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家裡的陳皮已經成憤怒橘子皮了,他剛出門就聽到溫南昭重傷被佛爺帶回了佛爺府,他火速趕到佛爺府,剛想爬牆進去,沒想到張日山在那守著。
扒在牆上的陳皮:……
剛好路過的張日山:……
他們雙雙對視一眼,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你個死張日山,不逮彆人非逮我是吧”陳皮怒罵,就在之前陳皮在不講道理時他也和張日山打了一架,然後被關進了牢裡幾天。
之後就是兩天一日的來,把那牢房都當成他家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張日山回懟:“是你先扒佛爺府牆頭的,怎麼就成我的錯了?”
陳皮心虛嗎?當然不,就算是他錯又怎麼樣,他不承認!“那咋了”陳皮一句話讓張日山無從反駁,隻是打人打得更狠了。最終張日山還是沒有抓到陳皮,他暗罵一聲:“還陳皮呢?怎麼不叫死泥鰍,跑的可真快”。
陳皮:我不跑,難道還等著你來打我嗎?我是魯莽但不是傻ok?
之後的日子裡,陳皮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爬牆,也在不同的地方和張日山偶遇。
陳皮:……
張日山:……
“你敢說你真的沒有故意在這堵我?”陳皮匪夷所思,他想來佛爺府府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張日山怎麼天天逮他。
張日山也納了悶了,他確實沒有故意去堵陳皮,可就在他走過牆邊時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陳皮,然後就隻能大眼瞪小眼,突然之間就打起來,然後陳皮逃跑,明天接著來。
陳皮:……
張日山:……
累了,毀滅吧!你說這世上怎麼也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兩個不對付的人天天遇在一起,然後打一架下一天接著打。
這天,陳皮又準備爬牆進佛爺府,剛摸到牆沿,張日山就從拐角處轉了出來。兩人對視,都有了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就在這時,溫南昭突然從府裡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溫南昭無奈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陳皮哼了一聲,“他老逮我。”張日山也辯解,“我沒故意,就是老碰到。”
在這幾天時間溫南昭已經養好身體,他也聽見了陳皮和張日山的打鬥,以為隻是普普通通的練習啥的,他怎麼也會沒有想到陳皮會為了來看他而那麼堅持不懈。
他也不是故意不出去見陳皮,隻是他傷的非常重,骨頭斷了好幾根,雖說傷筋動骨100天,但溫南昭是張家人,恢複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剛出來想曬曬太陽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時一個小張跑過來對著溫南昭說道:“溫先生,佛爺找你”,然後就等待著溫南昭的回應,溫南昭點了點頭,用眼神與陳皮和張日山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溫南昭來到了張啟山工作的地方,那位小張在門口守著,他直接走了進去。溫南昭發現房間裡不隻有張起山,還有那天九門會議的第八門家主----齊鐵嘴。
齊鐵嘴打量著走進來的青年,青年神色冷淡,眼睛狹長,一顆小痣點綴在眼角上。若是笑起來一定會是一個陽光的人,可這人就是不笑啊。齊鐵嘴有點可惜,就聽見佛爺說話了。
“南昭,這是八爺。
這幾天看你悶在房間裡閉門不出的,八爺對長沙城可熟悉了,你可以讓他帶你逛逛”張啟山頭也沒抬,一邊批改著檔案一邊說著。
齊鐵嘴心裡一喜,起身來到溫南昭身邊。溫南昭默默抬起頭,看著比他高了半個頭的齊鐵嘴,他悄悄往後退了一步,這一幕被兩人都看在眼裡。
他們眼角含笑,看著那個冷臉青年自以為沒人發現的小動作。齊鐵嘴牽住溫南昭的手,帶著他走出了佛爺府,身後還跟著一些隱藏在人堆裡的張家親兵。
一路上齊鐵嘴一直在囉裡囉嗦的說話,而溫南昭在默默的聽著,看著齊鐵嘴活潑好動的樣子,溫南昭眼裡露出了深深的羨慕,啊啊啊,為什麼他隻能心裡活潑啊,而他外表隻能裝高冷男神。
係統默默補刀:“你也可以像他一樣活潑,但我好像記得某人曾經說過他要當一個高冷男神來著”,係統的一句話讓溫南昭躁動的心安靜下來,嚶嚶嚶,當一個高冷男神怎麼那麼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