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起靈將刀從脖子上放下,黑瞎子笑嘻嘻的將自己祕製的青椒肉絲炒飯遞了過去。
隻見張起靈淡淡說了句“給他吧”就走了,也不知道是本身認為沒必要呆在這還是要逃離解雨臣的質問。
“吳三省還真是一隻老狐狸。“解雨臣從暗處走出,顯然偷聽了好一會:“來都來這了,還跟我說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怎麼聯絡上他嗎?“
……
之後的交易順理成章,解雨臣和黑瞎子利用訊號槍知道了吳三省所在的方位,兩人連夜趕路,拋下了營地中的兜帽百歲老人,吳三省也不知道自己的訊息已經被賣出。
(我又想出了個新點子,但那在**,真的好想跳過前麵劇情,直接到**給你們看刀子)
吳邪這邊。
汪昭把人提溜下來後鬆手,以為兩人會站穩的,沒想到兩人那麼菜,吧嗒一下摔了個屁股墩。
吳邪敢怒不敢言,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找阿寧去了。
而喬昕呢,一骨碌從地上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汪昭,說出的話也不出汪昭意料。
昭昭昭昭,剛才那個能不能再來一次,好玩哎。“
汪昭:……
他終於理解張起靈為什麼要穿帶有兜帽的衣服了,遇到無法物理麵對的難題,兜帽一蓋誰也不理。
喬昕還在樂滋滋的呢,吳邪那清亮的聲音便從黑暗中傳來:“汪昭,喬昕!快來救人!”
汪昭和喬昕兩人趕到時就發現一個看不清人臉的人被壓在一個棺槨下墓,在吳邪餵了一點水後緩緩醒來。
吳邪怕人情緒激烈不好救援,便溫聲安撫:“你先別動,我們已經在想辦法救你了,現在你的腿被棺槨壓住了,直接將棺槨敲碎的話,你的內臟會受不了。”
聽了吳邪的話,那人果真不再亂動,隻是眼神裡還透著股慌亂和劫後餘生的喜悅。
現在的場麵就是吳邪在安撫著傷員,汪昭和阿寧在觀察著壓在人身上的棺槨,而喬昕在幹什麼就不知道了,隻要不闖禍,不遇到危險就行。
阿寧看著這棺槨,對著一旁的汪昭說著自己的發現:“這棺槨在你們沒下來之前我就檢視過了,四周嚴絲合縫,連半分拚接的痕跡都找不到,就像是整塊石頭直接雕出來的。”
吳邪正輕聲安撫著傷員,聞言皺了皺眉:“隻要是棺材就不可能嚴絲合縫的,再怎麼嚴實,裏麵總得放東西,肯定有縫隙,隻是我們沒找到而已。”
汪昭沒說話,直接從揹包裡摸出火桶,吹燃了裏麵的火絨,沿著棺槨邊緣慢慢燒了起來。
火焰舔著棺木,發出細微的“劈啪”聲,沒過多久,就見一道極細的黑線在火光裡顯了出來,湊近一看果然是條縫隙。
他摸出撬棍卡進縫隙裡,藉著槓桿的力道一壓,沉悶的“哢”聲響起,棺槨蓋被掀開了大半。
一股塵封千年的腐氣混雜著木質清香撲麵而來,眾人下意識屏住呼吸,舉著手電燈湊近,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棺內。
就在棺蓋完全掀開的瞬間,棺中那具原本依稀能辨輪廓的屍體,一經接觸外界空氣,麵板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烏色,迅速蔓延至全身,彷彿被墨汁浸染般通體發黑。
緊接著,屍體的四肢、軀幹開始龜裂,一道道細紋爬滿屍身,隨即碎裂成無數細碎的黑褐色碎片,在微弱的燈光下簌簌飄落,不過數息便消散在空氣裡,隻餘下幾片殘破的織物貼在棺底。
“是屍變嗎?”喬昕驚呼一聲。
吳邪卻搖頭目光依舊定格在棺內,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神色平靜。
“別慌,不是屍變。”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安撫了眾人慌亂的情緒。
“這澆漿木棺的密封性極強,棺內是完全隔絕空氣的真空環境,屍體能儲存至今全靠這點。”
“現在接觸到空氣,蛋白質和軟組織迅速氧化分解,才會出現變黑、碎裂的現象,是正常的考古現象。”
說罷,吳邪彎腰湊近棺沿,手電燈的光束在棺底的衣物上仔細掃過。
那是一身樣式古樸的服飾,用料考究,綉紋繁複,隻是尺寸格外寬大,套在殘留的少量屍骸上,顯得異常不合身,彷彿是給體型大上數倍的人準備的。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角布料,指尖能感受到織物的韌性。
“你們看這衣服。”吳邪側過頭,示意眾人細看:“尺寸明顯不對,結合這裏的地理位置和墓葬規格,墓主人大概率是西王母的至親。”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像是在推演當年的情景:“恐怕是服用了未成熟的長生丹藥,不僅沒能如願長生,反而在死後引發了身體的逆生長畸變,身形逐漸縮小,才留下了這身不合身的衣物。”
就在吳邪科普小課堂還想繼續下去時,一旁的喬昕指了指底下被壓著的人,欲言又止的說:“吳邪,他……好像有一點死了。”
汪昭看見這一幕腦子裏飛速閃過什麼,可是太快,他抓不住,所以他也隻是皺皺眉,接著救人去了。
(記性好的寶子們應該還記得~)
沒了棺蓋的重量,棺槨本身沉了不少,但吳邪和汪昭兩人一起抬,也隻勉強把棺槨抬起來寸許,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眼看就要撐不住。
“你們再等等,別硬撐!”
喬昕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兩人這才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傷員身邊刨出了一個半人深的沙坑,剛好能容下傷者躺進去。
“我剛才一直在刨沙子,現在這個深度加上你們抬出來的空間,夠了!”喬昕說著,和阿寧一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傷者從棺槨下拖了出來,穩穩放在一邊。
吳邪和汪昭同時鬆了手,棺槨重重落回地上,震得沙土簌簌往下掉。
吳邪癱坐在地上,看著喬昕,笑著罵了句:“難怪剛才開棺的時候你才冒頭,原來你一直在這兒悶頭幹活,倒是藏得挺深啊。”
喬昕蹲在傷者旁邊,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我這不是怕添亂嘛,刨沙子總比幫倒忙強。”
阿寧檢查了一下傷者的腿,抬頭道:“腿骨應該是裂了,不過沒傷到內臟,先簡單固定一下,我們得儘快上去。”
(不行了,沒思路了,腦袋裏全是虐你們的場景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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