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進入甬道的兩人相顧無言,當然還是阿寧先打破這片寧靜:“走吧”,阿寧走在前麵帶著路,她對這裏的瞭解程度比江昭預想中的還要高,沒錯,在此之前江昭就懷疑這次的動機了。
首先,如果吳三省真的遇險了,讓一個隻下了一次墓的新手小白來顯然沒有用,而且吳家還有吳二白和吳老太坐鎮,連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根本不在意自己親人有危險這一點就很可疑。
江昭正在思考著,阿寧的聲音突兀傳來:“這次是我老闆和吳三爺合作,我們需要將他的侄子引下來,而他則給我們這海底墓的地圖。”
也不是阿寧特意想告訴他,而是江昭也不是個傻的,等回過味來之後自然會知道,且阿寧看江昭就特別順眼,就算是告訴了也沒有關係,大不了事情敗露了讓吳三省多承擔一點,反正她又不吃虧。
江昭聽見阿寧的話,走路的腳步頓了一下卻又很快恢復正常,兩人在甬道中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個綁滿青銅鈴鐺的房間,江昭自然知道且眼熟這個,這不就是汪家刑法的其中一個嗎?
青銅鈴鐺的銅銹裹著暗綠的光,在甬道漏進來的微光裡輕輕晃。江昭指尖貼著牆根避開鈴鐺繩,低聲接話:“有人故意擺局想引吳邪進來”,阿寧的靴跟碾過地麵細碎的石屑,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就能確定是沖吳邪來的?”
對啊,阿寧反應過來了,以吳邪現在這副不諳世事對什麼都好奇的樣子,輕易就可以被引入局,可是這所謂的局到底是為了針對什麼呢。
這時,甬道外突然傳來吳邪的聲音,帶著點喘:“小哥?胖子?你們在裏麵嗎?”阿寧與江昭躲在了暗處,看到了緩緩走近的吳邪。“看來他與那兩人走丟了啊”阿寧沒有懷疑張起靈的出現,隻是以為張起靈在他們之前就來了。
吳邪正疑惑呢,剛剛這裏不是還有動靜嗎?難道是自己聽錯了?他走了幾步,可是身後卻傳來了胖子的喊叫聲,吳邪最終還是退了回去,也是往目的地越來越遠了哈。
吳邪剛往回跑了沒幾步,就撞進一個硬邦邦的後背裡,抬頭一看,張起靈正攥著黑金古刀站在甬道拐角,刀身還沾著點墓牆的青苔,顯然是剛解決完什麼東西。
“小哥!”吳邪剛鬆口氣,就聽見王胖子咋咋呼呼的聲音從後麵追來:“天真!你跑啥呢?胖爺我剛從側道摸過來,看見個帶機關的石箱,裏麵全是琉璃珠子……哎?這好像是阿寧那娘們的鞋印。”
胖子的嗓門剛落,兩人還是從陰影裡走了出來。張起靈的視線掃過阿寧和江昭,又落在了江昭身上,“小三爺,這有個東西你看看感不感興趣”阿寧指著側麵牆壁上的字,吳邪望去瞬間僵立在原地。
“吳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連環”,吳邪盯著牆上的字,指尖都在抖,解連環是三叔的發小,當年西沙考古隊失蹤的人裡,就有他的名字。王胖子湊過來,摸了摸後腦勺:“解連環?這不就是當年和吳三省一起‘失蹤’的那個?合著是三叔把人害了?”
這話像根針戳在吳邪心上,解連環和吳三省是表兄弟,長得七分像,當年西沙考古隊,幾人是一起的,可後來卻傳回解連環死了的訊息,難道真是三叔害的?可是有沒有可能死的是三叔?各種猜想在腦中回蕩,讓吳邪頭痛欲裂。
張起靈沒說話,隻是把黑金古刀往地上一杵,刀身震得甬道落了點灰。胖子拍著吳邪的肩膀:“得,有小哥在,胖爺我啥都不怕!走,咱倒要看看這真假吳三省想玩啥花樣!”吳邪的指尖還在抖,牆麵上“吳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連環”這行字像烙鐵燙在他眼底,解連環是三叔的表兄弟,當年西沙考古隊的失蹤名單裡,兩人名字是緊挨著的。他想起小時候見過的解連環,眉眼和三叔像得能讓人認錯,隻是性子比三叔穩些,總愛給那時的自己塞糖吃。
“不可能是三叔。”吳邪喉結滾了滾,聲音發澀,“解連環失蹤的時候,三叔也在考古隊裏,他要是害了人,怎麼會這麼多年都沒露破綻?”胖子嘖了一聲,拿礦燈往牆麵上方掃了掃:“天真你就是太護著你三叔,這字看著是許久之前刻的,搞不好就是解連環專門在這兒刻著等著咱們來瞧。”
阿寧抱著胳膊靠在石壁上,指甲敲著戰術靴的靴幫:“西沙考古隊的水本來就深,當年失蹤的人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可不止這兩位。”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阿寧這看似局外人的話給吳邪帶來了新的思路。
小哥見人都接受的差不多了也沒再多說,轉身往甬道深處走。胖子趕緊拽著吳邪跟上:“哎呀天真,我們就先別想這回事了,先離開這鬼地方纔是最重要的。”
甬道越走越窄,空氣裡的黴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吳邪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腦子裏全是“真假吳三省”的念頭:如果當年死的不是解連環,而是三叔呢?那現在活著的“吳三省”,會不會是解連環假扮的?
這念頭剛冒出來,吳邪後背一層冷汗,難怪“三叔”總在西沙的事上含糊,難怪他有時會對著鏡子發獃許久,難怪……可現在推理那麼多人無濟於事,最重要的是找到真相,找到吳三省那隻老狐狸問清楚事情的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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