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著說了下去,溫南昭也順勢坐下。“你長的和假聖嬰很像,且我知道聖嬰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弟弟,在被帶回本家時被人帶走了,而你可能就是。”
溫南昭沉默了好久,那人以為溫南昭不會再說話了,卻聽到他開口:“他……過得怎麼樣”,他想知道和他長的很像的不知道真假的哥哥境況有什麼不同,他想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那男人思索了幾秒,將張家假聖嬰的事說了出來,他也想張家再多一個血脈程度高的小麒麟,他也是張家人……雖然,已經被逐出了……
溫南昭腦子裡回想了自己,呃……想不起來。但他想到他那不知道真假的哥哥從小被接回去當聖嬰,卻被人將身份拆穿是假聖嬰,被推下高台,想想都知道他過得也挺慘。
等等……他為什麼要說“也”?難道自己過得很慘?但想起身上的乞丐服,呃……好吧,應該確實不好。
獨臂男人和他都沒說話,等著那小孩回來看到的就是這種場麵,他們將就了這夜,可是誰都沒有睡著,獨臂男人想什麼誰也不知道。
次日清早,溫南昭找到一條小溪正在清洗,“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謝謝你救了我們”一道稚嫩的男聲傳來,溫南昭早知道後麵有人,而且對方也沒有隱藏腳步聲。
小男孩發現溫南昭沒有回複他,便先說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張啟山”,溫南昭看對方都報了名字,發現不說好像有點不禮貌,便有些猶豫的說:“南昭”。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叫溫南昭,但他心裡在告訴,這就是他的名字。南昭嗎?這個名字張啟山他記住了。
在分彆時,獨臂男人給了溫南昭一些錢:“這個世道沒錢不好過,你拿著吧”,溫南昭想了會,開啟錢袋子拿了些吃飯的錢便將袋子還了回去,“謝謝”溫南昭說完便直接走了。
而在張啟山眼裡就是一個比他還小的孩子救了他和他父親,然後隻拿了一點點錢就走了。
張啟山:他真的好好?
?
溫南昭:單純想多了,我隻是不想欠太多?
????……
溫南昭又踏上了找家之路,一路走走停停,爬山涉水,這幾天不知道在隨便哪個犄角旮旯裡睡覺,他沒拿多餘的錢,隻拿了飯錢,所以他沒有地方睡。
溫南昭:早知道多拿點了嚶嚶嚶???
在半路上溫南昭就沒有吃的了,他渾渾噩噩的走,隻有一個執念支撐著他,那就是:找到張家!畢竟汪家給他的催眠挺那啥的。
終於,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溫南昭走不動了,他怎麼也抬不起他的腳,一瞬間天旋地轉,倒在了地上。
溫南昭:已死……
其實他已經到了張家的地界,且有人已經發現了他,等他倒下好一會沒起來時,有人將他抱起走入了張家。因為在張家人看到的這段路中,溫南昭摔一下緩一會又艱難起身,一次又一次,像打不死的小強般。
張家人:我怕他突然跳起來給我來一下,雖然他還是打不過我。
溫南昭: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個老東西嗬嗬
“你說他是那個假聖嬰的弟弟?”一群張家長老闆著戰鬥臉,“是”那個抱著溫南昭的張家人恭敬回答,這一幕何其熟悉?!這不就是汪家人和首領說話的樣子嗎?
“那就和假聖嬰一起,和本家麒麟一起學。”另一個長老問道:“那他的待遇……”最老的那個冷哼:“不用管,待遇得靠他自己的本事”。
抱著溫南昭的張家人領命退了下去,帶他處理身上的刮傷擦傷去了,還有準備米湯灌下去,還有背上的麒麟紋身也沒有,還要去紋,反正就是在溫南昭昏迷的這幾天他的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ps:下章就要和哥哥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