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也是學聰明瞭,話說完就走,完全不給汪燦思考和解釋的時間,也是為了防止汪燦回擊她一些、叫人覺得不舒服的垃圾話。
不過她這次說的話,真是發自內心的。
要是假月初跟無邪也就算了,蘇難還想著去查一下、拿捏一下之類的,但是真月初跟無邪,他們之間,或許說不上羈絆到底有多深。
但要是算上九門,算上無家跟九門之間難以分割的關係,那月初跟無邪之間簡直可以說是密不可分的。
要是冇有鑽石鋤頭,想直接從九門撬牆角,實在是不可能的。
況且蘇難以一個女人的眼光保證,要是月初對無邪毫無感覺,不可能在這麼多人坐著的車上,躺在無邪的懷裡睡得那麼香。
月初並不是個會因為睏意誤事的普通人,她感覺靈敏遠超常人,能這麼安然入睡,對無邪本人的信任也可見一斑。
看著蘇難遠去的背影,汪燦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就是他跟蘇難最本質的不同了。
蘇難太著急了,他們才認識一天,就算有成果也不可能這麼快見效。
除去自己為了讓蘇難“做錯事”,而嘲諷她浪費時間卻冇成功的時候,其實汪燦倒也並不真的認為她辦事那麼糟糕。
不得力確實是有的,但畢竟時間太短了。
汪燦清楚,他們並不是月初和無邪會感覺命中註定的那類人,所以即便是要拉近關係,也要耗費比旁人更多的心力。
而他們兩個人,也是不愧的家族的教導,不約而同的就打算用對方的錯誤來襯托自己的優秀。
麵對幾乎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手段,汪燦又怎麼會生氣的,他隻是覺得有些無奈而已,跟族人競爭的感覺並冇有那麼好。
尤其是在知道,大家都冇有背叛家族意誌的時候,但有時候,為了生存,這都是不得已的啊。
汪燦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給月初把晚飯準備好,哭了什麼也不能苦了胃。
至於彆的,日久見人心,汪燦的時間還很多,其實無邪真正跟月初相處的時間也不算長。
隻不過可能是當年的那種氣氛,那種一大群人都被迷局圍繞,然後疲於奔命又精力充沛的那種氣氛,才讓月初跟無邪之間的感情突飛猛進而已。
事實上,從無邪跟月初他們大學四年,兩個人都冇有實質性的進展、甚至都不算是正式認識的關係來看,汪燦也不認為他們彼此有什麼難以切割的連結。
隻要再多一點點的努力,總有辦法的,難不成,要他像蘇難似的擺爛嗎?
她也就現在感激一下這糟糕的地形跟無邪的疑心,導致家族的命令一時半會兒傳達不進來吧,等之後蘇難的日子不會繼續這麼輕鬆了。
汪燦的腳步輕盈的很,好像他停下來要麵對的不是兩個難搭的帳篷和一大鍋需要艱難調味的麪條,而是什麼頒獎典禮的現場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
黎簇忽然一聲驚呼,等月初看過去,黎簇已經被黑黢黢的一大團纏住了腳步。
還真彆說,黎簇這幾天看著是比無邪要邪門多了。
“隻是蠍子跟蛇而已,不用怕。”
月初為了保持在黎簇麵前無所不能的想象,不著痕跡的嚥了咽口水,才壓下喉嚨裡噁心的感覺。
隨著她的靠近,那些蠍子跟蛇也像是遇到了什麼天敵一樣,緩慢的朝著反方向爬走。
看來她身上的青龍血脈還是有點用的,就算是小哥,麵對這情況也該放學保命了。
不過讓月初有些冇想到的,是這些故意圍上來的動物。並冇有直接消失在沙麵下麵,反而像是接受到了什麼命令似的,就這麼圈出了一大塊空地。
隨著休息過後的無邪的靠近,這包圍圈裡,現在站滿了可以被稱作是同事或者朋友的人。
無邪暗道不好,隻怕是這些東西有後招,他們萬一要是成了月初的累贅,月初要怎麼甩掉他們走、才顯得合情合理呢?
“這些東西有點不對勁啊,就光看也不攻擊,圖啥呢?”
(加更,未完,明日補上??·??·??*????)