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張啟山醒來後天塌了,“我恩人被陸建勳煩跑了?!”張啟山語氣震驚疑惑不解憤怒,我去你奶奶個陸建勳啊啊啊啊,作為一個愛聽兩隻蝴蝶的張日山,他也成了憤怒小鳥。
“對啊,陸建勳煩死人了!佛爺,在你昏迷時我也在查礦山的事情,南昭一人在府上經常給那人騷擾”張日山憤恨,張啟山揉了揉發痛的額角:“找到南昭在哪了嗎?”
“好像坐火車去了北平”張日山彙報了溫南昭的去處,張啟山沉思,不一會就對著張日山說:“先讓他在那邊玩會吧,我們先處理完彆的事情,等到南昭回來就下礦洞”。
而溫南昭那邊,他一早起來,來到他第一次來的早餐店,溫南昭今天沒有點豆汁,他感覺他的倔脾氣可以收一收的,這豆汁連係統喝了都卡機,他真的接受不了。
(有北京的寶寶說一下你們北京人真的可以喝豆汁且覺得它好喝嗎?)
溫南昭吃完早飯,來到了他與尹新月分開的地方等待著,不久尹新月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南昭你等久了吧,不好意思啊”尹新月對著溫南昭道著歉,溫南昭搖頭表示不介意。
溫南昭陪著尹新月逛著街,尹新月已經二十幾了,而溫南昭還隻有十八,她把溫南昭當做了弟弟,幫著溫南昭挑選著衣服。
就在尹新月在遠處挑選時,兩人朝著溫南昭走來,從溫南昭邊上走過時小聲說著:“先生,我們老爺請您新月飯店一敘,到時候去接您”,溫南昭蒙了一下,還是點了頭,之後一切照舊,可是溫南昭還是發現了許多窺視的人。
是尹老爺來保護尹新月的吧,想想也是,自己女兒特意出來和一個男人逛街誰不擔心?
尹老爺:呃……在我眼裡你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溫南昭:……決鬥吧
到了下午,在尹新月悠哉悠哉回家時,溫南昭被請到了新月飯店。尹老爺看著眼前的小孩,雖有些許稚嫩,但眉眼平淡是個能抗住事的。
尹老爺清了清嗓子:“你就是溫南昭?”溫南昭沒有說話,直直盯著尹老爺。
尹老爺被看得不自在,問:“你看我乾什麼?”,溫南昭問出了他心裡那句話:“你真的愛你的女兒嗎?”他皺著眉,彷彿真的不解。
尹老爺瞪眼:“當然,新月可是我女兒”,“可是我感覺你不愛她,你根本就不相信她”溫南昭一張戰鬥臉:“她明明也可以繼承新月飯店,可是你卻讓她嫁一個從未相處過的人,她真的會幸福嗎?”
溫南昭沒有等尹老爺說話,就接著說了下去:“你是想說你怕照顧不了尹小姐嗎?”尹老爺點頭,“可是你挑選的女婿會在你死後對尹小姐有多好?”尹老爺沉默,“不管是權利還是勢力,學著掌握在自己手裡纔是永久的,不然在這世上自身難保。”
溫南昭離開了,留尹老爺一人在那沉默。
第二天,溫南昭準備要離開了。他來到火車站,在等火車的時候後麵傳來女孩高興的叫喊:“南昭!”,溫南昭回過頭,他被女孩一把抱住,他僵直著身體,任由女孩抱著
“南昭!我爹允許我不嫁了,還要教我掌管新月飯店!”尹新月的聲音高興到顫抖,她緊緊抱著溫南昭,想著與他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南昭我好高興啊!謝謝你!讓我知道女人不隻有嫁人這一條保全自己的路。謝謝你!謝謝你……”後麵那句謝謝是哭著說出來的。
溫南昭走了,而尹新月卻久久站在那望著,一個夥計出聲:“小姐,該回去了”,尹新月擦掉眼中淚水,威嚴的對著手下人說道:“以後遇見溫南昭或他後人,需以最高規格接待,見他如見我,他以後就是新月飯店貴客中的貴客,也是我尹新月的弟弟。”
後麵夥計都稱是。
這是尹新月的意思,也是尹老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