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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像是生鏽的鐵片被硬生生撕開。
306房間的門緩緩向內敞開,一股混雜著黴味、塵土味和淡淡消毒水的氣息撲麵而來,嗆得吳邪猛咳了兩聲。
吳邪手上的電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照亮了滿室的狼藉。
牆角堆著落滿灰塵的舊傢具,一張掉漆的木床歪在牆邊,床墊早已腐爛發黑,露出裏麵糾結的棕絲。
不遠處立著一個笨重的大木櫃,櫃門緊鎖,銅製的鎖扣上爬滿了綠銹,看上去沉甸甸的,像是藏著什麼秘密。
汪昭的腳步比意識先一步邁了進去,他的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指尖微微發顫。
這裏的一切都陌生得離譜,卻又熟悉得讓他心口發緊。
他甚至能精準地說出,那個大木櫃的第三層抽屜,把手是鬆動的,床腳的地板下,藏著一塊碎裂的瓷片……
“這就是你說的306?”吳邪的聲音拉回了汪昭的思緒,他正蹲在木櫃前,伸手掂量著那把銅鎖:“這鎖看著年頭不短了,得找個東西撬開。”
汪昭沒說話,隻是走到窗邊,指尖拂過窗台上厚厚的灰塵。
透過這破爛的窗戶往外看,窗外的枯枝在風裏搖晃,影子落在地上,像一隻隻張牙舞爪的手。
汪昭的腦海裡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麵。
消毒水的味道,白得刺眼的牆壁,還有幾個個模糊的男人人背影,正站在他床頭討論著什麼。
“哢嚓”一聲脆響,吳邪已經用不知道什麼東西撬開了銅鎖,他用力拉開櫃門,一股更濃重的黴味湧了出來。
櫃門後沒有預想中的雜物,隻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隱約能看到向下延伸的樓梯,散發著潮濕的寒氣。
“我靠,還有暗道?”吳邪的眼睛亮了亮,他將手電筒往下照去,光束順著樓梯往下:“下去看看。”
汪昭回過神走過去,伸手扶住搖晃的樓梯扶手,那木頭觸手冰涼,像是浸過冰水。
他看著吳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裏,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蟄伏在暗處。
“汪昭,快下來有發現!”
黑暗裏傳來吳邪的喊聲,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汪昭深吸一口氣,抬腳順著樓梯往下走。
樓梯很陡,每一步都發出吱呀的聲響,像是隨時會塌掉。
地下室比想像中寬敞,四周的牆壁上佈滿了水漬,角落裏堆著幾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吳邪正蹲在一個舊櫃子前,手裏捧著一個泛黃的筆記本,手電筒的光打在紙頁上,映出密密麻麻的字跡。
“是陳文錦的筆記!”他激動地回頭:“你看,上麵寫了西沙考古隊的事,還有雲頂天宮……”
他忘記了所有對汪昭的警惕,隻是高興的分享著自己所找到的東西,想要身旁的人認可他。
當然,汪昭也沒想著搶,他本就是跟著吳邪或吳三省進入西王母宮,他們兩人用什麼方法進去汪昭不管。
不知道為什麼,他本對汪家就沒什麼感情,要不是所謂的“證據”和師傅的勸阻、還有父親的培養,他不會留在汪家。
他隻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心真的好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可是這感覺沒由來,被他以太累了而壓了下去。
汪昭剛想走過去,可地下室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一股陰冷的風不知從哪個角落鑽出來,吹得手電筒的光柱微微晃動。
汪昭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轉頭看向黑暗深處,厲聲喝道:“有東西!”
那角落處沒有出聲回應,應該不是人,可卻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爬動。
吳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慌忙站起身,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裏亂掃:“什麼聲音?”
“別出聲。”汪昭的聲音沉得像冰,他緩緩抽出腰間的短刀,刀鋒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
他的身體緊繃如弓,多年的本能讓他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目光死死盯著那片最深的黑暗。
就在這時,一團烏黑的東西猛地從陰影裡竄了出來。
那東西渾身裹著濕漉漉的黑髮,髮絲像毒蛇一樣在空中飛舞,朝著吳邪猛撲過去。
吳邪嚇得魂飛魄散,手裏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躲都忘了。
還沒等吳邪尖叫呢,汪昭已經箭步沖了上去,短刀揮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斬斷了數縷襲來的黑髮。
等吳邪回過神來之際,就看見那些髮絲一根根飄落在地上,還在不停扭動,像是活物一般。
是禁婆!
吳邪的腦子裏瞬間閃過這兩個字,他嚇得腿肚子發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狠狠撞在牆上。
眼前的禁婆渾身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裸露的麵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白色,一張模糊的臉藏在黑髮後麵,隱約能看到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正怨毒地盯著他們。
禁婆被激怒了,更多的黑髮從她身上湧出來,像一張巨大的網,朝著汪昭罩了過去。
汪昭的身手極快,他矮身躲過一擊,短刀在手裏翻飛,不斷斬斷襲來的髮絲。
但那些黑髮實在太多了,砍斷了一茬又湧上來一茬,很快就纏住了他的手腕。
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腕蔓延上來,他用力掙了一下,卻發現那些髮絲像是生了根,越纏越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同時向禁婆襲來。
汪昭餘光看見那兩人一個是從房間裏那不起眼的棺材裏爬出來的;一個是從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
其中一道黑影快得像風,手裏的黑金古刀閃過一道流光,隻聽“唰”的一聲,纏在汪昭手腕上的黑髮便被齊齊斬斷,切口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另一道身影則落在吳邪身邊,手裏的黑刀一揮,逼退了撲來的禁婆,嘴裏還叼著一根煙,痞氣十足。
“小哥!”吳邪差點哭出來,像是見到了救星。
他忽略了張起靈沒有在青銅門裏,而是出現在了這遙遠的格爾木療養院內,也忽略了一旁站著的一個帶黑墨鏡的大黑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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