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豆汁啦!溫南昭上輩子連死都沒有吃過豆汁,現在到了北平,他必須嘗嘗正宗的豆汁好叭!
溫南昭來到一個人挺多的早餐店,點了一碗豆汁和油條,早餐標配好叭!等著早餐上來,一個老大爺找他聊天。
“小夥子不是北平人吧”大爺笑眯眯的,溫南昭不語,隻是一味點頭,因為他的早餐即將上桌。溫南昭聞了聞豆汁,嗯……一股豆子的味道,他端起碗,可是看到大爺笑得更加猥瑣,溫南昭遲疑了……
“小夥子你怎麼不喝啊?”大爺問著,十分期待溫南昭喝,溫南昭進行頭腦風暴。
ber?這豆汁下毒了?他難道是汪家派來監視我的?那也不必要下毒啊!可是這老登打得過我嗎?是不是易容了?
係統301看見溫南昭一陣頭腦風暴浮想聯翩,“哎呀沒下毒,大爺也是普通的大爺”係統催促著:“快點快點,我已經連線你的味覺了,我從沒喝過豆汁呢!”
溫南昭聽此,終於放下戒心,拿著碗喝了下去。然後……
溫南昭第一反應是被其獨特的“酸餿味”衝擊,他會下意識地皺眉、屏住呼吸,甚至心想這東西怎麼有點像壞了?
溫南昭不信邪然後喝了下去,酸味和發酵的澀感在口腔中擴散,溫南昭覺得難以下嚥,甚至有想立刻吐掉的衝動。他麵無表情,豆汁從嘴裡緩緩像瀑布一樣流了下來。
而係統呢?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因為它已經難喝到擾亂了係統亂碼了。它滋啦滋啦的說著話:“宿主…嘔,這豆汁…嘔,是壞掉了…嘔,嗎?”
溫南昭:……
係統301:……
而老大爺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畫麵,笑嗬嗬的離開了。原來不是下毒,單純本地人看外地人笑話呢。
溫南昭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這股“獨特”的味道中回過神來。他看著麵前還剩大半碗的豆汁,再看看旁邊酥脆的油條,突然靈機一動。他夾起一根油條,蘸了蘸豆汁,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
係統也期待啊,然後沒有腦子的又“嘔”了。
溫南昭:這怎麼更難吃了啊!一股餿味加上油條的味道,真的好怪啊啊啊。
溫南昭不知道為什麼有個習慣。就打比方說:他可以吃玉米,可以吃米飯,但是玉米加在米飯裡他不喜歡吃;他可以吃甜味的菜,可以吃鹹味的菜,但是混在一起他不喜歡吃。
他隻喜歡單個單個的吃,混在一起他會感覺有一種鹹不鹹甜不甜的味道,溫南昭真的會吐的。
溫南昭看著這碗豆汁,一張高冷的臉上好像有著一絲絲崩潰。這時,店裡進來一個年輕女孩,她看到溫南昭麵前的豆汁,笑著走過來:“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豆汁得慢慢品,你還得配上焦圈吃。”
說著,她去買了一份焦圈,遞給溫南昭。溫南昭半信半疑地夾起焦圈蘸了豆汁,放進嘴裡。係統也不吃教訓,然後它又“嘔”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女孩笑著:“你們外地人真的怎麼也喝不慣豆汁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她笑得停不下來,溫南昭也無奈啊,他真的喝不下這餿餿的豆汁。
“你真的好好玩啊,我叫尹新月,你呢?”那女孩伸出了手,溫南昭愣了一下,輕輕握了一下,“溫南昭”他說著。
係統301才反應過來:“宿主,這就是你要改變命運的任務物件”,溫南昭看著眼前笑得燦爛的女生,聽著係統講著任務。
“她在原來的故事中是新月飯店舉行了拍賣,但是後來經過一係列事情後被張啟山娶了的,但是張啟山沒來,她就隻能嫁給那彭三鞭了”係統也覺得有些可惜。一個女孩子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一輩子,真的很可悲啊,她本該有美好的一生。
溫南昭心裡問係統:“她還有其他兄弟姊妹嗎?”係統回道:“沒有啊,她的父親打算與那個彭三鞭合作,將新月飯店交給他的,怎麼了嗎?”溫南昭垂下眼睛:“那她為什麼不能繼承新月飯店?”
“因為她是一個女人?”溫南昭發出提問。可他又接著說道:“可是在這世上,也可能在我所看到的人中,三娘也是女人當家,為什麼尹新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