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啊啊啊，怎麼這麼多啊，原著裡也沒說是屍潮啊！”喬昕連滾帶爬的被汪昭拉著跑，心裏卻在驚恐尖叫。
003都要被吵免疫了，看自家宿主那副要跑斷氣的樣子，它也隻能默默支援。
另一邊，張起靈沒有管夜不歸宿的解雨臣和黑瞎子，隻是天一亮就自顧自收拾著包袱。
張起靈的動作利落而沉默，手指拂過揹包表麵磨損的布料，把黑金古刀穩穩地綁在背後，刀身貼著脊椎的弧度，像與他融為一體的延伸。
清晨的營地還沉在薄霧裏，阿寧手下的人大多還沒醒，隻有遠處的篝火餘燼泛著微弱的紅光。
他垂著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有在指尖在觸到揹包時，指節才會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小哥快來，這裏有車！”
粗糲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張起靈動作未停，隻微微偏過頭。
胖子正擺著pose，靠在越野車的車門上，潘子則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顯然已經來了有一會兒。
“吳邪他們進魔鬼城了”張起靈的聲音很輕，像落在晨露裡的雪，他把最後一瓶水塞進揹包，拉上拉鏈。
王胖子幾步走過來一把搶過他的揹包甩到自己肩上，隨後走在車邊拉開車門，將揹包咻一下丟進去：“唉……我就知道天真會進去，但沒事我們有車，還不怕趕不上他們嗎？”
晨霧還沒散透，越野車的輪廓在朦朧中顯得格外紮眼。
王胖子剛把張起靈的揹包丟進後座，身後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阿寧留下的那夥人不知何時已圍了上來，個個麵色不善，手裏握著摺疊刀和工兵鏟，把車子圍得水泄不通。
“幾位，這營地是我們老闆的地盤，想走可沒那麼容易啊。”領頭的壯漢往前踏出一步，眼神陰鷙地掃過三人。
“你們現在離開，怕是不合規矩吧？”
胖子嘖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往潘子身邊湊了湊，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臉上掛著痞氣的笑：“潘子，你看這事兒整的，大清早的就有人來添堵。”
“胖爺我這老腰還沒活動開，就不跟這幫小崽子計較了，清道的活兒，還得是你來得利索。”
潘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抱著胳膊的手緩緩放下，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他本就身材挺拔，往那兒一站自帶一股肅殺之氣，眼神掃過圍上來的人群，像淬了冰：“規矩？在這地界上，能活著出去纔算規矩。”
話音未落，最前麵那壯漢已經忍不住揮著工兵鏟沖了過來，風聲帶著狠勁劈向潘子麵門。
潘子側身避過，手腕一翻，不知何時摸出的短刀精準地架住鏟柄，腳下順勢一掃，壯漢重心不穩，踉蹌著摔在地上。
這一係列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看得周圍人都愣了愣。
“上！一起上！”有人喊了一聲，剩下的人立刻蜂擁而上。
潘子不退反進，短刀在他手中舞出淩厲的寒光，每一次揮砍都直奔要害，卻又留了三分餘地，隻傷不殺。
他步法沉穩，輾轉騰挪間總能避開圍攻，偶爾被人偷襲，後背的肌肉繃緊，硬生生扛下一下，也隻是悶哼一聲，反手就將偷襲者撂倒在地。
張起靈靠在車邊，垂著眼看這場混戰，神色依舊平靜，隻有在潘子被人從側麵踹中膝蓋時，他的睫毛才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背後的黑金古刀刀柄上，卻終究沒動。
他清楚潘子的本事，也懂胖子的心思。
不過片刻，圍上來的七八個人就都躺在了地上，不是胳膊脫臼就是腿被卸了力道，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
潘子收了刀，用袖子擦了擦濺在臉上的泥點，眼神依舊冷冽，看向還想掙紮著爬起來的領頭壯漢：“再攔，就不是卸胳膊這麼簡單了。”
那壯漢臉色慘白，卻還是梗著脖子喊道：“你們別想走！”
胖子聞言樂了，轉身拉開越野車的後備箱，拎出兩桶汽油來，晃了晃，桶裡的液體發出嘩啦的聲響。
“別走？就讓胖爺看看你們到底讓不讓我們走！”他說著，擰開桶蓋，將汽油順著地麵潑了出去，形成一道弧形的火牆，正好擋在營地出口的方向。
晨風吹過，汽油的味道刺鼻，胖子摸出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火苗拋向汽油浸潤的地麵。
“轟”的一聲，熊熊烈火瞬間燃起，橘紅色的火焰躥起半人高，熱浪撲麵而來，把那些還想掙紮的人逼得連連後退。
“得，清道完畢，開路！”胖子拍了拍手，把空油桶丟回後備箱，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就要坐進去。
“我來開。”潘子搶先一步坐進駕駛座，擰動車鑰匙，發動機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張起靈沉默地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胖子撇了撇嘴，鑽進副駕駛，還不忘回頭沖火牆另一邊的人喊了一嗓子：“謝了各位的送行禮，胖爺就不回頭了啊！”
越野車衝破晨霧，朝著魔鬼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戈壁灘上的碎石子被車輪碾過，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潘子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越野車的速度越來越慢，發動機的聲音也變得沉悶，最後“噗”的一聲，徹底熄了火，停在了戈壁灘中央。
“哎？咋回事？”胖子坐直了身子，拍了拍儀錶盤：“這好好的車，咋就罷工了？”
潘子試著擰了擰車鑰匙，發動機隻發出一陣無力的“噠噠”聲，再也打不著火。
他推開車門下車，開啟油箱蓋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臉色有些無奈地回到駕駛座上，攤了攤手：“胖爺，您這運氣是真沒誰了，這車的備用油被你給倒得乾乾淨淨。”
“啥？！”胖子瞪大了眼睛，差點從副駕駛上彈起來，他推開車門跳下去，跑到油箱邊看了一眼，果然空空如也，氣得他踹了一腳輪胎。
“我操！這不是耽誤事兒嗎？天真他們還在魔鬼城裏頭呢，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咱們咋整？”
張起靈已經從後座下來了，他背上的黑金古刀貼著脊椎，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抬頭望瞭望遠處魔鬼城的輪廓，那裏沙丘起伏，岩石嶙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詭異氣息。
“走。”
他吐出一個字，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轉身就朝著魔鬼城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潘子關上油箱蓋，抹了把臉：“還能咋整？徒步趕吧，希望能趕在他們出事前追上。”
胖子嘆了口氣，認命地跟上：“得，算我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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