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啟山馬不停歇的準備著去往四姑娘山,而溫南昭那邊卻還在趕路,張啟山等人都啟程了,溫南昭還在趕路,張啟山人馬已經駐紮在四姑娘山了,溫南昭一直趕路。
溫南昭:……這奔波的一生
張起靈:私密馬賽,瓦達西布吉島你要找我(玩笑)
九門眾人和張起靈在帳篷裡談論接下來的計劃,有個夥計臉上灰撲撲的,但一臉喜意的跑進帳篷稟報:“佛爺,道洞挖好了,您看什麼時候找人探路?”
張啟山看向一旁的張起靈:“有勞了”,張起靈沒有說話,背著他那把刀拉開帳篷門準備出去探路了。
就在人要離開的時候,張啟山試探問了一句:“要不要帶些人手?”他顯然知道溫南昭與張起靈的關係,可是他張啟山好像不再是那個一心為了長沙城的張啟山了……
張起靈回頭看了眼張啟山搖了搖頭,帳篷門簾關上了,隔斷了張啟山那不明情緒的視線。
張起靈走後,張啟山接著安排下道洞的人:“各家帶上幾名精銳,等張家族長探路回來即刻出發。”
夜幕如墨,四姑娘山的風裹挾著濕冷的氣息,拍打在帳篷帆布上發出“劈啪”輕響。張啟山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著帳外那片被夜色吞噬的山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的二響環。帳內燈火搖曳,映得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明暗交錯,幾分憂慮,幾分決絕。
不多時,帳簾被人從外掀開,張起靈的身影逆著光走進來。他周身似乎還帶著山澗的寒氣,額前幾縷發絲微濕,黑金古刀的刀刃泛著冷冽的光,卻不見半分血跡。
“族長,是否是張家古樓存放鑰匙的地方?”張啟山迫不及待的問,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貪戀。
張起靈沉默點頭,為了守護青銅門,他隻能帶著他們尋找這可笑的長生,但……他隻帶他們找鑰匙,真正的張家古樓可不是這麼好進的,而且這次到底危不危險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張起靈帶著那群精銳下去了,一晚上過去沒一個人上來。二月紅盤著手中的核桃眼神凝重,看來這張家古樓不是這麼好進的,可是佛爺……好像已經入了魔,他歎了口氣。
他二月紅何嘗沒有勸過?可是佛爺執意為之,他也勸不動,可為了整個紅家他還是來了,來尋找這“長生”。
這時,夥計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他四處巡視看見了坐在那的二月紅,急急忙忙的說:“二爺,他們上來了!”然後就去通知張啟山等人了。
在二月紅到時,空地周圍已經圍滿了人,眾人見二月紅來了立馬讓出位置,也成功讓二月紅看見了中間的慘狀。
中間的人身上全是傷,看人數各家的精銳都折在了裡麵幾個,也隻是堪堪活下來那麼一兩個人,而那個沉默的青年隻是坐在那,給自己身上的傷處上著藥。
這次的損失不是沒有收獲,他們帶上來了許多的帛書,那帛書上沾著死去夥計都血跡,可笑嗎?死去那麼多人隻是帶上來了那麼些帛書。
九門家主都在詢問自己的夥計裡麵到底有什麼那麼凶險,隻留張起靈一個人在那默默療傷。
張日山看不過去,帶著張起靈去往了帳篷休息。張啟山看見了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接著思索著接下來的部署。
此次活動十分凶險,可是伴隨著的也是千萬人追求不到的長生。張啟山怕是早已瘋魔,他現在腦子裡想的是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也必須探尋到這秘密。
他壓下了那股衝動,他為什麼會這麼想?他隻是想尋求長生而已,對,他隻是為了長沙城,隻是為了九門。
他安慰著自己,眼裡是化不開的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