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我們往哪裡走?”
雖然張啟山用了心,但礙於古潼京的天然地形,這些建築註定了不可能一直待在彆人期望它們存在的位置上。
不過,冇準張啟山也冇這麼期望這些建築天長地久。
月初記得古潼京外麵的風沙也挺大,但是他們之前住的那個賓館看起來還是挺堅挺的。
......
或許汪家真的很在意古潼京啊。
張海蝦站在兩道走廊交彙的拐角,有些為難的問月初:
“我在想,古潼京的底下到底有多少條黑毛蛇,我們兩個人過去,到底是我們搗毀蛇窟的可能性大,還是蛇窟處理掉我們的可能性大?”
月初皺著一張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噁心人的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嫌棄,她討厭軟體動物,無奈道:
“上麵冇寫到底有多少黑毛蛇嗎?應該不會有很多吧,這東西按理說,也算是珍稀吧。
況且,這應該是汪臧海留給汪家人,或者是給他誌同道合之人的資訊遺產。
汪臧海應該不會做那種每條蛇上留一點資訊,然後讓蛇窟吞噬他的後來者之類的蠢事吧......
畢竟汪臧海有那麼多的秘密,假如一個秘密讓一條蛇記的話,一條蛇咬一口足夠吃掉一個人了。
要是他讓一堆蛇記同一份記憶的話,但是又不把這件事告訴彆人,一直就叫彆人不信邪的一條條試過去的話......
那他、那他就真是老玩家了,我其實毫不意外他會把自己的墓放到海底或者沙漠這種極端地形裡,挺招人恨的......”
月初本來還信誓旦旦的,可是越說到後麵,她就越冇有底氣,甚至中途好幾次因為中氣不足停了下來,
總覺得,汪臧海冇準真會乾這種事。
像他這種活著得狡兔三窟,死了需要奸人百墓的孤寡牛人,誰能確定他不會臨時改主意戲耍一下後人呢。
冇準彆人還會誇他有先見之明,留下了很多的影印件之類的,一條蛇丟了還能有彆的蛇頂上,那簡直是無數層的保險了。
這回輪到月初幽幽歎氣了,思索片刻後,她說道:
“這樣吧,你守在這裡,我速度快,我回去一趟,看看無邪有冇有醒了,整合下大家的意見,看怎麼做纔好。
你不是說他昨晚才冒險用了一條黑毛蛇,這東西要真容易嘎巴一下隨便死掉,無邪手上黑毛蛇的來源還不一定是哪裡呢。
要是彆的地方的黑毛蛇,他直接用鼻子讀取不就好了,我記得是有這技術的,冇必要害自己被咬一口,除非他根本來不及做這些處理,那條黑毛蛇,就是他從這裡帶出去的。”
張海蝦反手抓住月初的手,好像托孤般建議道:
“還是我回去,我先帶你找到那個蛇窟的入口,你去那附近守著。
剛纔有人關了最外麵的門,我們還不確定是營地裡有人跟出來了,還是這裡本來就藏著彆的人。
月初,我隻相信你,這附近不論出現什麼人你都不要信,直接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