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九門會議溫南昭是混過去了,他也沒有久留,徑直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狗屁的老九門會議,全都在耍心眼子。
溫南昭睡了一個午覺,醒來吃了個飯就和係統商量著想出去逛逛。“哎呀係統我好好奇民國時期的街和現代的街有什麼不一樣”
係統一副被吸了精氣什麼樣子:“你去唄你去唄你去唄,你愛咋滴咋滴,反正你在這闖禍了有張大佛爺給你兜底,就算闖的禍大了也有我給你兜著呢,想咋玩咋玩彆吵我”
溫南昭聽到了係統同意,走到了張啟山那,用眼神一直盯著張啟山。他不想說話,期盼著張啟山能讀懂他的眼神。
張啟山:汗流浹背(jpg)
張啟山遞了個眼神給張日山,然後對溫南昭說:“南昭我還有公務在身,你有什麼事去找副官”,說完便一溜煙跑走了。
被留下來的張日山:汗流浹背x2(jpg)
張日山眨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溫南昭彷彿看到了一條傻狗在歪著頭望著你,他歎了口氣,拉著張日山的手走出了佛爺府。
他們走在街上,現在換成了張日山拉著溫南昭,怕一不小心把這丁點大的張家小麒麟弄丟了。溫南昭也才反應過來,哎嘿~我好像才剛滿18耶~那麼我玩心大一點也不是不可能的對不?
溫南昭走在路上,路邊攤子上的東西琳琅滿目,隻要是溫南昭想要的,就一直站在那個攤子前不走,眼巴巴的望著張日山。
誰能接受一隻高冷的小麒麟突然眼巴巴的望著你,讓你買東西呢?反正張日山是接受不了,隻要是溫南昭要的他都買。
現在的溫南昭顯得非常有孩子氣,不再是剛開始那麼死氣沉沉,他也才18歲,也纔是一隻剛成年不久的小麒麟,在張家他還是個幼崽。
溫南昭手裡拿著根糖葫蘆,慢慢悠悠的吃著。他來到了一個賣糖油粑粑的攤子麵前,正好剩下的材料夠做一份糖油粑粑了,而他,溫南昭,就是這幸運的人!也是莫名其妙的燃起來了嘿嘿~
溫南昭拿著最後一份糖油粑粑,剛要離開,走了幾步就聽到剛才那個攤子老闆在求饒:“陳爺,陳爺,我真的沒有材料做糖油粑粑了,要不明天,小的明天給你親自送上紅府去”
在老闆麵前的人身材高挑挺拔,模樣俊俏,但眼神陰翳,給人陰鬱森冷之感。看他那樣子可能性格叛逆,但穿著又樸素實用。
他正在對老闆發火:“你不知道多準備點材料嗎?小爺好不容易有心情來吃個東西”,這時溫南昭走了過去,將手上沒吃過的遞給了陳皮,然後就走了。
陳皮看著一個人盯著這邊好久,然後走了過來,他還以為要見義勇為什麼的,結果塞了個糖油粑粑給他,就挺……莫名其妙的。
他剛想追上去問清楚,就看見張啟山的副官張日山跟在人家屁股後麵,陳皮思索了一番,這人他沒見過,看他那姿色不應該不出名,除非特意偽裝,但如果是特意偽裝,那現在為什麼不偽裝的。
那麼先排除這一選項,他後麵跟著張啟山,一定很重要,再看前些日子瘋傳張大佛爺帶回來了一個人,那麼這就是了。
那他這是什麼意思?無緣無故塞他一個糖油粑粑,是下毒了?陳皮聞了聞,沒毒啊,那他這是在乾什麼?想拜托我做事情?嗬嗬,我可不是什麼一個糖油粑粑就可以收買的人。
陳皮站在原地頭腦風暴,各種陰謀論,猜測著溫南昭的目的,糖油粑粑老闆也一溜煙走了,原地就剩陳皮一人。
今後幾日陳皮就在等溫南昭上門,可是等啊等,都沒有等到人來。
溫南昭:自作多情
陳皮:怎麼還不來?
係統:懟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