太邪乎了!”
張啟山眼神一凜,示意張日山看好火摺子,自己則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那幾隻蜘蛛似是被火光驚擾,猛地調轉方向,“簌簌”地朝著眾人衝來。
張啟山反應極快,長刀揮出,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地將最前麵的幾隻蜘蛛斬落在地,黑紅的汁液濺在石壁上,散發出一股更難聞的腥臭味。
可更多的蜘蛛從黑暗裏湧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看得齊鐵嘴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太多了!佛爺,這根本殺不完啊!”他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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